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清将南珠丢给了如意,躺在床上小憩片刻,便开始打坐修炼。
如意捧着盒子,小心翼翼的交给钱嬷嬷,“嬷嬷,小姐说这是南珠,让奴婢保管,可是奴婢从小就没有见过这么贵重的宝物,怕被人偷了,一直抱在怀里,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钱嬷嬷打开盒子,也着实被惊到了,这么大两颗南珠,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小姐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宝物。
“如意,你这样小心是对的,这南珠很是稀世珍宝,不能丢掉,但是你这样抱着也不行,我拿一把锁来锁上,你要时刻带在身上,别被人给偷了。”钱嬷嬷说着便去找锁。
如意摸摸头,这么贵重,就算是我丢了也不能把小姐的南珠给丢了。
钱嬷嬷记得木紫清母亲留下的嫁妆里正好有一把连环锁,一般人就算有钥匙也解不开。就用它了。
“来给它锁上,小姐让你亲自保管,想来是非常看重这两颗南珠,你一定要小心。”钱嬷嬷珍重的告诫如意。
如意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晓得。”
不管是吃饭还是跑步,如意都抱着这个盒子。
夜晚,月上枝头。
万籁寂静。
木紫清还是在床上打坐。
如意照样跑完步回去便抱着盒子睡着了。
黑衣人照样来到了木紫清的屋顶,这人先是在木紫清的房顶上看了许久,而后便在除了木紫清以外的房间里找了起来。
看到如意抱着一个盒子睡得正香时,眼神不禁扫过那个盒子。
紫檀木做成的,上面泛着黝黑的光芒。
黑衣人脚步停顿,刚开始他以为是下人存放私房钱的盒子,但看到这价值不菲的盒子后,心思一动,一个下人不可能用这么贵重的盒子来放私房钱。
手腕一翻,盒子已经到手,“九龙连环锁。”黑衣人心中暗惊。
这锁出自翼国,怎么会在木府里,看来果然没有猜错。
夜已深。
长春殿里,皇贵妃倚着胳膊睡着了。
桌上的烛灯影影绰绰照映得宫里很是昏暗。
“主子,该睡觉了。”孙嬷嬷轻轻拍了拍皇贵妃的肩头。
“皇上来了吗?”皇贵妃抬起惺忪的睡眼,看向殿门口。
孙嬷嬷心里涌上一股苦涩,“主子,皇上已经在李贵人那里歇下了,不早了,主子也早点睡吧!”
但孙嬷嬷知道,主子又睡不着了。
宫里的其他妃子主子都不会在乎,唯独这个李贵人,从进宫就嚣张跋扈,从不把主子放在眼里,处处挑衅,皇上曾说过这样的女子一点都不可爱,但是现在皇上却去了李贵人那里,主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更衣吧!”皇贵妃起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孙嬷嬷看到了主子眼中的落寞。
此时,一道人影悄然到了驿站。
墨琅宇抬眸,“这么快回来,有线索了?”
浴缸里的雾气升腾,让人看不出里面人的表情,但沉稳的语气,远不像平时那样的吊儿郎当。
“主子,属下找到了这个。”凌夏将盒子递了过去。
“九龙连环锁。”墨琅宇语气惊讶。
“是的,蓝大师的作品,只有翼国皇族的人才会有蓝大师的作品。”凌寒也难掩惊喜,他们找了许久,终于有了眉目,主子有救了。
“哗啦”墨琅宇从浴缸中出来,迅速地穿上衣服,水珠顺着瓷白的肌肤滑落下来,处处透着诱惑。
那双琥珀色的眸光时而泛着红光,像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
“主子,你又发作了。”自从上次和鬼罗刹打斗的时候用了赤炎烈火后,主子的身体就越来越受到那股力量的影响。
“无妨,找凌霜来开锁。”墨琅宇掩下眸中的红光,微微抬手。
凌夏迅速遁离,也许这里就是救主子命的玄冥经,主子的情况已经不容耽搁了。
墨琅宇好似浑身被火焰燃烧一般,脸色赤红,盘腿端坐在床上,将身体内的那种灼热感压了下去。
“主子,你这是?这还没到时间怎么就发作了?”凌霜一进门便感觉到了屋内的温度比外面的要高很多,在看墨琅宇的神色便知道他应该是出事了。
“主子动用了赤炎烈火。”凌夏说道。
“住嘴,多事。”墨琅宇低声喝道。
凌夏停下了想要说的话,安静地站在一旁,将手中的盒子递给凌霜。
“主子遇到什么危险了,非得要用赤炎烈火?”凌霜不解,她可是很清楚用了赤炎烈火就是在和幽冥之火抢身体,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用了两次,怪不得会压制不住。
“没事,上次和鬼罗刹打的时候,本皇用了幽冥,暂时还死不了,你们别担心了。”墨琅宇收了功,身上的头发和衣服都干了。
“凌霜你快看看这里是不是玄冥经,只要找到玄冥经,主子就有救了。”凌夏是个急性子,看到凌霜半天都没接他手里的盒子就急了。
凌霜瞥了他一眼,“连主子都照顾不好,要你有啥用?”
