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早啊!”木千羽娉娉婷婷上前,浅笑出声。
没钱微微瞥了一眼,劲直从她身边走过,木千羽含笑:“姐姐,妹妹看你穿这件衣服好看,就自己也做了一件,妹妹真没想到姐姐会穿着穿过的衣服去参加静娴郡主的宴会,早知道这样,妹妹就不穿这件了。”
看着她那扭捏为难的样子,木紫清淡漠开口:“谁喜欢穿什么是谁的自由,我不会吃饱了撑的去管你。”
木千羽脸上的笑容一僵,正要开口之际,木紫清上了老夫人的车将马车的车帘放了下来,一声“走”直接断了木千羽想要上木紫清马车的念头。
“没事,你穿什么都比那个丑八怪漂亮,你不要在意,今日有那么多贵人在,你可不要再跟她置气,记得我给你的那药要找时间给幽王吃,幽王可是最有可能……”
在苏姨娘还在扒拉一大堆的时候,木千羽已经走向了后面的马车。
“二小姐你听我说完。”苏姨娘看了看左右,焦急地喊道。
“你走不走?你还是听祖母的别去了。”木千羽也不再看苏姨娘,马车直接从苏姨娘身边经过。
“哎,我要去,昨晚我求了老夫人让我去的,等等我。”苏姨娘在后面捶胸顿足地喊着。
木千羽的马车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大有怕苏姨娘追上来的感觉。
“苏姨娘,他们都走了,要不你上我的马车来?”最后一辆马车里坐着柳白枫,正掀开帘子望着外面的苏姨娘,眼神带着三分轻慢,七分猥琐。
苏姨娘踟蹰片刻,咬咬牙,望了望已经走远的两辆马车,最后只能抿着唇上柳白枫的马车。
本来很宽敞的马车,却令苏姨娘感到局促,经过那晚后,她知道那个人就是柳白枫,心里恨得要死,但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苏姨娘上了马车就坐到了靠门的位置,一脸警备地望着柳白枫。
“做都做了,还装什么装?”柳白枫冷哼一声,身子慢慢滑向了苏姨娘。
“你干嘛?”苏姨娘尖叫一声。
“你哪里我没有摸过?那晚你不是也……”
在柳白枫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清晰的巴掌声打断了他,“你混账。”
“嘿嘿,你打呗!你叫得声音越大越好,看看是你下场惨,还是我下场惨,姨娘你在这个府里也过得不舒服,将军常年不在家,你一定很幸苦吧!”柳白枫说着,一手摸上了苏姨娘的大腿。
苏姨娘甚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从自己腿上拿开,“表少爷还是注意分寸的好,将军毕竟是将军,要是被他知道了你做下的事,他还会放过你吗?”
苏姨娘毕竟是在后宅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人,自是不怕柳白枫,心里虽然厌恶,面上却是不显。
“你想让将军知道吗?将军知道了你也活不了,所以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想安生的过日子,就得和我保持这种关系,不能让人知道。”柳白枫自以为很聪明的威胁道。
却没有想到苏姨娘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是谁啊?想让老娘伺候你,老娘再怎么说也是将军的姨娘,不是那个花楼里的姑娘。”
“你。你敢打我,我就告诉姑母。让姑母把你赶出府。”柳白枫捂着脸,眼泪汪汪地望着苏姨娘。
真是没想到一个快二十岁,来皇城考试的学子,居然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这样的人是怎么读圣贤书的?但是苏姨娘却不管这些,反正已经打了,也不差再打得狠一点,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向柳白枫的头上砸去。
“哐当”茶杯掉了下来,柳白枫的额头意料之中的红了起来。
“你敢打老子,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吗?”说着抡起了胳膊就往苏姨娘身上招呼,挎着腿骑到了苏姨娘的身上。然后就开始扒苏姨娘的衣服。
苏姨娘急了,这就是一个你横我也横的愣头青,也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就要做这事?
“你放开我,这是大街上。”苏姨娘拳打脚踢,但拗不过她力气小,比不上年轻力壮的柳白枫,就算她再怎么做,也阻止不了柳白枫的兽性。
“怎么?你现在怕了?”柳白枫斜着眼睛看着苏姨娘的脖子下面,手也伸了过去,苏姨娘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得差不了。
这要是被马车外的人发现可还了得?
