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罗刹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墨琅宇,“木紫清是谁?哦,是那位姑娘吗?他和冥王在一起,那样子就像是两个小情侣一样,翼皇该不是也喜欢那位姑娘吧?”
鬼罗刹一身拖地红衣,异常的妖艳,那面上的鬼面却是异常的骇人。
墨琅宇内心微微的有点不舒服,但面上却是不显,轻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再说了本皇本就喜欢各色美女,那,紫清勉强也还看得过去,本皇暂时对她还有兴趣。”
“是嘛!可是我已经放了那位姑娘和冥王离开了,翼皇想要找他们就得快点去。”鬼罗刹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冷冽的眼神又盯上了司徒宸。
那样子就像一个许久没有看到猎物的毒蛇一样。
“你骗鬼呢,是你的人将本皇骗到这里的,你却说他们没在这里?”墨琅宇这会是真生气了,他知道自己被鬼罗刹耍了。
“哈哈哈,那会儿蓝衣去那儿的时候,木紫清他们还在的,就在一个时辰前他们就不知所踪了,翼皇要是觉得不划算,我可以让人送你出去找他们,但是他得留下。”鬼罗刹修长的手指指向了司徒宸。
且不说这个人是雇主点名要他死的,单他是夜婉莹的侄子,就不能让他留在这个世上。
鬼罗刹对夜婉莹的执念深入骨髓,现在更发现了一个木紫清,和夜婉莹一样的讨厌。
墨琅宇怒火横生,显然已经明白,鬼罗刹这是利用木紫清把他们引来,只为了杀司徒宸,这样一个阴谋诡计多端的人,嘴里怎么可能有一句实话。
“翼皇,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可以走,他留下,你要是想动手,我随时奉陪,但别忘了,这里可是我鬼门的地界,就算你动手,也没有多少胜算。”鬼罗刹斜睨了一眼,无视墨琅宇的怒火。
“砰——”墨琅宇浑身浑身内力高涨,一掌打向了鬼罗刹。
在一片巨响声中,鬼罗刹的宝座四分五裂。
红色的人影腾空而起,一掌向墨琅宇的头顶打了过来。
“砰——”双掌相击,又是一声巨响,洞内开始摇摇欲坠。
翼皇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液,“鬼罗刹也不过如此。”
“主子。”凌寒担忧地上前扶住了他。
“呵呵,翼皇你应该明白,你是打不过我的,要么走,要么留下,你自己选。”鬼罗刹掷地有声的留下这句话,眼睛又看向了旁边瘦弱的司徒宸。
“本皇偏不走。”墨琅宇说着拉起司徒宸走到了一边,他知道只要他走了,司徒宸绝对会被鬼罗刹给杀了。
就算自己看不惯这个无所事事只知道吃的皇子,但也不能见死不救。
“翼皇喜欢待在这里也可以,只要你能适应这里的生活我是无所谓。”鬼罗刹耸耸肩,脸上挂着瘆人的笑。
“喜欢,住惯了皇宫,还没有住过潮湿阴暗的山洞,现在可以体验一下。”墨琅宇咬牙切齿地说着违心的话,手臂现在还酸疼。
想和鬼罗刹拼命,但又打不过,只能找机会逃走。
“来人带翼皇下去休息。”鬼罗刹吩咐了一声,眼中透着诡异的笑。
翼皇他不能动,不代表他不可以虐待,这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他不是要保司徒宸吗,看他能不能保得住。
有人上来带着要带墨琅宇下去,墨琅宇伸手一指,“他也要一起。”
那人看了一眼鬼罗刹,得到鬼罗刹肯定的答复后,带着三人一起下去了。
“主子你没事吧?”凌寒知道主子受伤了,只是在强撑,忍不住问道,他很是不解,主子为什么不走,可以找人来救司徒宸。
墨琅宇摆摆手,“没事。”然后看了一眼司徒宸,“小子,别再作死乱跑,等会我找到机会,你就出去。”
“谢谢!”司徒宸低着头,终于说出了一声谢,他从小到大高傲惯了,哪里受过这种苦,就算再傻,他也明白,墨琅宇是为了救自己才留下的,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变强,要保护自己的母妃和父皇,还有墨琉璃。
墨琅宇粲然一笑,拍了拍他的头,“知道谢就行。”
而今日护国将军府和皇宫都炸锅了。
护国将军府是因为木紫清没有回来,被苏姨娘和木千羽发现了,告诉了老夫人,对于比较迂腐的老夫人来说,这就是在打自己的脸,木紫清这是不顾礼义廉耻在外面厮混。
完全没有想到是不是木紫清在外面遇到危险了,在她们看来,木紫清自从在桃花宴上展露头角后,就经常招蜂引蝶,此刻不知道在和谁鬼混呢!
