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清在马车上睡着了,司徒冥便让车夫慢点赶车,马车停在了驿站门口,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司徒冥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在那里。
车夫而是大气不敢出,定定地坐在车辕上等着。
直到墨琅宇身边的凌寒去送墨琉璃去宫里的时候,发现了在门口的马车,瞧着坐在车辕上的车夫很是眼熟,又看了两眼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冥王身边的莫雨嘛!
然后再墨琉璃耳边说了几句,,墨琉璃上前询问,毕竟这如果时冥王的马车听在门口却不进去,有点说不过去,今日又是他皇兄离开的日子,自然不希望出什么差错。
“请问车内是冥王吗?”墨琉璃轻声开口,冥王没下车自有他的道理,但是一直站在门口,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莫雨躬身回道:“回公主的话,车内是冥王。”
“那为何……”
墨琉璃的话还内有说完,车内的司徒冥就出声打断了她,“睡个觉都被人吵。”
睡觉?为啥不回去睡,再驿站门口谁呢?墨琉璃皱着眉头看了眼莫雨,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脚面,刚刚受过惩罚,他不敢多言,虽然他也想知道主子为啥不出来,但听口气应该是木小姐刚刚睡醒。
一只洁白无暇的手指撩开帘子,司徒冥开门见山地问道:“翼皇在驿站吗?”
车内的木紫清正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正整理着衣服,不满地瞪着司徒冥。
“皇兄在的。”墨琉璃行礼,退到一旁。
“哦,我是陪着木大小姐过来找他的。”司徒冥先下车,然后伸出了手,去扶车内的木紫清。
墨琉璃心头涌上愧疚,对着下车的木紫清说道:“昨晚的事情对不起,都是我出的主意,我皇兄并不知道,还望木大小姐和冥王不要怪罪。”
昨晚她回来后,就被皇兄给骂了了一顿。之后就算她怎么说,皇兄还是打算今日便回翼国,她本来是打算进宫去替皇兄给皇上说的,却没有想到在门口遇到冥王和木紫清。
冥王是翼国的战神,谋略过人,武艺更是超强,她没有想到自己昨晚草率的决定,会将冥王引来。
木紫清更是她在翼国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没想到自己却为了自己的哥哥,差点伤害了她。
这两人一大早来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是自己的错,就不能逃避,不管他们怎么说,自己都必须得承担错误。
木紫清眯着眼睛,看了看墨琉璃,摆了摆手,“算了,我也没有事,赶紧带我去看看墨琅宇。”
这太阳太大了,快入夏的天气,越来越热,让人很是难受。
墨琉璃愣神片刻,“你不会怪我皇兄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并不是真实的他,都素hi我出得主意。”
墨琉璃知道木紫清在墨琅宇心中意味着什么,更不愿意木紫清去误会墨琅宇,在墨琅宇最后的时光,她希望墨琅宇能怀着好的心愿离开。
“你都说了那不是真=真实的他,我为何要怪,赶紧带我去,我知道怎么救他。”木紫清看着墨琉璃不相信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只要你不怪皇兄就好。”墨琉璃喜上眉梢,在前面带路。
“你想好了吗?”司徒冥问。
木紫清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玄冥经是至宝,在整个武林都掀起了一股寻找玄冥经的风潮,只有真正懂的人才知道,玄冥经有多好。
木紫清点点头,完事皆有缘分,我和它已经结过一段缘了,毕竟它不不属于这里,它是为翼国而生,翼国如果没有它就会灭亡,我不可能这么自私,w为了自己的私利就将它留在身边。
“你说得对。”你已经拥有过一次,只要修炼过玄冥经,以后修炼其他的都是事半功倍。
“你们说得是,翼国至宝玄冥经?”墨琉璃忐忑得问道,这是他们找了许久的经书,只要找到玄冥经,皇兄就有救了。
木紫清点点头,“正是玄冥经。”
她知道墨琅宇曾经偷偷在她身上找个过玄冥经,但没想到玄冥经对于墨琅宇会这么重要。
墨琉璃神情微动,没有说话,她看出了有一线生机,但是不知道这一线生机在哪里,没想到在他们放弃的时候,这生机出现了,这趟大昱国之行果然没有白来。
