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西不一样,她被一时的小鹿乱撞迷了心智,生生撞出了滤镜,陆源的一举一动,落在她的眼里,都是对她有意思的表现。陆源为什么只叫她呢,还不是想引起她的注意,暗示她让自己赶快过去。
潘西这样以为的,也这样做了,利落的从地上站起来,小步走到陆源身边,语气娇羞的说:“我休息好了,我们走吧。”
陆源直觉不妥,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是听到可以往前走,也就没有想太多,更没有注意到,原本跟在大丹和拉查后面的潘西,这会儿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就差了半个身位,让其他人怎么看都是一股小鸟依人的意味儿。
“西遇姐,这,这是什么情况?”虽然陶澈有的时候呆了一点,但是潘西表现的这么明显,只要不是个盲人,都看出来了。
西遇也有些愕然,也是没有看懂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怎么现在的进展看起来是老大头上有点绿的节奏,“我也不知道,他们之前很熟吗?”
“没听陆源提起过啊。”
两人面面相觑,决定先不管这些细节问题了,找到唐久和唐丘才是正事儿,至于潘西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是现在需要关心的重点。
这段小插曲,除了潘西以外,没有人放在心上,跟在陆源身后,潘西光明正大的看着陆源的侧脸,越发的沉醉。
越往里走,紫色的光粒就越发的密集,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的光带,众人好像是穿梭在一片星海里。
不得不说这样的场景足够浪漫,更让潘西满心胡想,在脑海里都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
然而这出大戏里的另一个男主角,可没有心思欣赏这片难得的美景,在他眼里,这哪里和什么星海啊,浪漫啊扯得上关系,陆源能感觉到的就是更加强烈的能量波动,这让陆源心里开始有些紧张,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前方的能量波动上。
霎时间,陆源感觉到前方的能量波动突然变强,立马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然而潘西紧紧的跟在陆源身后,一心一意看着陆源的侧脸发呆,哪里注意的到陆源的手势,又和陆源有着身高差,脑门差不多刚到陆源的肩膀上,陆源这一抬手,潘西直直的撞了上去,一时间没有稳住自己的身体,直接摔倒了。
这下陆源才注意到潘西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看着摔倒在地的潘西,陆源也不好多说什么,也没问她为什么跟在自己身后,只是伸手将潘西拽了起来。
这下可不得了,本来是潘西自己犯傻撞到了陆源身上,这下在潘西眼里,就变成了自己和陆源撞了一个满怀,更是心动不已。
“站稳了。”陆源沉声说道,没有再去管潘西,前面的能量波动说明,他们大概是到地方了。
完全无视潘西的目光,示意其他人先停下里,陆源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本来还算宽阔的山洞,渐渐的收窄,只能容纳两人并行。
狭窄的山洞通道并不长,大约只有十多米,尔后豁然开朗,看着开阔的山洞内部,陆源有些惊叹,山壁上嵌着的都是大块的紫色矿石,周围还漂浮着一些紫色的光粒。
巨大的能量波动就是从这些矿石里传来的,陆源打量了一下这个山洞,足有十多米高的洞顶,山洞开阔,中间常有类似钟乳石和石钟乳上下连在一起的石柱,上面同样密密麻麻嵌满了紫色的矿石。
陆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场面足够的壮观,也足够的令人心惊,如果他的猜想是对的 ,这些就是能让当初秦家抹去所有资料记载的矿石,那一定不简单。
眼前景象美则美矣,但是陆源的心忍不住悬了起来。
四处转了一圈,陆源没有发现其他危险,走到洞口的位置,高声道:“都进来吧。”
众人进来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的紫色矿石,大丹忍不住惊叹出声,“这么多水晶?”
诺康拍了拍大丹的肩膀,有些好笑,“这哪里是水晶啊。”
“这不是水晶这是什么?”大丹一脸不服气,跑到一片紫色矿石前,就要伸手去摸,“这不就是水晶嘛,发了发了……”
“别动!”陆源喝止道:“什么东西你都敢碰?”
陆源的疾言厉色吓到了大丹,“你,你干什么这么凶?”
伸手将大丹带离矿石旁边,“这不是什么水晶,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谁都不要碰这些矿石。”
此话一出,本来也徘徊在矿石周围的潘西,吓了一跳,赶忙退开几步,远离那些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矿石。
“那唐久和唐丘在哪里呢?”西遇目露担忧,他们已经找到了矿石,但是唐家兄弟却毫无踪迹。
陆源用手电往深处扫了扫,“大概是在里面。”陆源看到这片矿石以后,就开始寻找蛛丝马迹,能证明唐家兄弟的位置。
这一片矿洞,空旷得很,虽然不能一眼看尽头,但是如果唐家兄弟在这里,应该是可以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的,只要稍微有些动静,四面都能传来回音。陆源一边和西遇说两人大概在里面,实则心里也没底,他认为唐家兄弟就在这里的理由,还是出于温如许的感应,陆源相信温如许不会搞错,最有可能的就是唐久和唐丘就在这片矿石的深处。
拉查听到了陆源和西遇的对话,问道:“我们还要继续往里走?这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我们不就是来找矿石的?带回去一块就可以了不是吗?”
这一连串的发问让陆源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陆源压下心里的火气,勉强维持平静说:“我之前就说过了,你们想走,随时可以,如果留下,就听我的安排。”
“走?”拉查面露嘲讽,指着陶澈,“难道不是他负担我们穿越的吗?我们要怎么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也不是一件难事,只要你可以找到交汇点就行。”陆源没有精力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