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教武场站定,慕容雪出剑,“齐王先请。”
“慕容将军是客人,本王让你先出招。”齐王执剑拱手。
木紫清总觉得那里不对,为什么齐王会那么的淡定,按理说,酒被她喝了,齐王却一点也不着急,难道问题不在酒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慕容雪开始出招,剑露寒光直逼齐王面门。
身形矫健,向一只飞燕般滑行过去。
而齐王飞身一脚踏上慕容雪的剑,脚直接向慕容雪的头上踢过来。
慕容雪一转身。剑上寒光乍现,无形中形成一股剑气,荡向齐王。
“哎,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输?”墨琅宇戳过来问。
“齐王。”木紫清道。
“为什么?”墨琅宇不解,“慕容雪不是挺厉害的吗?我看她把齐王府逼得手忙脚乱,再过不了十个回合必定落败。”
木紫清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盯着场上,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墨琅宇觉得没趣,转身捣了捣司徒冥的胳膊,“你说谁会输?”
“齐王。”司徒冥眼带寒光地看了墨琅宇的胳膊一眼。好像在寻思该整条胳膊砍了还是只砍半支。
“怎么可能,你们肯定是看错了。”墨琅宇斜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吃着葡萄。
明月公主小步走了过去,“翼皇喜欢吃葡萄?”说着便拿起了一颗葡萄开始剥了起来。
墨琅宇轻皱眉头,连连摆手,“公主,本皇不止是爱吃葡萄,是各种水果都爱吃,你这水嫩嫩的手指可不是用来剥这个,还是放下,我吃橘子就好。”
“那我帮翼皇剥橘子。”明月公主说着又拿起了一颗橘子。
墨琅宇伸手挡下,“不是,公主不觉得我见一个爱一个,是不是太花心了?”
“只是吃而已,还不至于。”明月公主笑得甜美。
“那就好,本皇看那些个美女都和水果一样,长得娇小的就跟这葡萄一样可爱,长得丰满的就跟着橘子一样,总之一个字,美。”墨琅宇扔了一个橘子道嘴里,咀嚼了一会。
明月公主一阵呆愣,她已经听明白了,墨琅宇这是在说他喜欢很多的美女,不管是谁都喜欢,可是她只想他只喜欢自己。
“哎,公主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输啊?本皇怎么看都是齐王会输。”墨琅宇一手捏着一个橘子,指了指场中的两个人。
明月公主微微看了一眼,“我觉得我皇兄会赢。”此时她还沉浸在刚刚翼皇说的话中,心中很是难过。
墨琅宇轻笑,“公主是怎么看出来的,本皇怎么看都觉得是慕容雪会赢?”
“呃,”明月公主此时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转瞬便说道:“我希望我皇兄不要输。”
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底气,要不是她知道齐王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也不敢这样说。
看着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墨琅宇更加坚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慕容雪渐渐感觉自己提不上气来,力气也越来越小,心中知道自己还是被算计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她的速度越来越慢,只听剑声滑过胳膊的声音。
“慕容将军承让。”齐王停下了手中的剑,拱手对着慕容雪。
“你……”慕容雪扔下剑,扯了一旁的的衣服缠在了胳膊上。“齐王好手段。”
“慕容将军愿赌服输。”齐王嘴角上扬,胸口被慕容雪踢了几脚,现在还疼,不得不说,如果自己不暗中下手的话,今日他在慕容雪手下走不过十个回合。
“本将军一向一言九鼎,不像一些小人。”慕容雪紧了紧缠着胳膊上的布,“幽王殿下,我怀疑本次比试齐王做了手脚,还望幽王查询。”
幽王眼中闪过失望,“本王一定会为慕容将军查过清楚,来人将教武场和那两把剑都检查一下。”
他本以为按照齐王的脾气说不定会重伤慕容雪,所以他才会在刚开始的酒里放了东西,到时候,齐王说不定会失手杀了慕容雪,不过后来齐王还是没有令他失望,还是让慕容雪中招了。
