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清升起了警惕心,这样的墨琅宇太不正常了,像一头捉摸不定的野兽,但又充满着诱惑,“这酒……”
墨琅宇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着和轻蔑,“你也不过如此,他对你一心一意却一直怀疑他,早就说了,女人不可靠,喝了你的血,他会变得无比的强大,非要自己等死也不愿意喝,那我酒只好退而求其次,身体是他的,以后他一定会感谢我的,喝了吧!这酒是我亲手酿造的,从翼国带来的,甘美无比。”
墨琅宇拿醇厚的嗓音落在木紫清的耳中,像是魔咒一般,你欠他的,他只是让你喝一杯酒而已,你还要伤他的心吗?
木紫清默默地端起了酒杯,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墨琅宇就算是不太正常也还是墨琅宇,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好不要刺激他,等如意找人来了,再想办法治好他,他这样也不能把玄冥经给他。
墨琅宇那双眼睛嗜血的红,看着木紫清喝下了那杯酒,舔了舔鲜红的嘴唇,身子微动就到了木紫清的身边。
“我说了这杯酒很好喝,喝了会让你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身心愉悦,会情不自禁地做一些愉快的事情。”
墨琅宇看着木紫清靠在他的身上,唇角弯了起来,“对,就这样。”
说着揽起木紫清的腰,想窗口弹了一指,窗户别打开,墨琅宇抱着木紫清就从窗口飞了出去。
但也仅仅是飞出了窗口边缘而已。
窗外一人足尖立在窗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墨琅宇,眼中波涛汹涌,飞起一脚踢到了墨琅宇的腰窝子上,手臂一伸,就将已经不太安分的木紫清捞到了怀中,嗜血的眸子看了一眼窗户内趴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的人。
司徒冥用手将木紫清紧紧地禁锢在怀中,好像惩罚一般,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那双寒冷的眼眸看着墨琅宇好像充满了挑衅。
墨琅宇望着两人离开了,脸上充满了愤恨,但心里好像又有了一点的轻松,这种感觉让墨琅宇逐渐清醒了起来。
司徒冥心中焦急,直接将木紫清带到了暗市的总盟后院一处隐秘的地方。
莫雨看着主子将木紫清带了过来,眼中充满了惊奇,“主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地方不得让外人进入。”
司徒冥冷冷地瞥了莫雨一眼,“她不是外人,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将里卖弄换上新水,多加冰。”
看着浑身充满煞气的主子,莫雨心中无来由地紧张,这还是主子第一次这么紧张,激素hi自己收了伤也是从容不迫。但是现在却担心木紫清。
以前没有任何弱点的主人,现在满眼都是木紫清,以后木紫清也会成为主人的绊脚石,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
莫雨心里虽然对木紫清三天两头的受伤心里尤其,但是脚下动作不停,还是去了加冰了。
就算木紫清是主子的绊脚石,他也不敢动,他知道主子发疯的时候非常的可破,而木紫清就是会让主子发疯的人。
“木紫清你最好以后都不要发麻烦主子,不然你这辈子都会被,哎,算了,还不知道颜思玉什么时候来?”
一想到颜思玉,莫由于心中就产生了恐惧,不仅仅是颜思玉是暗市的重要负责人,更中孤傲的是她手中的武器,带刺的玫瑰。听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司徒冥抱着木紫清进了里面的汤池,里面是早就放好的各种珍贵药材,司徒冥将木紫清放到了一个最小的汤池里。
“你先泡一泡,等会我要惩罚你,这么大人了连一点警戒心都没有,别人让你喝你就喝?”
