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慌了,看了一眼对面的木紫清,直接上脚,将人踢到了湖里,然后将石头也滚了进去。
然后向木紫清扑来。
“噗通”木紫清大惊,立刻跳到了湖里,掉下去的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不知道死了没有,这要是没人发现,都不知道她回葬身湖底。
黑衣人看木紫清跳了下去,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溜了。
木紫清憋着气,慢慢往下游,自己水性本来就不好,还好湖并不深,很快就到了湖底。
游到对岸,湖底一片漆黑,木紫清凭气息在里面找人,很快边找到了被黑衣人扔下去的人。
摸了摸,还有气息,但是很微弱了,身上绑着石头,很难捞起来,只能先用力将绳子扯断,扯了半天怎么也扯不断。
木紫清将头上的发簪拿了下来,用发簪去接绳子上的结。
司徒冥到了这里的时候,只看到黑衣人消失的身影,什么也没有看到。
“主子,刚刚是木小姐的声音吗?你不会是听错了吧?”莫雨疑惑地问道。
司徒冥眼神在四周看了看,“你去追黑衣人,我确定刚刚没有听错。”
莫雨心里嘀咕,木紫清那么厉害,还有谁会能打得过她。
但脚下却是没停,飞身向黑衣人而去。
司徒冥在岸边站了些许时辰,眼神看向了湖底,正要下去查看的时候,从湖底冒出了一个脑袋,定睛一看,那正是木紫清,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身上全都被湿漉漉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头上。
司徒冥赶紧飞了过去,将木紫清拉上了岸,心中更是焦急,于其也带上了点责备,“你怎么一个人跑到了这里?”
木紫清不明所以,放下怀中的人,正要回话的时候,一看地上躺着的人是梁诗涵,心中大惊,难道那个人是想害梁诗涵,要是自己今晚没有走到这里,也许梁诗涵救真的葬身湖底也没有人知道了。
“快帮忙将她腹内的水清出来。”木紫清使劲地按压着梁诗涵的胸口,却忘了自己是在使唤冥王。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司徒冥已经上前,手搭在梁诗涵的手腕上,“没事,去找御医吧!”
“你会看病?”木紫清惊讶,没听说过冥王害会医术啊!
经常受伤的人多少都会一点,别惊讶,赶紧带着她去找御医。
“哦。”木紫清想想说得也是。
瞪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司徒冥有任何的动作,而他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这人难道只是过来看看的,也不帮忙给抱回去啥的。
木紫清气急,大声喊道:“冥王可以帮忙将梁小姐抱回去吗?”
司徒冥站定了脚步,转身,好像很为难的样子,“这个男女授受不亲,本王怕毁了梁小姐 清白。”
“没事,救人要紧,我想梁小姐也不会怪你,再说冥王你尚未娶亲,着梁小姐也没有婚配,你们还是有可能的。”天知道木紫清已经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顿司徒冥了,你当初抱着老娘从冷宫飞到长春宫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清,现在该救人的时候却磨磨唧唧的。
“这不太好,就算梁小姐不在乎,但本王不想坏了自己的清誉。”司徒冥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正好看到莫雨从远处过来,立刻喊道:“莫雨抱梁小姐回去。”
莫雨站定,看着司徒冥状似逃跑的身影,心中哀嚎,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
木紫清眼巴巴地看着他,莫雨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将梁诗涵夹在胳膊下,一路狂奔而去。
木紫清皱眉,真是奇怪的主仆俩,主子也是这样,跟班也是这样,弄得好像别人会赖上他们一样。
等木紫清到的时候,莫雨已将将梁诗涵送了回去,顺便还请了御医。
莫雨在梁老夫人的一再追问下说,是自家主子让送回来的,说完便一溜烟的走了。
两老夫人以为是冥王救的梁诗涵,心中大喜过望,一边为自家孙女祈福,一边幻想着自家孙女好了后,能和冥王在一起。
木紫清一身湿地回去,如意看到吓坏了,给木紫清换好衣服后,问清楚后,心中一阵后怕,“小姐以后出去还是带上如意吧!你一个人要是遇到坏人咋办?你一个人走个路都能走丢。”
“好了,也亏得我今日走错了路,才遇到了梁小姐被害,不然害救不了梁小姐。”木紫清换好了衣服,如意将一杯药断了过来。
“小姐还是喝点药驱驱寒吧!明日别感冒了。”
“也好。”
此时,冥王回到了屋内,顿时感觉屋内有人来过的痕迹,静站了片刻,幽王便过来了。
司徒冥淡漠地看着他,“幽王今日找本王,所谓何事?”
