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看着墨琅宇离开,自己也回了冥王府,他听出来了墨琅宇口中的那个“她”就是木紫清,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墨琅宇回了驿馆,再也忍不住,吐了两口血,凌夏和凌寒现身,扶住了他,“主子。”
两人惊讶不已,在这个世上能伤到主子的人还没几个,没想到到着大昱国没几天就有两人来挑衅主子,现在更是受了伤。
“没事。”墨琅宇摆摆手。“那《玄冥经》很有可能就在木紫清那里。”
凌寒扶着墨琅宇坐到了床上,“主子是发现了什么 吗?”
“没事,你们多注意点就行,今日我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冥王居然时刻注视着将军府的动向,也说他没有目的,谁信?”
墨琅宇说完,在凌寒的伺候下上了床榻休息。
夜深人静,刚闭上眼睛不久,陡然睁开,床前立着着青衫的男子。
准确的说事一颗酷似女子的男子。
“文彦。”墨琅宇咬牙切齿,猛然出手,却不想提不上气,浑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翼皇不要动,由我来帮你就好,你负责躺好。”文彦说着就要上前。
“凌寒,凌夏,死哪去了?”墨琅宇大声叫道。
“呵呵。”文彦手指放在唇边轻笑一声,“那里两位公子应该是去了温柔乡,现在来让本公子伺候翼皇。”
说着脚步轻缓,走了过来,手指轻轻捏起了墨琅宇的衣服,眼波流转,“翼皇的衣服可真滑溜,不知道着衣服下的肌肤是不是也一样的滑溜。”
“你。”墨琅宇怒瞪着一双眼,恨不得将身上的那双恶心的手给拿走,但是动不了,该死的司徒冥,如果不是他今日打伤本皇,本皇会被人轻薄吗?
这个文公子这个时候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和司徒冥是什么关系?难道就是因为我说了几句话司徒冥就要让他来轻薄我。
难道是为了木紫清,上次好像也是因为木紫清。
墨琅宇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谁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靠,表态!”文彦狠狠地在墨琅宇脸上扇了一巴掌,“就知道你是个变态,果然,我对你i轻薄,你居然做出一脸享受的样子,真恶心。”
墨琅宇皱着眉头,眼中充满了戾气,他能感觉到半边脸满满肿了起来,眼睛渐渐小了起来。
“你敢打我?”着几个字是一字一顿地蹦出来的,如果此刻能动,他一定砍了文彦的手。
“打你怎么了?”文彦又一巴掌拍了过去,“这样一看,顺眼多了,谁让你比本公子还好看的?”
“该死!”墨琅宇心中充满了怒火,“是司徒冥让你来的?”
“王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文彦又一拳打了过去,不过这一拳是打在墨琅宇胸口上的。
王爷说了,连不能打得太重,毕竟还是要见人的,要是被别人发现了翼皇在大昱国矮了打,那还得了。
虽然打脸很爽,但还是忍一忍,勉为其难地打一打其他地方吧!
接下来就是各种狂揍和墨琅宇的低吼声,他心中已经把司徒冥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文彦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眼眸微盍,“翼皇也不过如此,走了。”
“想走?”墨琅宇起身,眼中盛满了狂风暴雨,他有一种把文彦撕碎的冲动。
文彦扭头一看,墨琅宇那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看着他手中满满升起的光团,文彦心中升起了一种恐惧感。
“你想干嘛?”狠狠扯,将把衣服从墨琅宇的手中扯了过来。
这种威压他只在司徒冥身上见到过,司徒冥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如果这个人也和司徒冥一样,那就i太可怕了。
当下不敢多留,就想离开。
但身子却像别禁锢了一般,一动不动。
“你想干什么?”文彦语气急切地问道。
“你说想干什么?”墨琅宇一把把他拉了过来。
“你三番五次的调戏本王,是何道理?”
文彦身子狠狠地摔倒了地上,他起身,扯住了墨琅宇的裤子,“翼皇这是刚和我亲热完就不理人家了吗?”
墨琅宇眼中闪过讥笑,再一次想发力时,炔烃刺啦一声,裤子背扯破了。
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底裤。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硬生生的变成了红宝石。
刚伸出手手,被文彦像树袋熊一样倒挂了上去,手脚利索的攀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就覆了上去。
这一招不是不爽啊!
