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玉望着那一道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视线中,一颗颗眼泪滚了出来,这一刻她才觉得自己太过自信了,就算自己再喜欢,人家也还是记不住,更不要说让翼皇喜欢。
“小姐,你没事吧?”侍女小月问道。
“没事,我们走。”楚灵玉擦了擦眼泪,现在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就像他说的,下次就认识了。
以后的每一天,只要是墨琅宇出门的时刻,都能看到楚灵玉出现在周围。墨琅宇不得不坐上马车,见到楚灵玉就绕道。
木府中,老夫人病了,柳白枫的尸体装进冰棺被送回了老家,老夫人伤心过度也病了,苏姨娘和木千羽都忙着自己的事,木紫清没有回家,也没人过问。
幽王在木紫清被皇上关进大牢的时候,便去查了关于妖物的事情,在他想要禀告皇上的时候,木紫清已经被司徒冥救走了。
御书房内,司徒幽跪在龙案下,额头上留着冷汗,坚持说道:“父皇,我想娶木紫清为妻,望父皇批准。”
在知道木紫清是凤命之人后,司徒幽便打定了注意要娶木紫清为妻,不管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都必须娶,他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尤其是知道皇叔和木紫清走得近的时候。
皇上淡淡地看着他,“你以前做的事,我不追究,现在还想娶木紫清,你的心思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父皇,儿臣是真的喜欢木紫清,没有什么心思,望父皇成全。”幽王腾腾地在地上磕起了头,很快额头便红了。
皇上来气,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你以为你想娶 ,人家就想嫁吗?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朕看在你做事认真,帮了朕许多地方,朕不愿与你追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木紫清你别想了,要是别的人还可以。”
一想起昨日夜婉莹死在自己暗卫的手中,皇上就一阵心疼。他没有保护好夜婉莹,就不会再让木咋受到伤害。
司徒幽的额头被茶杯砸了一条口子,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起来,“求父皇成全。”
皇上黑着脸看着他,“你要是想跪,就在外面跪着,我看着心烦。”
司徒幽起身,跪到了御书房外,皇上对身旁的陈公公说道:“朕老了吗?要是以前,幽王做了这样的事,朕就算不砍他脑袋,也会把他贬为庶民。”
陈公公给皇上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上泡好的茶水,“皇上这是仁慈,幽王他会领情的,并不是皇上老了,皇上事对他寄予厚望啊!”
“是啊!我也曾对他寄予厚望。”皇上看着窗外,轻声呢喃了一句。
陈公公倒茶的手顿了一下,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皇上。
而后,低下头继续倒茶。
“皇上,明日就是狄国太子进宫的日子您看该怎么办?”陈公公用话题转移了皇上的实现。
皇上沉着脸看着他,“陈公公你跟了我几年了?”
“老奴跟了皇上三十年。”陈公公战战兢兢地回答。
“我的心思你都懂,你的心思朕也懂,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吗?你该知道怎么做。”皇上眼眸微盍,捡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陈公公心头大震,猛然跪了下去,“皇上,老奴知错了。”
“起来吧!”
听着皇上那沉重的声音,陈公公起身,“皇上老奴去给你换一壶新茶,这茶有点凉了。”
皇上紧紧盯着手边的茶杯,“这杯茶也拿走吧!”
陈公公手一顿,不吭声地将茶杯拿走了,到了御书房外看了一眼跪着的幽王,摇了摇头。
木紫清缓了一天,将心情调整好,想要出去走走,莫雨立刻出现,“主子说了,你不可以下床,有事叫我。”
“我想出去走走。”木紫清看着莫雨这个榆木脑袋,心里就来气。
“主子说了你不可以下床。”莫雨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木紫清气得捶床,手上本来就有伤,立刻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这是咋了?”墨琅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点懒洋洋,对着木紫清抛了给媚眼。
莫雨转身堵住门口,“主子说不让她出门。”
“你让开,你主子可命令不了我。”墨琅宇一把挤开莫雨,直接奔向了床边。
莫雨还要上去阻拦,凌寒上前拦住了他,“我们去外面聊聊。”
谁跟你聊,莫雨急了主子有事出去了,让他看着木紫清,谁知道翼皇会来。
凌寒不由分说,拉着莫雨就出去了。
墨琅宇眼里藏着笑,“看你这样,司徒冥是怕别人把你偷了吗?”