但这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慕容雪受伤不重,就算查出什么来也不好处罚齐王。
自有人过来又把场地内的东西都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查到,任何可疑的东西都没有。
慕容雪一挥手,“不用查了,本将军愿赌服输,免得有人说我不讲信用,齐王说说,你要本将军答应你什么,提前说明啊,背叛狄国的事情本将军不答应,本将军的性命也不会给你。”
“将军放心。”齐王将手中的剑放到一旁的太监手中,才走了过去,“本王只是想和慕容将军做个朋友,本王的母妃很是仰慕将军,想要见见将军,不知将军明日可有时间,再说将军和我家妹子年纪也差不多,你们应该会把成为很好的朋友。”
说着指了指在墨琅宇身旁坐着的明月公主。
“齐王真是说笑,本将军和一个娇滴滴的公主有什么好聊,苏妃是长辈,明日本将军去就是。”慕容雪淡笑,她倒是想要看看这齐王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慕容将军果然豪爽。”齐王大笑,他听了苏妃说的话,在自己衣服上用了药粉,只要太阳一照,靠近他的人就会中毒,这慕容雪任凭她武艺再高,也还是没有逃脱。
从宫里出来,木紫清本想请慕容雪月上她马车的,无奈车里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木紫清那不耐的神情,墨琅宇轻挑眉峰,“木大小姐好像并不欢迎我。”
“我为什么要欢迎你,你是银子吗?处处想让人喜欢,你都说了自己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就不要老上我的马车让人误会。”木紫清指了指宫门口。
墨琅宇看了一眼慢慢走过来的明月公主,转头说道:“木大小姐这是吃醋了,你放心,别人都跟水果一样,你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就像稀世珍宝一样,无人能敌。”
“呵呵,还有事吗?公主来了。”木紫清看到明月公主就头疼。
谁都看得出来明月公主喜欢他,这家伙还在这里装,给她拉仇恨值。
“翼皇殿下,我刚请示了我母后可以出宫一趟,不知翼皇可以带我去吗?”明月公主娇滴滴的站在那,心里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的父皇也是有许多的妃子,但还是只爱皇贵妃一个,只要用对手段,翼皇也只会爱她一个人。
木紫清推了推墨琅宇,“美人相邀,赶紧去。”
“不去,要去你去。”墨琅宇顺势躺在了里边。
抬眸看着马车外的明月公主,“本皇今日进宫后就让马车先回去了,没想到宴会这么早就结束了,所以要借乘一下木大小姐的马车,明月公主要是不介意可以一起上来,让木大小姐带你去,她比本皇熟。”
明月公主咬了咬唇,正要犹豫要不要上去,想了想还是要抓住这次机会,便想要抬脚上去。
墨琅宇又开口,“我知道明月公主是金枝玉叶,是看不上这样简陋的马车的,这样的马车也只有我们这样不讲究的人才坐。”
明月公主抬起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虽说马车只是个坐人的工具,但都是要讲究身份的,什么样的身份坐什么样的马车。但有些情况下也不能挑是不是。”
明月公主硬着头皮想要再一次往前走时。
墨琅宇又说道:“其他人可以不挑,因为他们想挑也没得挑,但是公主你不能,你是身份尊贵的大昱国公主,怎么能和木大小姐一样坐这样的马车呢?”
“走。”墨琅宇扬声对着赶车的车夫喊道。
在明月公主的目瞪口呆中,木紫清的马车缓缓行驶。
木紫清抓狂,魂淡,真是个魂淡,把别人的马车当他的马车,随意使唤她的人,还给她惹麻烦。
自从遇到此人就没有好事,现在无端的想起了救了她三次的冥王,如果是司徒冥就不会这么的厚脸皮。
木紫清摇摇头,冥王再好,也是司徒家的人。
皇家最养无情人,她不会无端去招惹那些人,也希望那些人不要来找她。
在木紫清的马车离开后,一道身影才从宫内慢慢走了出来。
“主子,你为什么要在门口站那么久?你是怕见到翼皇吗?”莫雨问。
“本王为何要怕见他?”
“那就是怕见到木大小姐,哎,不对,主子是喜欢见到木大小姐才对。那主子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哎,主子你等等我。”莫雨迅速跟了上去。
“主子是想在这里看看翼皇想对木大小姐做什么吧!”
“你要是很喜欢挨板子,可以自己去领,不用每天都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