木紫清眼皮耷拉下来,只是从一条缝中看到有一个人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但是那个人的身上很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再接近他一点,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想要狠狠的咬下来一般。
就算是闭着眼睛,木紫清也准确无误地将双手挂到了司徒冥的脖子上,嘴唇更是严丝合缝地落了上去。
“唔唔……”这感觉好甜蜜,好舒服,她还想要,手不安分地开始摸索起来。
司徒冥浑身像是被点着一般,取下她不安分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在鲜血充斥在嘴里的时候,司徒冥忍住了,“真是哥磨人的小妖精,我今天要是去晚了,你就要被别人给带走了。”
木紫清被人狠狠地按进了汤池了,很不满地伸出手想要抓什么,但是感觉不对,为什么手中的触感不是刚刚软绵绵的样子,而是……
司徒冥一紧,顿时感觉身体的某一处要爆炸,一手将木紫清的双手紧紧抓住,一手将她的头紧紧按进了水中。
木紫清被呛得喘不过气来,双手不停地在水中晃动,脚下也不断地蹬着,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看着手底下的人安分了下来,司徒冥放开了手,自己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鬼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比和别人打一场都累。
“莫雨。”
莫雨立刻站了出来,“主子有何吩咐?”说着眼睛看向了汤池里。
“你往哪里看呢?”
司徒冥生气,将自己手中的外衣扔到了莫雨的头上,“拿两套衣服过来。”
莫雨低声嘀咕了一声,“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你说啥?汤池里的冰加好了吗?”司徒冥问。
“加好了主人,在一号汤池。”
“在三号汤池里多加一点冰,加十倍的冰。”司徒冥眼眸眯起,莫雨立刻感受到了危险。
“主子属下错了,属下不该乱说话……”
“你想泡还轮不到你,赶紧去。”司徒冥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莫雨加紧了腿跑了,心里一喜,这难道是为木紫清准备的,那别说是加十倍的冰了,就是全放满也行。
在莫雨哼哧哼哧地加冰的时候,司徒冥也脱光了衣服,跳进了一号汤池,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动手。
“好还,差点就完蛋了。”
一想到木紫清差点就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别人掳走,司徒冥心里就没来由的紧张。
不管墨琅宇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能这么任由他活下去,这样对木紫清对过危险,就算他以前救过木紫清也不行。
司徒冥已经将墨琅宇列入了被杀的名单。
而那个要被杀的人,此刻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上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
“主子,你不要瞪我,是公主要我这么做的,她说只有放出另一个你,才会去做你不敢做的事情,只有做了这件事情,你的愿望也会实现,而你的命也能保住。”凌寒站在床边,偏着头不敢看墨琅宇的眼睛。
“墨琉璃在哪?”墨琅宇咬牙切齿地问道。
在香满楼的时候,他清楚地知道那个人要做什么,但是自己却无能阻止,要不是受了伤,自己还夺不回身体。
“公主去了宫里,主子你不要再瞪我来,属下害怕,你说你,公主都将路给你铺好了,你居然还让人将木紫清劫走了,你是不是不行啊!”凌寒无视墨琅宇那吃人的眼神,低头看着脚面,继续说话自己心里的话。
从来没有机会这么吐槽翼皇,这抓住了机会总要吐槽个够,等回了翼国就没有机会了。
“你是不是傻?这么说我,你是想死啊?”墨琅宇心中很气,就算自己被绑住了自己也还是他的主子,哪有这样说主子的,看来是自己平时管得太过松了。
“主子,你也别说我了,你也一样,这么大人了,就不知道为自己想想,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翼国的百姓想一想,就算不为百姓想,也得为公主想一想,公主为了翼国的安危已经决定了留在大昱国了,以后就算翼国出了事,大昱国也可以帮助一下,你不但不感激我们,还凶我!我好委屈!”凌寒就算事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墨琅宇迫人的气势,心里暗自着急,公主怎么还不回来。
墨琅宇却冷笑了起来,“看来你是不打算回翼国了,那就将你留下保护公主吧!”
“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不希望你死,也不希望公主为你伤心,你如果不再了,最伤心的还是公主,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凌寒跪了下来,心里更是痛苦,墨琅宇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他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他们都看在眼里,虽说他们是他的下属,但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种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代替的,就算让他留下来保护公主,他的心也还是在墨琅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