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克约了两人在一开始见面的小饭馆碰头,看到温如许和陆源,纳克显得很是兴奋。
“先生,这里!”纳克高高的挥动手。
“你找到我们想知道的东西了?”陆源问道。
“是的。”纳克看起来格外的骄傲,“你们都不知道我跑了多少个村子,才得到了那个去过死亡之谷的女人的消息。”
温如许双手交叉,看着纳克,“说说吧。”
“那个女人,是周围一个村子祭司的女儿,从小就离开了这里,长大以后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而且我听说还带了一个孩子。”纳克绘声绘色的讲道。
听到纳克的话,陆源和温如许心下有底,这和祭司的讲述几乎是一样的。
纳克接着说,面色有些犹豫,“就是,就是,他们不是去过死亡之谷,而是失踪在死亡之谷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陆源装作一副失望的表情。
“哎哎哎。”纳克着急的挥手,生怕自己的“大客户”就这么跑了,要知道出手像温如许这样阔绰的,可没有几个,“虽然死亡之谷是去不了了,但是周围还是有很多其他好玩儿的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的。”
温如许婉拒道:“不用了,我们来这边的时间有限,原本就是为了死亡之谷而来,既然死亡之谷是去不了了,那我们也就不再多留。”
纳克竭力挽留,奈何温如许和陆源本来就不是普通的游客,坚定的不得了。
两人回到旅馆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们这么急着走?”陆源问道,“不再查探一些别的消息?”
“不用了。”温如许眉头蹙起,刚才纳克给他的感觉很是奇怪,而且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不像是游客的样子,“情况不太对,尽快离开。”
“啊?”陆源一头雾水,“情况不太对?那个纳克是个黑导游不成?”
“不一定。”温如许说道,那个纳克说的消息和他们自己打听到的如出一辙,但是温如许直觉哪里不太对,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长期在威胁边缘游走,温如许也算是依赖于自己的直觉,更何况梦傀的直觉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我不知道那个纳克哪里不对,但是先离开就是了。”温如许快速收拾好东西,不必要的全部留在了旅馆里,刚才那个纳克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很糟糕,好像他和陆源就是对方大网里的两尾鱼。
两人刚从旅馆出去,就发现有不少人都看向二人,这在前几天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哪怕陆源刚才毫无察觉,这会儿也有些瘆得慌,“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温如许不动声色的退回了旅馆,“从后门走,快。”
陆源跟上温如许的脚步,想要回头看,却被温如许制止了。
“别回头看他们,先上楼回去,房间还没有退。”
“好。”
二人退回房间以后,从窗户往外看了看,后门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将窗户打开,准备翻窗走。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刚才的短暂接触里陆源也发现了问题,那些人的打扮虽然和当地人一样,但是陆源直觉发现他们不是当地的居民,这个镇子包括周围的民风都还是淳朴的。
但是刚才那几个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却锐利无比,还有意无意的再掩藏自己,这几天来,陆源就没有见过哪个当地人是这样的。
两人的房间在二楼,翻窗出去也就是三米左右的距离,对于温如许和陆源而言不算太大的问题,后门的小街道离正门的距离并不远,为了不引起注意,二人干脆将所有不重要的装备都丢下了,反正也不会泄露GDA的消息。
离开旅店以后,温如许和陆源直接翻倒GDA基地所在的旅店里,搞出来一辆车,绝尘而去。
往机场去的路上,陆源问道:“刚才那些,会是什么人?”
温如许也有些不解,“不好说。”
陆源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象,“他们会不会是秦家的人?”
“可能性不高。”温如许摇了摇头,“秦樵死后,秦家就算是没有嫡系继承人了,虽然他那个叔叔还在,但是不成气候,东非虽然是秦家的地盘,但是不至于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行踪。”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是秦尺拉起来的人?”陆源托着下巴。
温如许听到陆源的话,挑了下眉毛,有些惊奇,“你居然还记得秦樵的小叔叫秦尺?”
不怪温如许感到惊奇,秦尺这个人陆源也就是接触过一次,而且是隔了不短的时间,以陆源一贯的性格,能记住这样一个人的名字,确实有能让人惊奇的地方。
但是温如许不知道的是,秦尺不仅是秦樵的小叔,也是秦柯的小叔,陆源也叫了秦尺几年的小叔,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忘记了秦家还有秦尺这个人。
陆源察觉到自己失言,别开头,不让温如许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秦尺这个人的名字,还不够让我记忆深刻的吗?”
“倒也是。”温如许笑了笑,秦尺的名字确实有些记忆点,陆源能有印象,倒也不奇怪。
看温如许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陆源松了一口气,确实一个几乎没有打过交道的人,他却能一直记着,名字甚至是脱口而出,怎么都有些不正常。
“我们是直接就回基地?”陆源转移话题,问道。
“嗯。”温如许颔首,“先带你一起回基地再说,如果要你去坎布,再做打算。”
“等我回基地了再去坎布,还不如直接把我放到坎布来的方便嘛。”陆源耸了耸肩,有些不解。
温如许扶着方向盘,淡淡的看了陆源一眼,这小子有的时候没心起来,能把人气死。温如许不想陆源直接回坎布,一是那边还有个诺康,他确实是不怎么放心,二是,这次的消息带回去了以后,对于陶澈的调查估计就差不多结束了,陆源再待在坎布的意义也不大了,综合考虑下来,温如许觉得还是让陆源暂时待在自己眼皮底下比较好。
陆源接收到温如许的眼神以后,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无辜,这种刀子眼他有多久都没接收过了,看着好像没什么杀伤力,实则都是警告。
陆源这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但是下意识的乖巧起来,毕竟以往的斗争经验告诉他,温如许露出这种表情以后,还是乖巧一些比较好,这可都是血与泪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