凌夏默默地缩了缩脖子,他们三个中最可怕的就是凌霜来,别看她个女人,武功计谋样样在他们之上。
“九龙连环锁,这玩意怎么在这?难道你们找到前朝的公主了?”凌霜面带喜色,手指不断地抚弄着手中的盒子。
“就算前朝公主还活着也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妇了。说不定也死了。”凌夏接了一句。
“不管是谁,只要找到玄冥经就好,我们这次来大昱国就是为了给主子找玄冥经的。”凌霜也顾不得和凌夏计较,从头上拿下了一根细小的银针,在九龙连环锁上捣鼓起来。
凌夏也不敢再打扰,聚精会神地看着凌霜解锁,墨琅宇则斜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默默地看着。
屋内安静地出奇。
一刻钟后,凌夏失去了兴致,“你到底行不行?”
“我当然是不行的,你偷这个盒子的时候,不知道连钥匙一起偷来吗?”凌霜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神情高度紧张。
“我还以为这区区九龙连环锁你能解开呢,原来也不行。”凌夏连连摇头。
“还在这凭,赶紧再去偷一次啊!”凌霜一脚飞了过去。
“哎呀,你还真把我当贼了?”
“为了主子让你做回贼怎么了?”凌霜恨声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是未停。
凌夏翻窗出去,心里却在嘀咕,这要是被人家发现了多不好意思,这刚偷完,再偷一次。
等凌夏到锦华苑的时候,发现院子异常的安静,并没有任何人,看来是没有被发现,凌夏松了一口气。悄声到了如意的房间,开始寻找钥匙。
他偷盒子的时候,已经在如意身上扫过了没有钥匙,至少是没有放在明面上,他一个黄花男子,还没有摸过姑娘的身子,自然是不敢上手去摸的。
但是找了许久都没有在房间里找到钥匙。
凌夏大着胆子,逼着自己去到床边开始在床上凭感觉摸索。
慌乱中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睁眼一看,去对上了一双迷茫的大眼。
对视一会,一阵划破天际的惊叫声传了出来。
凌夏飞身从窗口离开。
“如意怎么了?”木紫清进门便看大如意正拿着匕首要跳窗。
“小姐,南珠被人偷走了,他刚刚还在摸我。”如意吓坏了脸色苍白一片。
木紫清将她拉到了床边,“你先去休息,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乱别动。”
“可是南珠没有了,小姐。是如意没有看好南珠,你惩罚如意吧!”如意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她是真的急,那么重要的东西小姐交给她,她却没有保管好。
“没事,你别急,丢了就丢了。”木紫清安慰道,她确实是没有放在心上,木千羽送她那个南珠本来就是别有用意,既然丢了那更好。
“小姐,那上面还有九龙连环锁,是夫人留下的嫁妆。”如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摸着。
木紫清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你睡觉,既然有九龙连环锁,那个人就一定会来找钥匙的。”
如意举了一下拳头,“小姐说得对,他下次来,我一定要让他尝尝我的拳头。”
“睡吧!”木紫清说着就要出门。
却看到如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门,进了钱嬷嬷的屋子。
木紫清微愣便明白过来,怕是那九龙连环锁的钥匙在钱嬷嬷身上吧!
摇了摇头,进了自己的屋,她是真没有把那两颗南珠放在心上,丢了就丢了。
而,凌寒跑了一路,才停住了脚步,想到了墨琅宇还等着玄冥经救命,就迎着头皮再原路反回。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好像是碰到了,又好像没有碰到,如果碰到了那不就是软的吗?怎么会是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