“我皇兄在里面,你们进去吧!”墨琉璃指了指墨琅宇的门,自己转身离开了。
也许自己真的是错了,原本以为木紫清的凤命可以救皇兄,却没有想到她手中还有玄冥经。
木紫清和司徒冥进去后,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墨琅宇躺在寒冰床上,身上穿着单薄的里衣,脸上没有一丝的血液,整个人被床上升起 呃雾气给遮住了。
凌夏站在墨琅宇身边等着,看到木紫清和司徒冥上前行礼。
“你主子这是怎么了?”木紫清问,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墨琅宇,每次见到他都是活蹦乱跳能气死人的节奏,什么时候会这么安静。
“主子身体出现了问题,只有一只躺在寒冰床上,才能压制住他体内的邪火,即便是这样也支撑不了他多久了。”凌夏眼中有着悲伤,抱着剑 手紧了紧。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这样随着就算给他玄冥经,他欸有不能自动运功。
“可以随时醒来,但是没有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主子耗费心神了,木大小姐我知道,昨晚主子差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那不是主子想做的,是他体内的另一个人,你不要怪他了,你可知道,主子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愿意伤害你。”凌夏声音渐渐带上了怨气。
要不是主子随着木紫清上了护国寺一次,主子的身体也不会变成这样。
木紫清忽略凌夏那不满的神情,指了指墨琅宇,“我可以救他。”
“你是愿意嫁给我主子了,这确实是一个明智的想法,当翼国的皇后也不错,主子又那么爱你……”凌夏在阿扁唠唠叨叨,不停地搓着手,高兴地忘乎所以。
“你是不是该把他弄醒了,给你说一次,我并不想嫁给他。”木紫清觉得凌夏守着墨琅宇,神情变得已经有带你不正常了,自己很像是要嫁给墨琅宇的人吗?没看到自己手中还抓着司徒冥的手嘛!
“难道木大小姐打算牺牲自己来救我们主子?你真是太伟大了,你放心,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答应你,如果你想做女皇我们也帮你。”凌夏靠近了木紫清低声说道。
司徒冥一头黑线,“我还一旁,就怂恿她来夺司徒家的皇位吗?”
“呵呵,我把你忘了,冥王可以当作刚刚没有听到我说得那句话。”凌夏嘿嘿笑着,解开了墨琅宇身上的穴位。
“难道我长得很想叛贼吗?”木紫清皱着眉头,看着墨琅宇渐渐睁开了眼睛,对着他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没有,没有,是我说错了。”凌夏挠着头,走到了一旁。
“什么说错了?”墨琅宇从床上下来,看着木紫清默默地别过了头,“那个昨晚,对不起!”
“没事,我知道不是你。”
木紫清这反应倒让墨琅宇一惊,本来他觉得对不起木紫清,打算不辞而别离开的,却没想到木紫会来找他,而且还知道那并不是自己,心里不禁涌上感动。
“小清清,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的,快来让我抱抱,我马上就要走了。”
木紫清皱眉,还没有所动作,身旁一道坚实的身影挡在。 身前,“翼皇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昨晚那一脚踢得还疼嘛!”
“哎!临走之前,被明晚踢这一脚,我会记一辈子的。”墨琅宇捧着心,看着司徒冥眼中没有了以前的争锋相对,居然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你这一辈子呃不长吧!能不能走到翼国还不一定,也就记那么几天,别说得那么煽情。”司徒冥嗤笑了一声,将木紫清拉到了一旁。
“你这人,嘴巴真毒!”墨琅宇没好气地转身走到了桌边,倒了两杯水,“过来坐。”
“你们两人一见面就吵,能不能好好相处?”木紫清也看笑了,但她感觉到了墨琅宇的变化,是那种一切都放下的态度,这种感觉可不好。
“我也不想,谁让她抢走了你呢!”这是墨琅宇最愤愤不平的,明明自己也喜欢木紫清,爱得并不比司徒冥少,为何却输给了司徒冥。
“你懂什么,快要死的人没有资格拥有爱。”司徒冥这话,让墨琅宇手中的茶杯一顿,就连一旁的凌夏也差抽出了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