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跳过来拉住了木紫清的手,“木小姐上次打得好,要是我,早就让他见阎王了,专门投机取巧献媚主子的人该死。”
木紫清皱眉,这有点太亲热了,但却没有一点反感,只是单纯的不适应。
慕容雪又道:“看木小姐在他身上的留下的伤势,说明木小姐的身手也是非常的厉害,有机会我们切磋切磋。”
看着她那一脸希冀的神情,木紫清还是打断了她,扯了扯嘴角说道:“那是我侍女打的,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厉害,我就是沾了侍女的光,跟着侍女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
想这样武痴的人,和她切磋赢了又说不过去,输了又觉得不太好,总之是为难,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目标。
慕容雪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木小姐跟着侍女学了多久?”在她的情报中木紫清都是弱不禁风目不识丁的废物,却没有想到她会武功。
“大概就是十来天吧!”这一查就能查到,柳红她们是十几天前去的府里,如意又不会武功,这也不好隐瞒。
“十几天你就能学这么好,看来你是天才啊!不行,我一定要见见那位给你教武功的侍女。”慕容雪一脸的兴奋,“她在哪?你今日有没有带她出来?”
看着她像一只兔子一样跳来跳去,木紫清轻轻扶了扶额头,“她在皇宫,她是我姨母皇贵妃身边的宫女,皇贵妃派她来保护了我几天,前天就回宫里去了。”
慕容雪一脸的惋惜,转而眼睛一亮,“我给昱皇递了使书,过两天应该就能进宫了,等我进宫了就可以去找她了,她叫什么名字?”
木紫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慕容雪会这么执着,只能回道:“她叫柳红。”
她能想到在皇宫慕容雪当着皇上的面说要跟一个侍女比武,不知道皇上和大臣们会怎么想,再说那柳红的身世是个谜,要是被人发现什么就不好了,想到此,便说道:“也不用在皇宫里当着那么多人比武,柳红比较害羞,我怕她输了心里会不受,还是等我进宫问问皇贵妃,看看能不能让柳红出来和将军比一场,如何?”
“这个办法好,我怎么没想到呢,就这么办,输我也不会让她输得太惨。”慕容雪点头,“我就喜欢武艺高强的女子,我们狄国的长公主不但长得人美,武艺也非常的厉害,没想到你们大昱国也有,凭木大小姐的天资,我想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和我比武了。”
木紫清浅笑,这笑恐怕已经僵了,这位慕容将军真的是率真可爱到可怕,你要是真以为她是这样天真的人,那就大错特错,能经营风雨阁那样的组织,必然心智不凡。
“将军要是没事,紫清先告辞了,改日我请将军吃饭。”木紫清道。
“吃饭倒不用,有酒就行。”慕容雪一脸的笑意,脸上两团红晕非常的好看。
狄国地处北方,气候寒冷,所以狄国的人都善于喝酒,脸上或多或少的有被风吹红的印记,有些人的很严重,满脸都红,但是慕容雪的脸上只有那脸蛋处有两团浅淡的红,就像她们用了胭脂一样,不但不难看,还异常的好看。
“酒管够。”木紫清道。她也是一个非常喜欢喝酒的人,只是来到这,再也没有喝过了,喝酒要和趣味相投的人一起喝,那才爽。
“一言为定,等我忙完,我就去找你。”慕容雪抱拳。
从农家小院出来后,司妙语送木紫清回府,在离木府还有两条街的距离时,木紫清下了车,步行回去,还有一点,她想到墨府去看看,前世为了自己墨府也受到了牵连,她更想知道墨卿尘现在的情况,这是她除了那些亲人外,最重要的人。
木紫清信步走到了忠义侯府的门口,门前两颗大杨树挺立着,这里不像其他大人的府门前会有大石狮子,府门也有点破旧,显得很是低调,牌匾上裂开了许多的缝隙,但那字苍劲有力,看着就是不凡。
木紫清抓着铁环,轻轻扣了扣大门,门开启了一条缝,一颗小脑袋从里面露了出来,看到木紫清说道:“姐姐,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木紫清摇摇头,“我来找忠义候。”
小男孩有点失望,轻轻哦了一身。
只听门里面喊道:“小少爷,你不要乱跑,夫人和老爷会担心的。”
小少爷?木紫清纳闷,这忠义候只有墨卿尘一个儿子,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儿子,当下便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院内的老管家抱着小男孩,抬头问道:“公子找谁?”
