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兄的意思还是陈公公的意思?”司徒冥凉凉地问了一句。
陈公公冷汗直往下冒,用袖子擦了擦汗,“冥王说得哪里话我哪敢瞎传皇上的意思,这不是犯上吗?是皇上说最近睡不好,不想让人在他午睡的时候打扰。”
司徒冥将目光从陈公公身上收回,“不是公公的意思就好,毕竟假传圣旨不是小事,意图引导皇上传圣旨也不是小事,本王只是提醒陈公公,太监不得干政。”
陈公公噗通跪在了地上,“冥王明鉴,奴才对皇上的衷心日月可鉴,奴才就算是为了皇上不要这条老命都可以,怎么可能假传圣旨?奴才冤枉啊!”
看着陈公公声泪俱下,司徒冥抬脚向前走去,“陈公公,本王只是提醒你一下,不哟啊这么大惊小怪,你的衷心,本王是知道的。”
至于你对谁的衷心就有待考量了。
陈公公这才起身,紧随在冥王的身后,整个大昱国也就只有冥王敢跟皇上身边的人公开叫板。
司徒冥进入大殿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草味,整个大殿的光都被遮挡了起来,显得异常的幽暗。
“这是怎么回事?”才几天没见,皇上的身体就成了这样吗?前几天幽王大婚的时候,还好好的。
陈公公叹了一口气,“太医说是天气太热,皇上体内有火毒,影响食欲和精神,所以才变成了这样,这部天天都在喝药。”
司徒冥来到床边,皇上眼皮微动,“皇弟来了?”满脸都是倦意,脸色蜡黄,看起来很憔悴。
司徒冥大惊,“皇兄你最近太累了吗?怎么会这么憔悴?”
皇上捏了捏额头,在陈公公的搀扶下慢慢起身,“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身体越来越没劲。”
“皇兄最近吃什么东西了?”上次司徒幽给皇上下了药,这才好了几天,就这样了。
看来司徒幽又给皇上下了药,不知道是什么人比顾北还厉害。
“最近也没有吃什么,和平时一样。”皇上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陈公公我有吃过什么?”
陈公公摇了摇头,“皇上,您吃东西都有记录呢!都是下人们记录好的。”
司徒冥微一沉吟,“御膳房的饮食对皇上的身体不好,应该让人查一查,不管是不是他们的责任,皇上龙体欠安,他们就逃脱不了。”
能在皇上眼皮底下动手,地位肯定不低。
皇上点了点头,“是该换一换了。”
“皇兄,那些侍卫为何变了?”这些此时重中之重,如果真的发生了宫变,那些人将是最大的祸患。
皇上啃老一眼陈公公,“你们先下去吧!”
陈公公弓着身,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那些大殿里的下人门也跟着出了门。
“幽王在给朕说要换那些人的时候,朕就留了个心眼,把那些人收下,自有人看着,到时候会一一解决。”皇上喘息着说完了这些话。
“皇兄还是好好休息吧!别太累了,剩下的事情,如果皇兄信得过皇弟,皇弟会帮你处理好。”司徒冥给皇上掖了掖被角,“你是整个大昱国的掌舵人,应该清楚,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可不要在拿自己犯险了。”
皇上的眼眸微眯,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好似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皇弟这是什么意思?”
“皇兄不必误会,先皇在时,皇弟就已经说过永远做大昱国的保护神,只要国家有危险,皇弟一定挺身而出,如果国泰民安,皇弟就在一个默默无闻的王爷。”司徒冥淡笑道:“皇兄到现在还防着皇弟吗?”
皇上的心里一惊,也是,只要司徒冥想,这个皇位也轮不到他,要不是司徒冥大昱国也不会安稳这么久。
“皇兄要是不放心,大可以自己处理。”司徒冥说完,便不再犹豫,抬脚便要走。
“等等。”皇上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令牌,“虎符你拿去,可以调令三军,一切交由你处置。”
司徒冥转身,“皇兄放心。”
从乾坤殿出来,莫雨看着司徒冥脸色不对,上前询问:“主子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司徒冥紧紧地握着虎符,这么多年,皇上一直防着他,就算他为了大昱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在皇上看来,他永远是一个危险人物,这是第一次皇上能这么放心地将虎符交给他。
“主子,皇上已经病了,要不要我们的人进宫护驾?”莫雨神色严肃,看着道理两边那些虎视眈眈那的侍卫。
“不用,皇上自有安排。”司徒冥淡定地上了轿子,自有小太监抬着他晃晃悠悠地向宫门口走去。
莫雨心里嘀咕,皇上都成那样了,还怎么安排,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木紫清从镇国侯府回来后,直接回了木府。
奔波了一日,肚里饥肠辘辘,刚进门就被李妈妈叫了去。
“大小姐,苏姨娘醒了,老爷已经派人去请二小姐了。”李妈妈也是面色有异。
“怎么了?”苏姨娘醒了就醒了,木紫清觉得很是奇怪,为何翻府里的人都这种神情。
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惊讶好奇。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木紫清觉得奇怪,就算苏姨娘醒了,顶多苏姨娘做过的那些事情败露,但那些事情,府中的人大部分都知道,看他们的情况,这次的事情比以前的那些事情还严重。
“大小姐,你还是先去了再说吧!”李妈妈欲言又止。
木紫清怀着不安的心情,去了父亲的书放。
书房里苏姨娘正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痛哭流涕。
木凌在屋里走来走去,满脸的怒气,老夫人也是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木紫清推门进去,“怎么了父亲?”说着走到了老夫人身边,“祖母身体不好,要不先回去?”
老夫人挣扎着起来,“不用,今日当着你父亲的面,还有你的面,一定要让这么贱人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