妈蛋,老子两次仅有的吻都给了翼皇,想想还是小命重要,贞操都是其次了。
果然。
墨琅宇瞪大了一双眼睛,愣了足足有半刻钟。
他这是又被强吻了。
趁着他愣神,文彦手脚麻利的松开他,双脚像弹簧一样,飞速冲到了窗口,有又一次跳窗而逃了。
“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文彦不敢回头都知道墨琅宇把房子给拆了,他赶紧加紧了屁股就跑。
捋老虎须的差事可这是不好干,得问司徒冥多要点补偿。
天将破晓,文彦绕了大半个皇城才顺着墙角溜进了冥王府。
“莫雨,你这个王八蛋。”
刚刚起床的莫雨被这一声怒吼惊到了,直接跑了出来。
便看到文彦被一群狗在后面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嘘——”莫雨吹了一声细长的口哨。
一群狗纷纷停了下来,文彦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
拍着莫雨的肩膀,“你果然养狗了,需要这么快吗?”
“不需要吗?这不就翻墙进来了一个……”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贼人吗?”文彦来了气,“赶紧给老子喝口水,渴死我了,这调戏人,真不是我干的活。”
“你是谁老子?记住冥王是把你赐给我的,我才是你老子,想喝水自己倒去,鬼混了一晚上还要喝水?”莫雨说完直接扭头走了。
剩下文彦一个人吹着早上的小冷风,心里委屈巴巴,这日子没法过了,主子变态,这莫雨也他么的变态。
扯了扯被扯断了一半的衣服,缩着身子跑向了莫雨的房间,别问为什么回去莫雨的房间,因为司徒冥说了把他赐给了莫雨,所以他来冥王府就只能去莫雨的房间。
这样才能体现主子的英明神武不是。
干着最危险的活,活着却没有尊严,文彦顿觉地位堪忧啊!
回去还要扮老妈子去婉君阁营业,我太难了!
文彦有一种想要掩面痛哭的感觉,不行,一个人敢三份工,还没有自己的地方住,真憋屈,以后还要娶老婆生儿子的,再去亲翼皇,那性取向就真的歪了。
至今,文彦都不知道司徒冥为什么会让他去调戏翼皇,也不知道司徒冥为什么会把他赐给莫雨,也没人告诉他啊!
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他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文彦越想越觉得,莫雨应该是知道详情的,必须得问清楚。
一大早,木紫清在一阵哒哒哒的跑步声中醒来的,钱嬷嬷伺候木紫清洗漱完毕,端着早餐进来。
吃完饭后,木紫清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独自出门,如意和钱嬷嬷非要跟着,木紫清把她们劝下后,才避开所有人,出了门。
当然,有些人就算想避开也避不开的,木紫清先去了尚衣阁,换了一身男装,刚好尚衣阁的徐娘子也在。
看到木紫清徐韵愣了一下,将手里的账本放下,转身,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徐韵请木紫清去了贵宾室,亲手给木紫清端来了茶水。
“怎么,事情不好解决?”怎么去问。
几天不见,徐韵憔悴了很多,天气已渐渐热了起来,但是她还是穿着高领的衣服,木紫清眼尖,从她一零处看到了一点红痕。
那明显就是被抓过的痕迹。
“徐姐姐,到底怎么了?”看她不说话,木紫清不禁问了出来。
“他们说合离可以,但我得拿出十万块钱来,还让我净身出户。”徐韵说着眼眶就红了。
这么多年赚得钱,大部分都在婆婆手里,自己只有一点私房钱,可也没有十万,尚衣阁就像她的孩子一样,她忍痛放下,但她却不能开口问木紫清要十万。
木紫清心下了然,拍了拍徐韵的手,“徐姐姐,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找官府来解决。”
心中也是有官府管这些事情的,只要室不公平的事情都可以去官府,现在的京兆府尹是容奇,为人倒是公正威严。
听到此话,徐韵连忙摆摆手,“不可,他们找好了人,说是我的相好,到时候上了公堂,我也百口莫辩。”
“还有这么无赖的人。”木紫清没有想到那个钱琛不但没担当,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逼给自己创业了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