为了替木紫清辩白,如意和钱嬷嬷都被关了起来,钱嬷嬷老夫人不敢动,但是如意在苏姨娘的煽风点火下,老夫人还是打了如意。
苏姨娘还看不过瘾,准备将如意发卖了,老夫人于心不忍,毕竟是跟着木紫清一起长大的,如果木紫清回来了,是因为有事耽搁了该怎么办?
着人去打听了才知道,木紫清从昨日中午从皇宫出来后,就和翼皇坐着马车出了皇城,现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木紫清的车夫是个死心眼的,昨日在木紫清走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原地等了一天一夜。
如意已经被打了二十大板,疼的昏了过去,苏姨娘让人用水将如意泼醒,非要逼着如意说,木紫清是出去和人鬼混了,如意不说,苏姨娘打算再用刑时,李妈妈告诉她,不能再打人了,苏姨娘气得没辙,只能让人将如意锁到了柴房里。
此时,皇宫里,其他的皇子都已经回去了,那些人都是莫雨和小红一路捡到了,只有司徒宸不见踪影。
莫雨担心冥王,小红也担心自家主子,将皇子们送到宫门口,就继续去寻找司徒冥他们了。
长春宫里,皇贵妃听说了宸王不见了,木紫清和冥王去寻也没有回来,本就担惊受怕了一晚,乍然听到此消息,直接晕了过去。
本来想到长春宫看笑话的苏妃看到皇贵妃晕了顿时觉得没趣,又摆驾回了自己的宫里,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齐王换了身衣服,踏进苏妃的宫殿,脸上还带着兴奋,“母妃,宸王不见了,估计都已经死了,没有想到冥王和翼皇也不见了,这可真是一箭双雕。”
苏妃放下在手中的茶杯,笑道:“皇儿幸苦了,现在还不是高兴了时候,如果冥王死了倒是对我们有很大的益处,但是现在翼皇也不见踪影,如果翼皇在大昱国出了事,大昱国也不得安宁。”
这是苏妃最担心的,只是一个宸王,皇上可能会没有那么兴师动众,但如果翼皇死了,那就不一定了,皇上一定会找一个替罪羊来给翼国一个交代。
“母妃,冥王和翼皇向来不睦,我们可以把翼皇的死算到冥王的头上,但是这次找鬼门绑架皇子的事,动静太大了,还是要找好替罪羊,我觉得可以把这件事推给国师。”这是齐王从一开始就想到的法子,但是他一直没有说,怕苏妃不同意。
现在事成了,如果真的查出什么,就只能让国师来顶罪了。
“啪”苏妃狠狠地甩了齐王一巴掌,“国师是为了帮你,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齐王蒙了,摸着自己的被打肿的脸,一脸的不可置信,“母妃,国师只是一个外人。”
他不懂,为什么宠爱他的母妃会打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他。
苏妃眼神暗了下来,“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别想出卖国师,如果没有国师,你就更不可能登上太子之位。”
“我记住了。”齐王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是暗恨,自己的太子之位怎么可能是一个和尚所能决定的。
“翼皇如果出了事,就只能怪他命不好,怨不得别人,不,怨木紫清把翼皇带了去,让翼翼国的人去找木紫清报仇。”苏妃眼中狠厉的光芒越来越重。
她恨皇贵妃,更恨夜婉莹,连带着连木紫清也恨。
木紫清也是很惨,因为自己那出众的母亲而被很多人恨。
好惨一女的。
“母妃鬼门那边可靠吗?”齐王还是不放心。
“可靠,没有什么比鬼门的人更可靠了,他们只拿钱,其他的事情不管。”苏妃很是自信。
“那就行。”齐王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最终还没有着落,他也不敢真正放下心来。
“将该处理的人处理了,明白吗?”苏妃冷着声音说道,自己的日子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各方面都得她亲自提点一遍她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