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找你就绕过我这一次,是我疏忽。”听到木紫清这样说,张管事急了,贾申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只要进了京兆府,就没有囫囵出来的,更何况自己还是伤害主人的罪名。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给我水里下药?”木紫清问道。
“是我疏忽了,不小心将给儿媳妇买的药掉进了大小姐的水桶里。”张管事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给儿媳妇,看来你也不是一个好婆婆。”看到张管事这样说,木紫清真的觉得给这样的人当儿媳妇,是多大的悲哀。
“不是,大小姐,我儿媳妇常年便秘,经常肚子疼,奴才没有办法,儿媳妇也是女儿啊!我想让她好过一点,就买了泻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张管事绞尽脑汁猜想起来儿媳妇有便秘,不能把二小姐供出来,如果说了,小命就不保了。
“看来你这么糊涂,还真不适合在出将军府待,看你年事已高,我也不追究你犯下的错了,你回去吧!不要在我们府里做了。”木紫清轻轻瞥了瞥张管事。
看来张管事早就是木千羽和苏姨娘的人了,这样的人留在府里,只会不是留给一个想要还自己的人而已。
“我不要,大小姐了你原谅我能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张管事家里还有两个孙子要上学堂,都指望着和她拿钱回去,这要是没了这份差事,以后该怎么办?
“我原谅你了,但是我也不能用你了,你还是回去,祖母年纪大了,我就不惊动她了,你要是还想闹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找贾大人过来,我想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对于这种想要还自己的人,木紫清今世已经决定不再手软。
张管事起身,也不再求木紫清了,她知道求也没用,是二小姐做的,那就得去找二小姐。
“如意带张管事去账上支两个月的份银,就说是张管事想要回去养老。”这样既给足了张管事的面子,又辞退了张管事。
本来心里有怨恨的张管事,瞬间心里的就没了怨恨。
“你叫什么名字?”木紫清望着最后跪着的中年妇女问道。
“奴才桑娘。”中连妇女说道,态度不卑不亢,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木紫清微愣,随即说道:“以后厨房救交给你了,如果管理不好厨房,我还是会把你赶出去的。”
桑娘点头,“大小姐放心,奴才一定会把厨房管理好。”
木紫清吩咐如意每个人能给了二两银子,“你们都是木府的人,应该都知道该听谁的,该怎么做,我不想在看到这样的事情,尤其是老夫人的饭菜,天气热了,多做一些符合老夫人胃口的饭菜。”
“那一次记下了。”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也只有张管事最后是灰溜溜地离开的,越想心里越不服气,自己是为木千羽做事的,不能就这么离开。
张管事到木千羽院子里的时候,没有找到木千羽,就去了苏姨娘的院子,正好遇到了苏姨娘和木千羽一起回来,赶紧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二小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大小小姐把我开除了,她说我陷害她,说我给她的水里有药,她们吃了都拉肚子。”
缪请按与烦躁地撇了一眼张管事,“你先进来吧!”
张管事一看,能让她进去,就说明有机会问木千羽要到钱,赶紧拍了拍身上的土,跟着木千羽进了屋。
“二小姐……”
木千羽伸手打断了他她的话,对着一旁的月儿点了点头,月儿心心领神会,带着屋内的人出去了。
“二小姐,那药是你给奴才的,是你让奴才给大小姐下药的,你可不能见死不见啊!这要是老夫人和大小姐知道了是你想要害大小姐,会怎么想?”张管事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今天差事也保不住了,还不如多要一点银子。
“混账东西,你怎么跟二小姐说话呢?”月儿上去给了张管事一脚。
木千羽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你说是我让你给姐姐下药的,有证据吗?谁看到了?你先陷害姐姐,现在又想来讹我,你这种奴才,打死你都不为过。”
张管事心里一颤,抱着木千羽的脚说道:“二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不指望我一个人养活,我也没有办法,请二小姐行行好吧!”
木千羽垂着眼睛看了地上跪着的张管事一眼,对着月儿说道:“去给张管事取二十两银子,你也先起来吧!我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但是你刚刚威胁我了,这让我很不舒服,这些银子你可以拿走,但请你管好自己的嘴,别在你嘴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你不能说话了可别怪我。”
张管事拿着沉甸甸地钱袋,背后渗出了一身的冷汗,二小姐的手段手段她是知道的,表面傻瓜看二小姐温柔善良,和蔼可亲,但是只有真正跟在她身边的人才知道,二小姐就是一个魔鬼,对下人非打既骂。
“还不快滚!”月儿冷哼了一声。
张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小姐,你看?”月儿看着木千羽问道。
“谅她也不敢乱说,柳枝那个贱人怎么样了?”木千羽放下茶杯冷着脸问道。
“柳枝已经疯了,被关在郊外的庄子里,小姐放心,在哪里她活不了多久。”月儿压着声音在木千羽耳边说道。
“她敢背叛我,那个贱人,还让李旺找了过来,就让她多收点苦再死。”木千羽说完,起身出去,到了苏姨娘的房间,看着王妈妈说道:“你先出去吧!”
木千羽蹲在苏姨娘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说道:“姨娘,你说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这样还怎么帮助我啊!你可别怪我,你放心,我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你也别再想着要生儿子的事情,生了儿子你也没有精力去养。”
苏姨娘身子抽搐着,瞪着木千羽,“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可以……”
“你闭嘴,我是木将军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地痞流氓扯上关系。”木千羽说着,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月儿进来。”
月儿手里端着一碗药,走到苏姨娘面前,看了一眼木千羽。
“给她灌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喝,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苏姨娘扭着身子,奈何双手被绑住了,动不了。
“是让你能安详睡着的药,你放心,你可以一直睡到死,不会有人打扰你。”木千羽说着端起碗,捏着苏姨娘的下巴就把碗里的药给倒了下去。
“你这是弑母,咳咳咳……”苏姨娘挣扎着,一碗药还是很快灌进了她的嘴里。
“母亲,我再叫你最后一次,以后就算我叫你也听不到了,你在呵苗蠢,以后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你放心,你想要的生活和身份,女儿一样不少,都替你过。”木气啊并于扔下碗,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看着慢慢闭上了眼的苏姨娘,木千羽对月儿说道:“把这里收拾一下,让王妈妈进来。”
“二小姐,姨娘睡着了?”王妈妈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木千羽瞥了她一眼,“王妈妈,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二小姐对奴才自是非常的好,在整个木府没有比二小姐对奴才更好的人了。”王妈妈谄媚地说道。
“嗯,我姨娘病了,越来越严重,以后就幸苦王妈妈了,但是我不想听到别的什么声音,王妈妈懂吗?”木千羽直视着王妈妈的眼睛,让王妈妈不禁大了一个冷颤。
“懂,懂,奴才知道怎么说,姨娘早就病了。”王妈妈不住地点着头。
“嗯,以后每个月我会多给你五两银子,但是如果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你那个才三岁的小孙子,我会派人多去看看的。”
看着木千羽那漫不经心,看着自己指甲的样子,王妈妈心里一颤,立刻跪倒,“二小姐,奴才保证不说出去,奴才什么也不知道。”
“那就好,反正她也说不了话,醒不来,你只管看着,每天伺候她洗澡就可以,一副每日都换,她喜欢穿什么衣服就给她换什么衣服,首饰也一样都不能少。”木千羽起身,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姨娘一眼。
如果你能安分一点,如果你能早一点将木紫清杀死,我也不必对你这样。
“大小姐放心,以前怎么伺候姨娘,以后还是怎样伺候。”王妈妈点着头,想着以后就算不是伺候也比以前轻松多了,不必再每时每刻都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