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清捂脸,这还能不能行了。
“腾”门被从外面打开。
苏哲看着正在穿衣服的花红,眼里有着怒火,“你敢,你们竟敢欺负花红,不知道花红是本少爷的人吗?”
木紫清知道苏哲又要倒霉了。
“木紫清,这是你带来的人?”苏哲指着木紫清问。
木紫清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出去。” 慕容雪怒喊,“从哪里来的歪瓜裂枣,打扰本将军的好事?”
“你是哪门子的将军,本少爷还不知道大昱国居然有女人当将军,你们玩来本少爷的人,说说该怎么办吧?” 苏哲眼神从花红身上扫到了慕容雪,又从慕容雪扫到了木紫清,一条计谋涌上心头。
“我是哪门子的将军,你还不配知道,现在给我滚话还来得及。” 慕容雪眼里有有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当然她也是有嚣张的资本的。
“算了,本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只要你们陪大爷我一晚上,本大爷就放过你们。” 苏哲用那只好的胳膊招了招手,身后涌上来二十多个人。
木紫清眼里怒气翻升,手中的酒杯不自觉地握紧,她最恨这种仗着家族势力欺负女子的人,还不等她反应,慕容雪短刀直接飞到了苏哲的脚下,“再不滚我让你有来无回。”
苏哲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都给我上。”
自己依着门边对着外面喊道:“大家快来看,护国将军府的大小姐木紫清带着两个女子来逛窑子了,大家快来……呜呜呜”
苏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飞来的一只苹果堵住了嘴巴,他感觉嘴里的牙齿都松动了,如果苹果取下来,牙齿绝对会脱落。
“呸” 随着他将苹果拿了下来,嘴里也吐出来一口鲜血,连带着还有两颗牙齿。
“是谁暗算老子?”
此时,屋内传来哀嚎声,他带来的人全都连滚带爬的出来了。
“吱呀” 另一间的房门开启,一身华服俊美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就像一团光晕一样,让人自惭形秽,此刻大堂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冥王你怎么会在这?” 半晌苏哲含糊不清地问道。
人群沸腾了,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本王怎么就不会在这?”冥王淡漠开口,就像子在看死人一样地看着苏哲。
“冥王殿下,那木紫清伙同他人伤害我,你一定要给我作主。”苏哲匍匐在地,心里更是恼怒,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人?在哪?”冥王身后一穿黑衣的男子开口问道。
“她们在里面。”苏哲直勾勾地盯着黑衣男子,眼神带着赤裸裸的侵略。
“哼。”君无恙冷哼一声,苏哲立刻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里不好玩,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去比武吧!”慕容雪搂着被木紫清的脖子从里面出来,柳红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冥王就是她们,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啊!你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苏哲可怜兮兮地望着司徒冥。
“咦,你还没走?”慕容雪说着就一脚踢向了苏哲。
“咕咚咕咚”苏哲顺着楼梯便滚了下去。
“参见冥王。”木紫清三人开口。
司徒冥点头,对着刚刚掉下去爬起来正在哀嚎的苏哲说道:“苏公子,你说的这人是狄国的慕容将军,今日是我让木小姐带着慕容将军来参观翠华楼的,希望你出去不要乱说。”
苏哲顿感大难临头,看了木紫清一眼,说道:“我记下了。”
“你现在还是回府看看的好。”司徒冥眼神从他那猪头样的脸上转到了木紫清的身上。
苏哲闻言不再多留,带着人就往淮宁侯府跑去。心里却是恨极,这木紫清什么时候得到冥王的青睐了?
木紫清在冥王的注视下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而后感觉自己咋就那么怂,又抬头去看他,不想冥王已经转过了头,对着大堂里的人说道:“木大小姐是本王请来招待慕容将军的,希望大家不要乱说,坏了木大小姐的清誉。”
众人纷纷点头。
然后在冥王再一次看过来的时候,木紫清又怂了。
“你就是木紫清?”君无殇问,脸上挂着欣喜的笑。
慕容雪点点头,“这就是殿下要找的木紫清。”
君无殇笑了,好像润物无声的细雨一样,让人心里不由得泛起暖意。
但木紫清感觉身边很冷,好像进入了冬日一般,她知道这冷是哪里来的,那冥王就好像冬日翻飞的鹅毛大雪一样,让人冷得发颤。
木紫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他,身子往君无殇边靠了靠,“你是?”