“我求求你了,放过我。”苏姨娘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不停地在求饶。
但柳白枫越来越有兴致,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连嘴巴也伸了过去,眼中的贼光越来越亮。
苏姨娘又惊又怕,“我求你了,现在不要,以后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在现在做这些,要是被人发现,你也考不了功名,到时候恐怕你在将军府也呆不下去。”
看着苏姨娘胸前的那一对玉兔,柳白枫使劲得抹了一把嘴,眼神久久回不来,但也知道苏姨娘说的是对的,慢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起身。
“你来伺候老子。”虽然他起来了,但也没有放过苏姨娘,现在兴致正浓,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还没有试过在马车上。
苏姨娘咬着唇,将散落的头发稍稍整理好,衣服还没有穿好,就被柳白枫一把拉到了怀里。
“快点,没有时间了。”
听着他呼吸急促的声音,苏姨娘暗恨,只能忍气吞声,大街上人来人往,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呼,这才乖。”柳白枫舒服的呼了一口气,那双吊梢眼都眯了起来。
“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车夫的声音,“苏姨娘,表少爷到了。”
终于到了,苏姨娘赶紧起身,就算柳白枫再不愿意,也不敢在淮南王府门口放肆。
此刻他正卡在上不来下不去的境界,难受的要死,眼神紧紧盯着苏姨娘。
苏姨娘将衣服整理好后,轻蔑地看了一眼柳白枫优雅地下了马车。
“表少爷,你可以下来吗?”车夫看柳白枫半天没有动静,老夫人都等急了,便掀开帘子问道。
看到柳白枫正躺在那里一脸享受又难受的样子,两眼呆滞不说话。
车夫将自己的手指在柳白枫面前晃了晃,又推了推他的肩膀,“表少爷该下车了,咱们到了。”
柳白枫从恍惚中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才就着车夫的手下了马车。
“怎么这么慢?”老夫人问。
“刚刚睡着了。”柳白枫一笑露出来一口黄牙。
木紫清扭过头,这样的人带来要是闯了祸谁负责,祖母真是糊涂。
“那我们进去吧!”老夫人也没有在意,让管家将礼物交给门口手里的人。便带着三人进来淮南王府。
王府就是王府,不是其他的官员府邸所能比的,光院子里的奇珍异宝就不下其数,亭台楼阁更是比其他府里的更为精致。
“老夫人,我家王妃在月半院里,奴婢这就带你们过去。”前面一个引路的小丫头一边引着路,一边介绍着。
“为什么叫月半啊?那不会是胖院吗?这名字真难听,谁起得?柳白枫一听月半,就嫌弃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老夫人转眸看向柳白枫,“住嘴,不要乱说。”
木紫清是没想到他这作死的能力远远超过她的想想啊!她叮嘱了如意要暗中看着柳白枫不要做错事,但现在看来根本不用看。就这张嘴,无敌啊!
王府的侍女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就算心里对柳白枫说的话不满,脸上也还是带着得体的笑。
“这位少爷,月半院是我们淮南王府最好最精致的院子,是当初小姐小的时候,修建的,刚修建好,那晚的月亮是半圆,所以小姐随口而出,说那个院子叫月半吧!”侍女解释的时候眼神却是看着老夫人的。
老夫人点头,“果然是一个好名字。”
“什么好名字,原来那是一个孩童取得名字,话说那个时候你家小姐多大啊?”柳白枫不服气,看着笑侍女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喉头发紧。
“那时候我家小姐三岁。”侍女解释道。
“哈哈才三岁,能取什么好名字,你们还不把它当成宝?”
木紫清淡漠地瞥了柳白枫一眼,“你没发现这里都是女子吗?你到这里来干嘛?”
“老夫人,这位公子是老夫人带来的吗?”侍女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直接向老夫人问道。
虽然是个丫头,但那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于主人,老夫人老脸一红,笑道:“这位姑娘,这是我娘家侄子,跟着我出来见识见识世面,还望姑娘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