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上了飞机,先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再从民航机场换乘,两个人的第一站就是Y市,陆源也算是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正好乘着休假回去看一看。
陆源还是一上飞机就睡得不省人事,为了让陆源靠的舒服一点,温如许将胳膊一直垫在陆源脑袋底下。好在陆源中途就醒了,不然十几个小时过去,温如许的胳膊恐怕就要废了。
飞机一落地,陆源就兴奋的不得了,对着温如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温如许在一旁笑得温柔,两个人都是俊朗不凡,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个……”两个小姑娘带着口罩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大胆的开口问,还知道压低声音,“请问你们是情侣吗?”
“啊?”陆源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问他这个问题,白皙的脸上,慢慢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温如许视线看线陆源,唇角向上勾起,对两个女孩儿点了点头。
开口询问的那个看到温如许点头,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现场表演了一个什么叫无声的尖叫。
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姑娘,实在是没眼看下去了,抱歉的说:“对不起啊,打扰你们了,我朋友她就是有些……有些脑子不好,打扰你们了,祝你们幸福哈。”说完,就硬生生将那个亢奋状态的女孩儿给拖走了,边走还在边数落,“你说你干的都是什么事?你被人认出来了怎么办……”
两个女孩儿走远了,温如许也就没有再关注两人,倒是陆源有点儿不好意思,欲盖弥彰的摸了摸鼻子。但是脸上的薄红是一点儿都藏不住,本来陆源就白,后来进了GDA晒黑了一些,结果在病房里睡了三个月,看着比之前更白了。
“咳咳咳。”陆源故意咳嗽,温如许的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还怪不好意思的,“那什么,行李出来了,你盯着点儿啊。”
陆源的脸皮比橡皮筋还有弹性,有的时候比城墙拐弯儿还要厚,这会儿又薄的不得了,以免陆源恼羞成怒,温如许决定让他自我发酵一会儿。
陆源故意走远两步,站在温如许背后他看不到的地方,将手里的渔夫帽扣在头上,嗯,帽子一戴,谁都不爱,没有人看见,他就还是陆小爷。
布宜诺斯艾利斯和Y市之间,大概是九个小时的时差,两个人中午出发,到了Y市刚好是早上八九点,在飞机也没有休息好,等到了家以后,陆源就是精疲力竭,看着整洁如新的房子,暗自感叹他哥当时找个人按时来打扫的决定太对了,现在就可以让他直接扑向自己的大床。
只可惜陆源刚挨到自己的床上,就被温如许揪了起来,“当时安排这个时间,就是为了到Y市的时候,方便倒时差,等天黑了再睡,乖。”
陆源哀怨的爬起来,看着一堆行李,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先说好,不睡觉我可以,但是我绝对不要现在整理行李。”
“行。”温如许答应的干脆,“行李可以明天早上再说。”
陆源哈欠连天,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高三上课时候的状态,明明困的要死,还要强撑着不能睡着了。
从行李箱里随便抽了件衣服出来,陆源扬扬手,“那我先去洗个澡,在飞机上待了那么久……”都走到浴室门口了,陆源回过身,对着温如许暧昧的笑,“要不要一起啊?”
温如许的脸瞬间黑下来,将手里的浴巾砸向陆源,陆源接过浴巾,撇了撇嘴,“小爷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听到陆源明目张胆的挑衅,温如许挑眉,“是吗?”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陆源,将身体压向陆源,在陆源耳边轻声的说道:“你再说一遍?嗯?”
陆源耳朵一痒,忍不住浑身一抖,瞬间就知道自己落了下风,眼看着局势不妙。
仗着是自己家,地形熟悉,在温如许即将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陆源反手扣住门把手,往下一按,瞬间躲进浴室里,靠在浴室的门上,先把门从里面反锁,陆源才松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感叹,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惹不得惹不得。
被关在外面的温如许,耳朵里清晰的听到了门锁发出的“咔哒”声,先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还有些小小的失望,这就是哥有贼心没贼胆儿的小东西。
陆源洗了个澡,也没有那么累了,精神了不少,等温如许洗完澡以后,就要拉着温如许出去转。
“好热。”陆源叼着冰棍,手挡在额前遮光,自从到了GDA以后,陆源就是长时间待在恒温的空调房里,六月底正是热的时候,陆源在Y市从小长大,这会儿也有些受不了了。
“走走走,我们去游泳。”陆源拉着温如许就往车站走。
陆源上高中的时候,学校就在家附近,出门也就是十分钟就到了,当时未成年,陆潜和姚也萍常年不在家,陆渠和何疏钟更是见不到人,陆家好多年以前买的一辆车,就搁置在了车库,无人问津,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窝了。
陆源和温如许叫了4S店拖走维修,两人也就没了自己的代步工具。
这会儿决定去游泳馆,陆源决定让温如许体验一下生活,带着温如许挤公交。
温如许站在街头,看着旁边的公交站牌,听着喧嚣的鸣笛声,恍如隔世,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坐过什么公交了,哪怕后来到城市里,也都是有GDA的车。
想起来小时候做公交的经历,温如许头一歪,轻声问道:“你有零钱吗?”
“没啊。”陆源一片坦然。
温如许嘴角动了动,无奈的问:“那你拿什么坐车?”
陆源本来站在温如许身体挡出的阴凉底下刷着微博,听到温如许的疑问,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在温如许眼前晃了晃手机,“现在是移动支付的时代了老大,我们用支付宝就成。”
“……”温如许一时语塞,他和正常社会脱离的时间有些长,上次休假还是好久以前,虽然知道移动支付,但是不知道连公交都是支付宝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