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王妃醒了,看到淮南王还在屋内发火,便笑了,“我没事,是我胆子太小了,我相信木大小姐。”
说着搥着床下来,“我想洗澡了,你们先出去吧!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王妃温柔地对着王爷笑着,眼里的光,让人羡慕不已,就算是现在王妃,满脸都是干皮,王爷也还是浅含笑意,看着木紫清,“王妃的脸真的能好?”
“王爷放心,不止是脸,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木紫清坚定地回答。
淮南王再看了一眼王妃,在看到王妃点头后,才依依不舍地出去。
“王妃和王爷感情真好!”木千羽夸赞道。
“是啊!我们感情确实很好。”王妃感慨了一句,进了内屋去洗澡。
“走吧!”木紫清对着木千羽和楚灵玉摆了摆手,“王妃已经醒了,你们也该出去了。”
“哼,木紫清别太得意,王妃的脸还没好,我们等着你被王爷惩罚吧!”楚灵玉冷哼了一声,先走了。
木千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站定,看着木紫清,“姐姐小心爬得越高,伤得越重。”
看着木千羽脸上那狠厉的表情,木紫清笑了,“你这样装很累吧,我倒是想看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让我想想啊,你无非就是想要嫁给冥王,当上冥王妃,我且看看你是怎么嫁给冥王的?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你在冥王面前啥都不是。”
看着那张脸又愤怒变为了怨恨,木紫清笑着离开了。
木紫清越想越觉得墨琅宇出现的有点蹊跷,他是怎么知道月半院的事情的,是怎么知道木紫清想要对王妃不利的。
那个神出鬼没的青衫女子。
难道那个女子是墨琅宇的人,那盒子是墨琅宇送的,那两个南珠也是墨琅宇偷得,这家伙,梁子结大了。
两颗南珠事小,害得她担惊受怕了好久。
木紫清越想越气, 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一看里面三三两两的都是人,正要退出的时候,在假山那边看到了孙亦安,身边站着的人正是苗姜。
两人依偎在一起,俨然一副恋人的模样,木紫清想到了孙亦安的下场,不禁想要去提醒孙亦安,但又止住了脚步,自己现在上前只会让他误会。
正踌躇间,一把宽大的扇子遮住了木紫清的目光。
“看够了吗?”墨琅宇伸着脖子望着前面,声音带着调侃,“你不会是喜欢那样的小白脸吧?那脸确实挺白的,本皇的脸也不黑啊!你也可以多看看本皇的脸,说不定会生出不一样的想法呢!”
木紫清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为什么处处都能看到他,为什么这人这样么讨厌。
“因为我们有缘,我听到木大小姐在想我,我就自己找过来了。”墨琅宇转身走到木紫清的跟前,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你快来夸夸我。
木紫清扶额,无奈的摇了摇头,“翼皇真是阴魂不散。”
“我可是刚帮了你,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墨琅宇摇着扇子,一副受伤了模样。
木紫清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你给我过来。”
为什么见到这个人就想动粗呢?她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对他发的脾气。后来木紫清解释,墨琅宇是天生欠扁的人。
“哎,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多不好,你要是对我有意思,给我说一声,这种事情还是我主动一点比较好。”墨琅宇抬起了两只手,脸上挂着笑,任由木紫清拉着他走想前面的亭子。
站在花园门口的楚灵玉,抿紧了唇,绞着手中的帕子,面色阴沉地看着木紫清拉着我墨琅宇走远。
此时,在二楼阁楼上和老王爷下棋的冥王,执着手中的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在老王爷再一次催促的时候,司徒冥手中的黑子才轻轻放下,落下之际,黑子裂成了两半。
老王爷不淡定了,“小冥子,这是暖玉棋子,你知道吧?”
“知道,是本王送你的。”司徒冥淡声回道。
老王爷抓狂,“你知道,那你知道这世上仅此一副,你毁了本王最心爱的棋子,你赔。”
老王爷耍起了无赖,司徒冥起身,“是本王送你的,本王想怎样就怎样,你要是看着不顺眼,可以全都砍成两半。”
“这是暖玉,这是一般的刀能砍开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变态吗?”再看到司徒冥已经下楼的时候,老王爷才觉察自己刚刚好像没有说道点子上,这是要砍棋子的问题吗?是要司徒冥赔棋子的问题。
真是欺负老人家。
木紫清拉着墨琅宇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亭子里,按着墨琅宇坐下,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问道:“那盒子是你偷走的?”
