瞧着陆源将包背在胸前,背后伤痕累累,温如许心疼之余,又觉得有些好笑,“你干嘛把包背在前面?”伸手戳了一下陆源后背的伤口,陆源嘶嘶抽气,“看你这一后背的伤,让你把包背好不听。”
陆源抽抽鼻子,放轻声音,声带还能好受一些,“这不是之前包太重了,背在前面好一些……”
陆源一身狼狈,就连沙哑的嗓音都显得可怜,温如许是又好气又心疼,更是自责,之前明明就发现了陆源的状态不对,还将他一个人留在最后面,如果不是陆源状态明显有问题,也不至于直接被掳走。
心疼自责之下,温如许将陆源身上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陆源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年龄的少年,正式要强的时候,在男朋友面前丢脸,陆源还是有些窘迫。他刚说完会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不会再拖大家的后腿,结果就被掳走了,还连累温如许来救他。
挣扎了两下,陆源试图将胳膊从温如许肩膀上拿下来,自己往前走。
温如许被他闹得有些不耐,瞪了陆源一眼,示意他安分一点儿,这块地面崎岖不平,他还架着一个人,一个不留神也有可能摔倒。丢人都是其次的,陆源这一身伤非得加重不可。
温如许一瞪,虽然不凶狠,但也饱含威胁,陆源安分了一会儿,眼看着快到其他人的位置了,陆源心底的小矫情又开始作怪,千方百计的想把胳膊抽回来。
“啪——”一声脆响。
陆源惊愕的看着温如许,“你你你!”嘴唇有些颤抖,因为过于震惊而短暂失语。
“你什么你。”温如许没有理会,“看路。”
陆源倒抽一口凉气,“你打我屁股?!”陆源脸上通红,感觉有些屈辱,“我爸妈都从来没打过我,我姐和我哥也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打我?”言语之中,要多难以置信就有多难以置信。
“嗯。”温如许一派坦然,目不斜视,只是嘴角悄悄升起来,“手感不错。”
“???”陆源满脑门的问号,怀疑自己听错了,出现了幻听,怎么连温如许这样浓眉大眼的家伙都开始耍流氓了?
温如许治陆源还是有一套的,打完一巴掌以后,陆源乖了不少,再没来回挣扎,乖乖的靠在温如许身上。
等两个人回到众人身边时,看见一身狼狈的陆源,西遇和陶澈赶紧上来,一边一个架住陆源,温如许也顺势脱身,走到陆源背后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伤口都是实打实的存在,同感也都是真实的,温如许下手并不轻柔,陆源能感觉到他是故意带了几分教训的意味儿,牙关咬紧,还是嘶嘶抽气,隐隐作痛。
“老大,陆源这是怎么搞的?”西遇问道。
“哼。”温如许冷哼,“你问他。”
陆源挠了挠头发,底气不足的说:“就是在地面上拖出来的……吧……”
“地上?”陶澈一脸疑惑,“不是有背……”看了一眼陆源胸前挂着的背包,恍然大悟,“你为什么把包挂在前面啊?要不然你能有这一后背的伤?”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温如许下手更重,陆源一下不忍住,嗷一声喊了出来。
处理完伤口以后,陆源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感觉没什么大碍,一转身,背后的衣服都变成了破布条,颤颤巍巍的挂在腰间背后,露出大片精瘦的肌肉。
陆源对此毫无觉察,温如许只见潘西直勾勾的看着陆源的后背,笑脸忍不住的泛红,和温如许对视以后,收敛了几分,但还是时不时的瞟上一眼。
温如许满心的郁闷,一则为自己的宝贝被其他人觊觎,二则,他郁闷自己的威慑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潘西居然完全无视自己的警告,还是一个劲儿的偷看陆源。
随着潘西不住的偷看,温如许心里的不满攀升到了极点,干脆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披到了陆源的身上,顺势和陆源换了个位置,自己背对着潘西,将陆源牢牢的挡在怀里。
“哎?”陆源一脸懵,看着从天而降的外套。
温如许训练服里面也就是穿了一身紧身的短袖,一身肌肉暴露无遗。
“你把外套给我干嘛?”陆源将外套递给温如许。
“让你穿上你就穿上。”
陆源和温如许拿着外套来回推搡的时候,越过温如许看见拉查的眼神一直盯着温如许,陆源低头一看,这一身要多招人有多招人,更是不乐意温如许在他们面前暴露身材,他都没看过几眼,凭什么给他们看啊,本来陆源还是挺乐意穿穿男朋友的衣服,只是碍于这么多人,他面子上下不来罢了。但是现在看着那几个家伙上下打量温如许,陆源发自心底的不爽,倔劲儿一上来,说什么都不肯穿上温如许的外套。
一时间两个人僵持不下,温如许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陆源看着后边像恶狼一样的眼神,也更加的不爽,直接将外套塞道温如许的怀里,“我不穿你的外套!”
“你再说一遍?”温如许脸色不善。
“哎哎哎,好了好了,这么点儿事儿也值得你俩翻脸?”西遇看够了戏,赶忙走上来打圆场,“不是我说,阿源,你这一身儿确实,有碍观瞻。”
“知道了知道了。”陆源不给温如许机会,利落的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衣服,是从之前复制人身上扒下来的,披到自己身上,“这样,这样可以了吧?”
看着那衣服上沾着不少的血渍,温如许眼神里划过嫌弃,他发自内心的不愿意让陆源穿别人的衣服,尤其上面还脏兮兮的,温如许就更加不乐意。但是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不然就是显得他无理取闹。
两个人互相较劲的小风波终于是解决了,就是温如许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温如许走到之前感知到的方向,确定唐久和唐丘的位置没有移动,心下有些疑虑,自从他感应到唐久和唐丘的能量波动以来,二人的位置就没有移动过,以唐久和唐丘的个性,如果发现其他人不在,一定会设法找到其他人,而不是在原地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