她实在记不起这么好看的男子到底是谁,如果认识她一定是有印象的。
“姑娘是忘了我吗?我是君无殇,当日你救过我。”君无殇脸上扫过瞬间的失望。
“哦哦,你是那个乞丐。”木紫清想起来,真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会长得这么好看。
君无殇笑道:“你终于想起来了,我送你的玉佩还在吗?”
木紫清微愣,慕容雪提醒道:“就是我替殿下给你的玉佩。”
“哦,是这块吗?”木紫清从脖子上拿了出来,当日慕容雪给她后,她就带上了,也没有想那么多。
因为她缺钱,这么贵重的玉,总归是很贵的,不能丢了,秉着这样的原则,她戴在了脖子上,之后就忘了拿下来了。
为毛周围的空气更冷了呢!
君无殇大喜过望,“就是这个玉佩,没想到姑娘还随身带着。”
木紫清刚要说话,顿觉脖间一空,转眼一看,玉佩已经到了冥王的手中,“这么贵重的物品,本王替你保管。”
“不行。”木紫清随开口说道,涉及到财产,她才不会让步,就算是冥王又如何,反正不能抢她的东西。
“你可知他是谁?”冥王问。
“狄国太子。”木紫清带着怒气回。
“你可知道这块玉佩代表着什么?”冥王眼里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木紫清觉得他应该在生气的边缘,但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还是觉得该生气的是自己,他凭什么生气?
“我知道。”当日慕容雪给她玉佩的时候就说过,这块玉佩代表着君无殇,见玉佩如见君无殇,这是多大的一份礼物,是她自己挣来的,他凭什么拿走。
“你知道,为什么还收下?”冥王眼底一片冰凉,还有一丝丝的心疼。
木紫清蒙了,真想打开冥王的脑袋看看,我收东西关你什么事,“冥王,这是臣女的东西,还望殿下还给臣女。”
不管冥王怎么想,木紫清就是很坚持,属于自己的东西坚决不让步。
“冥王木姑娘都收下了你就不要从中作梗了。”君无殇眼带不善地看着司徒冥。
“好好给你。”司徒冥将玉佩放到木紫清的手里,瞬间消失不见。
“他为什么生气?”木紫清不解,到现在她也没有想明白司徒冥为什么生气。
“不知道。”慕容雪摇摇头,眼里出现了一丝落寞,她好像明白了司徒冥为什么不喜欢她的原因了,哀怨地看了一眼木紫清,“走吧!找个地方打一架。”
“嗯。”木紫清点头,今日本来就是带着柳红来和慕容雪打架的,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做到。
“等等,我帮你带上。”君无殇上前,将玉佩从木紫清手里拿了过来,仔细地替木紫清带上。
木紫清有一种错觉,君无殇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些,她很难把这个俊美的男子和以前那个蓬头垢后疯疯癫癫的乞丐联系到一起。
“你等着,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木紫清缩了缩脖子,不自然地笑笑,“太子殿下紫清先告退了。”
“呼——”出了翠华楼,木紫清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再呆下去她就要窒息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宁愿和那个冰块一样的冥王待在一起,也不愿和温润如细雨的君无殇待在一起。
慕容雪静默地跟在木紫清身后,心里好像藏着心事。
木紫清看出她情绪不对,问道:“怎么了?没玩好?”
慕容雪认真地看着她,“你和我打一架,认认真真地打一架。”
木紫清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吃错药了,为什么从翠华楼出来就要找我打架,我不是把柳红带来了吗?”
“我就要和你打,谁都不放水的打。”慕容雪是及其的认真,认真的让木紫清一度认为她中邪了。
直到三人在郊外站定,慕容雪拿出来她的剑,木紫清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现在该木紫清为难了,这架怎么打?
往赢了打不是不可能,可是打赢了慕容雪她怕慕容雪会想不开,可不打赢这家伙也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