司徒幽心中想着那日顾北被劫走的时候,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冥王,今日来就是想要试探试探冥王。
“皇叔,父皇年事已高,管理朝政已是力不从心,本王想要拥护皇叔当太子,全力辅佐皇叔,不知皇叔意下如何?”
“幽王要是没事,还是离开吧!本王已经不管朝中之事了,手中没有一兵一卒。”司徒冥坐到桌边,给司徒幽倒了一杯茶,轻轻地推了过去。
“皇叔是大昱国的顶梁柱,没有您,就没有大昱国的今日,你可不能不管大昱国。”司徒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大昱国有事,本王不会坐视不理,以后不管谁是太子,本王都会护他江山。”司徒冥包含深意地望了司徒幽一眼。
司徒幽立刻起身,“有皇叔这句话,侄儿就放心了。”
刚一起身,顿时感觉头昏脑胀,身子发热。
“皇叔,你这茶是怎么回事?”司徒幽问。
司徒冥佯装不知道是咋回事,立刻自己也喝了一杯,“这茶本王也不知道啊!难道下毒了,本王现在就去找御医,你在这等着。”
说着将司徒幽扶到了床上,躺下。
司徒幽看着司徒冥奔出了房门,心中暗暗着急,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正在这时,房门被打开,隐隐约约进来一个女子。
身穿蓝裙,身子婀娜,头上别着一支玉簪,清新脱俗,司徒幽虽然心中疑惑,但很快便稳定了下来。
女子进屋后,直接将桌上的油灯给熄灭了。
女子的身子慢慢走进,看得司徒幽心中一阵难受。
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木紫清。
女子在床前站定,抚摸着司徒幽的脸颊,轻声说道:“冥王,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今日你终于是我的了。”
在女子的手,刚接触到的时候,司徒幽身子一颤,心中好像电流划过,一把扯过女子的手,带到里面。
女子心中大喜,这药果然有用,将自己的身子在覆了上去。
屋内床帐摇曳,屋外银月漫天。
司徒冥出了房间便将体内的毒给逼了出来。
在远处的屋顶上眺望。
突然,一个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一身黑衣,带着面具,那不就是那天在木紫清屋顶上的人嘛!今日他去的方向还是木紫清的屋子。
司徒冥眼眸微暗,瞬间到了木紫清的屋顶,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再一看时,黑衣人已经到了木紫清的房门口。
司徒冥直接上前,拦住了黑衣人开门的动作。
“翼皇这是打算做偷鸡摸狗之事了?”
“走开。”墨琅宇声音低沉,一双眼睛通红,全身发热,好似一个火球一样。
“司徒冥大惊,你这是走火入魔了?”一手紧紧握住了墨琅宇的手腕。
“放开。”墨琅宇说着身上的气息波动,直接将司徒冥的手腕镇开。
“走。”司徒冥不由分说,直接带着墨琅宇离开,一只手已经变成了红色,渐渐地胳膊也变红了。
将墨琅宇带到了湖边,一把将他扔了进去,“你还是进去静一静。”
“腾”湖中泛起巨大的浪花,不消片刻,湖水已经沸腾了,而墨琅宇的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
司徒冥一只胳膊好似被烧着了一样,钻心的疼,立刻调转真气开始调息,也没再管湖里的墨琅宇。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墨琅宇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湖水。
“糟了。”司徒冥立刻转身,向木紫清的房间走去。
而墨琅宇在去找木紫清的路上,碰到了一身蓝裙,带着玉簪的女子,不由分说,直接上前,将人掳走了。
司徒幽在女子离开后,穿好衣服便追了出来,看背影确定是木紫清没错,心中大喜,眼前一花,便看到前面的木紫清不见了。
司徒幽立刻追了过去。
而木千羽最郁闷,她本来是出看看他的侍女有没有想吸引人过来,然后看让别人都知道冥王和她发生的事情,哪刚一出门,便被人给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