“他是来找我爹的,明明是个姐姐,为什么要说公子?”小男孩问道。
“这确实是公子啊!”老管家揉揉眼,刮了下小男孩的鼻子,“你别看到好看的哥哥就叫姐姐,要看衣服。”
“让你穿上女人的衣服你就是女人了?”小男孩问。
“这……肯定不是了。”老管家答。
“那不就得了。”小男孩从老管家怀里跳下来,跑去抓木紫清的手。
“姐姐我带你去找爹爹。”说着拉着木紫清就往里面走。
看着这府里的一草一木,就可以看出主人是个念旧的人,所有的一切都保持这原样,府里没有亭台楼阁,没有花园池塘,更没有假山,就像一个平平常常的院子。
前世的忠义候是一个温和善良的人,虽然继承了忠义候的位子,但并没有加入任何一党,甚至没有在朝堂做任何的职位,因为第一代忠义候做了侯爷之后就把兵权都交出去了,做了个闲散侯爷,他懂得功高盖主的道理。
一直延续到了忠义候也没有再朝堂内任职。
就是这样,前世的司徒幽还给他们安了一个谋逆的罪名。
小男孩带着木紫清一路走到了大堂,早有下人去通报了忠义候,等两人到的时候,忠义候夫妇都等在大堂里,他们以为是儿子的朋友来了,或许是带来了儿子的消息,看到木紫清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很是急切。
但还是忍住了,忠义候满头的华发,问道:“公子是犬子的朋友吗?”
忠义候夫人就快要落下泪来,满眼的希冀。
木紫清点头,给两人施过礼后答道:“我正是卿尘的朋友。”这话说得她无比的心酸,她以为回来就可以见到他,却没有想到他却外出游历,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事情重演。
“那可有卿尘的消息?”忠义候夫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颤抖。
木紫清微愣,缓缓开口,“卿尘在外游历,他说不要让两位老人家担心,等他游历完就回来。”
木紫清不忍心看到两位老人家伤心,只能安慰。
“那可有他的书信?”忠义候夫人心下一松,继续问。儿子三年没回来了,也没有传回只言片语,他们思念儿子,虽然现在有了小儿子,但还是忘不了大儿子。
看着两位老人家急切的眼神,木紫清点点头,不好意思道:“今日出门换了身衣服,把信落家里了,我回去就给您们送来。”
两位老人家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忠义候夫人说道:“你怎么能落家里呢?”语气有一丝丝的责备,也不能怪她,能听到儿子的消息,心里能免急切。
忠义候就无比的淡定,拍拍夫人的手说道:“公子住哪里?我等会让人跟你去取。”
他认为木紫清是和墨卿尘一样外出游历的年轻人,现在回来了,带来了墨卿尘的信。
“不瞒侯爷夫人,我是木府的木紫清,今日我外出时,碰到了送信的人,他受伤了,让我代他给侯爷和夫人送信,都怪我太大意,竟然忘了把信带来。”木紫清斟酌地回道。
在老侯爷面前,有些谎言可能不用查就会被戳破,但有些谎言必须得说。
“木紫清。”忠义候呢喃,似是在找关于木紫清的印象。
“你是昨日惊艳皇宫的木紫清,也是大昱国的第一丑女,果然与众不同。”小男孩围着木紫清走了起来,间或还看看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她就是个女的。
老管家皱皱眉,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
木紫清回头对小男孩笑笑。
“姐姐笑起来真好看。”小男孩拉着她的手,“你可以陪我玩吗?”
“我想起来了,卿尘以前时有个朋友叫木紫清来着,当时我并没往木府的木紫清身上想。”忠义候夫人一拍扶手,仔细的打量起木紫清来。
木紫清也明白以前的自己长得丑,名声也不好,忠义候夫人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