“什么盒子?”墨琅宇攥起扇子,握拳撑着下巴,“我不记得你说的什么盒子。”
“你还装?那盒子怎么又到了我手中?”木紫清真想一巴掌拍在墨琅宇的头上,想起他敲了自己两下,心里就有气。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个盒子。”墨琅宇拿起扇子指了指,在木紫清以为他要承认的时候,他冒出了一句,“那装毕魂的盒子是凌夏捡的,我看挺好,就用来装毕魂了,想着你应该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送,就自作主张将毕魂放到了盒子里送给你当作给静娴郡主的礼物了,怎么样,是不是让别人大吃一惊?”
看着墨琅宇那一副邀功的样子,木紫清就来气,本来那一颗美颜丹就比已经是非常珍贵了,再送一把毕魂,让别人怎么想?再说了她也却一把毕魂好不好,你送给我不行吗,为什么要放到盒子里让别人都知道呢?
“确实是让人大吃一惊。”木紫清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不知道,那毕魂又多宝贵?就那么送人了?”
“我知道啊,才答应凌夏他把毕魂送给你的,对了,给你送毕魂的人是凌霜。不要感激我。”墨琅宇笑着,两颗梨涡恰到好处得绽开,衬得这花园都更加的美了几分。
木紫清有瞬间的愣神,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那两颗南珠也是你拿走的?”
“不是。”墨琅宇摇着扇子,“这盒子是凌夏捡到的,他也不知道这个盒子就是你的,我也只是阴差阳错用这个盒子来装毕魂,至于你说的那两个南珠,我更是没见。”
木紫清皱眉,她才不会相信翼皇嘴里的鬼话,不过那两颗南珠她也用不到,倒是可以用来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看着木紫清那冒着光越来越靠近的脸,墨琅宇不自觉地后退了退,用扇子将脸挡住。
“你干嘛?这里不太好吧!要不我们找个房间?”
“找你个头。”木紫清一巴掌拍在了墨琅宇的头上,“我那两个南珠在那盒子里放的好好的,现在丢了,你说怎么办?”
“咳咳,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墨琅宇正襟危坐,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还以为什么,还以为,赶紧的,那南珠价值连城,少说也得……”木紫清正掰着手指头算的时候。
墨琅宇用扇子按下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在哪丢的,在带你去找,找不到了我带着你去南海找两颗。”
“我在,我不要南珠了,那盒子既然在你那里,那说明南珠也应该是你的,你没有捡到,它和你的缘分已经结了,我不要南珠了,你给我一千万两银票就行。”木紫清眼睛眯了起来。
她真的只是想要银子,谁让墨琅宇让她不舒服。
“我不是给你送了毕魂吗?”墨琅宇眨巴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那,那毕魂不是我要的,是你强行塞到我手里的,再说了,它也不在我手上。”木紫清扭头之际,看到了不远处的司徒冥,脸唰的就红了。
就好像被人抓奸了一样的感觉,好像自从上次在冷宫和司徒冥相遇后,就有了这种感觉。
墨琅宇顺着木紫清眼睛看去,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么快眼光就变了,不喜欢小白脸,喜欢冰块了?”
“你闭嘴。”木紫清转眸瞪了墨琅宇一眼。
“我给你赤羽。”墨琅宇温声说道。
木紫清心里一惊,“你再说一遍。”
“我给你赤羽,你不会是失聪了吧?”墨琅宇又恢复到了吊儿郎当的神色。
不远处司徒冥的眼眸含上了一层冰,淡漠地看向这边。
木紫清正弯着腰,抓住了墨琅宇的胳膊,“你说的是兵器谱上排行第二的赤羽?”
“那必须是。”墨琅宇轻笑,眼眸不自觉地看向司徒冥,渐渐冷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