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穿着一身妖娆的红衣,面带轻纱,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公子你是饿了嘛?”李妈妈问道。
“不是,我是想吃人。”一想到温玉对自己做的事情,文彦心里就 来气。
“哦——懂了。”李妈妈邪笑一声,“看来公子也要栽在温玉身上了。”
“我不是,我是真的想吃人。”文彦低声说道。
“明白,明白,只是温玉若是成了今日的花魁,公子你不也吃不了这第一口,只能等明日了。”李妈妈劝慰道。
文彦使劲地拍了拍脑门,“我真的是想,算了,我想杀人。”
“杀人更不可,杀人偿命呢!不可取,你不能得不到就要毁掉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李妈妈觉得今日的文彦有点奇怪,还以为是文彦不想温玉让别的男人碰。
“李妈妈,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文彦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掐断和李妈妈的聊天,不然会被气死。
“好了公子,快看温玉这呼声,花魁实至名归啊!”李妈妈看着在空中撒花的温玉,兴奋的就差尖叫了。
文彦默默地转过了脸去,一双眼怒瞪着李妈妈。
李妈妈乖乖地闭上了嘴,临了说了一句:“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真是有苦难言,文彦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哎,温玉下来了。”李妈妈一把将文彦推到了一边,向一个小马达一样冲向了温玉。
“我忍。”文彦咬了咬牙,被人忽视,被人推,有他这么惨的主人嘛?
却不想,这还没完,温玉在飞过来的时候,绳子突然断了,温玉没控制好力度,直接飞了过来,一脚将文彦给踢倒了。
世上最惨主子无疑!
躲在后面的柳絮儿脸色一变,赶紧出去,“公子你没事吧?都怪温玉,做事没有分寸,没有精钢钻就不要揽瓷器活。”
“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人嘛?”文彦摸着头,没好气地说道,踢得可真疼。
温玉歉意地一笑,“我真不是故意的,这绳子怎么说开就开了呢?不会是有人动手脚吧?”
“绳子在你手中,别人怎么可能动手脚?”柳絮儿一边将文彦扶起来,一边说道。
“说不定绳子就是你弄断的。”温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文彦被两个女人吵得心烦,大喊了一声别吵了,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拿出镜子看了看,还好没破相。
“接下来还有异常神秘的表演。”主持人看着台下那些激动的人喊道。
但底下的男人们都被温玉惊艳到了,哪还会管接下来的比赛,纷纷开始给温玉压银子。
文彦看着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银子,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悠着点啊!给我留点儿。”
没办法,话已经说出去了,就算知道自己可能会输,也要硬着头皮上。
“公子这是当真了,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李妈妈感慨道。
温玉清笑一声,“公子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别胡说,公子一定会比过你的。”柳絮儿将温玉往旁边挤了挤。
“比过我又怎样?难道公子今晚还要去接客不成?姐姐还是把心放在肚子里,今年的花魁已经是我的了。”温玉又用手指了指空中,柳絮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且不说她们怎么闹,文彦整理下了衣服,在乐师的奏乐声中翩然起步,来到舞台中央。
右手一拈,一把扇子出现在手中,身子旋转到了空中,犹如仙人般在空中飞跃。
“他在干嘛?”李妈妈疑惑地问道。
“公子可能是想体验一下飞的感觉吧!”温玉笑了笑。
下面的人都仰着脖子看着文彦在空中飞来飞去,实话说很美,但也很无聊,尤其在温玉仙女散花的衬托下,文彦跳得啥都不是。
文彦看差不多了,一手背在身后,缓缓落在了舞台上。
右手一伸,一把琵琶出现在了手中。
悠扬的乐声响起,伴随着悦耳的歌声,真的非常的好听。
不得不说,文彦真的是厉害,就这两下子,立刻就有人开始给他投银子。
“小美人,揭开面纱我们看看。”一个客人大声喊道。
文彦冷眸微微一斜看向了那人,“你确定要看我?”
“对啊!”那人不住地点点头。
“得看你给的银子够不够?”
来这里的人都是混迹风月场所的,文彦自是知道他们喜欢什么。
看着面前的银子不断的增加,文彦唇角微微勾了勾。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老子是来泡妞的,不是来看才艺的,一个男子上来算怎么回事?”
文彦怒了,面纱在他不经意的晃动间落下了半面。
人群确实沸腾了起来,“长得还真不错。
“那不是文彦公子嘛?”
终于有人认出了文彦,但投银子的人却没有增加。
“长得再好看也是男子。”先前说话的人依然开口,口气中说不出的嫌弃。
“我投这位公子。”一道清冽的声音在一片鼎沸的人声中显得异常的突出。
这声音犹如天籁,让文彦刚刚被打击的心灵受到了安抚,回头对着投银子的人微微一笑。
他发誓他不该转过来,不,他不该上这个台,今日真是没看黄历,怎么会遇上他呢?赶忙将面纱重新带在脸上,手中的琵琶也弹错了几个音节。
“弹得不错,继续投。”男子淡然开口。
身边的人立刻上前将银子放在了文彦面前。
文彦要哭了,都弹成这样了,大爷你能不能不要听了,他现在不想赢温玉了,他想离开,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这个夺走了他初吻的男人,虽然是自己主动给的,但总归初吻是给了他。
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银子慢慢地比温玉的多了起来,文彦赶紧起身离开。
接下来众人又是一番激烈的竞投,但每次文彦的银子都比温玉的要多一点。
“公子,那是你的老顾客吗?这么捧场?”李妈妈望着坐在大厅,周围都一丈之内没有人的男人问道。
文彦欲哭无泪,这还真是他以前的‘客人’,只不过是自己却栽倒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