说着用手指挑了挑木紫清身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
“你别动了,都臭了,你推我出去走走吧!”木紫清嫌弃地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也不知道司徒冥每次都抱着自己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臭。
为什么要说每次,这两天好像就抱了两次,真是有毒,木紫清拍了拍自己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疼。
“你别打自己啊!想出去我带你出去啊!打在你脸上疼在我心上。”墨琅宇嘴里叨叨着,伸手去抱着木紫清将她放到了一旁的推椅上。
“这东西不错,谁做的?我也去买一辆坐坐。”墨琅宇看着这做工精细地轮椅,嘴里不断赞叹。
“是司徒冥做的。”木紫清也觉得奇怪,这轮椅太像在天宫时,有人做过的轮椅,这人是从另一个时空上去的,这里根本就没有这种轮椅。
“没想到司徒冥还有这手艺,改天让他给我做一辆。”墨琅宇推着木紫清去晒太阳。
“你是不是发烧了?”木紫清转身,摸了摸墨琅宇的手,很烫,“发烧了就不要乱跑,赶紧去找白墨要点药吃了。”
墨琅宇不自觉地缩回来手,不自然地笑笑:“没事,我今日练得功法比较特殊,等过两日就不好了。”
木紫清不疑有他,默默地点了点头。世上的功法很多,说不定墨琅宇就练的是那特殊的功法。
墨琅宇静静地看着院内的药材,心里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木紫清的情景,就那样横冲直撞地跑了过来,差点丧生在他的马蹄之下,谁知道渐渐地随着接近,她也闯进了他的心里,每次他都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跟她说话,但她却不知道,他说的话,并不都是开玩笑,
他以为自己不会动情,不会喜欢上任何的女子,却没有想到栽倒了木紫清的身上,而不得不承认,自己来晚了,木紫清心里已经容不下他了,他在想如果他是那个冲进牢里救木紫清的人,会不会结局会一样。
如果这次找不到玄冥经,这就是他的命,他不愿去逼迫木紫清,也不愿去要她珍视的东西,这么久,说不定选玄冥经已经认主,如果玄冥经认主了,再想要拿过来,就得杀了前主人,或者前主人心甘情愿的赠送。
他不愿,玄冥经是至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玄冥经的厉害之处,如果木紫清已经认主,就不能再让她拿出来。
木紫清看着湖里的鸭子,半天没有听到墨琅宇说话,心里还觉得奇怪,这墨琅宇是一个话匣子,就没有停下的时候,很少看到他不说话,“你怎么了?今日很奇怪。”
墨琅宇拉回思绪,“没事,再过五天我就要回去了,你可愿随我去翼国?”
“这么快吗?等我下次有机会再去翼国。”木紫清笑着,刚开始她确实挺讨厌墨琅宇的,但随着接触,才慢慢发现,墨琅宇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只要你随我去翼国,你就是翼国唯一的皇后。”墨琅宇神色真诚,随即又笑道:“算了,不祸害你了。”
这话说的木紫清一头雾水,“什么叫祸害我?”
墨琅宇浅笑,露出了两颗浅浅的梨涡,“我怕你这个小身板,去我们翼国会受不了我们翼国人的热情。”
“这算什么祸害啊?”果然墨琅宇的脑回路每次都和人不一样。
“看那只燕子飞得好高。”墨琅宇指了指空中的一行飞过的燕子。
木紫清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燕子不都飞那么高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我就是觉得它比别的燕子飞得高那么一点点。”墨琅宇伸出两只手指比了一下。
“无聊。”木紫清回了一句。
“确实挺无聊的。”司徒冥从外面走了过来。
立刻空气都变得寒凉了不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在一起,总能给人一种处在冰天雪地的感觉。
“好巧啊!冥王你也来看木紫清?”墨琅宇这自来熟的方式,果然是谁都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