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幸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君无忧的额头,“你往那边去。”
“我不,你要是不答应帮我,我就不松手。”君无忧死命的攥着夜幸的胳膊不松手。
“好了,你先松开手,咱们先出去。”夜幸的一张脸已经皱成了包子,从来没有和女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而另一边的金丰益和狄国的护卫队在整个黄杨城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君无忧。
而他们却不能在黄杨城耽搁太久,时间上不允许,金丰益作主先让侍女小桃装扮成公主的模样,留下一部分人继续在这里找公主,一部分人继续向皇城走去。
这是他们的使命,完成和亲和大昱国打好关系,就算没有公主他们也要做好这件事情。
第二天金丰益带着丫鬟小桃上了车,向皇城行去,他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若是公主没有出事,那个人还是会出现,若是公主已经出事了,那人就不会再来了。
金丰益看了一眼马车上的小桃,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这次就是把小桃当作诱饵了。
狄国的车队刚刚行驶出黄杨城,城墙上便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
金丰益似有所感,回头看到了鬼罗刹,面色巨变,“保护好公主。”
狄国护卫队立刻将马车包围了起来,鬼面罗刹身影却瞬间消失。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小桃见马车停了半天,身子在马车中瑟瑟发抖。
“没事,可能公主并没有危险,我们立刻启程。”金丰益率先骑马走在前面,只要公主没事最好。
“嗯。”小桃心里虽然紧张但是没有办法。
在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金丰益停了下来,若是鬼面罗刹要动手的话,一定会选在荒僻的地方动手,这个地方是最合适的。
此时,经过了一个过路的商队,也和狄国军队停在了一个地方。
两个不同的队伍互不干涉。
金丰益不断地看着后面,紧张的一夜马上就要过去了,所有人都放放松了警惕,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清早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有有点担忧,鬼面罗刹没有来,就意为着公主可能已经遭到了意外。
“启程。” 不管怎样,使命还是要完成。
狄国的军队离开后,商队的人才陆陆续续醒来,有人在草丛里发现了一个被扒了外衣的女子的尸体。
商队的人都是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更何况这这些人是属于徐韵手下的,更是对各方面信息比较的注重。
“老大,怎么办?”商队的一个人问道。
“找地方掩埋了,入土为安了吧!可怜的孩子,看样子他们应该是狄国的和亲队伍,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商队的首领对于挥了挥手,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皇城。
看来有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启程立刻回皇城。”在商队马车启程的同时,一只信鸽飞向了皇城的方向。
“哎,我们这么慢,什么时候能走到皇城?”一只驴子缓缓走了过来,上面驮着两人。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两天后就到了。”夜幸嘴里叼着一根草,看了看蓝天白云。
“那和走着去有啥区别?”君无忧不满地嘀咕道。
夜幸一把将君无忧撤下了驴子,“没有区别你自己走回去。”
“你,我脚疼。”君无忧一跺脚,撇了撇了嘴,“有驴子总比没驴子强。”
“还不是有些人乱花钱,我钱都没有了,只能买一只驴子,不然我们现在至少能追上大国队伍了。”夜幸不理君无忧,自己一个人悠哉地骑着驴子走了。
“你,你给本公主等着,等回到皇城……”
“回道皇城就要砍我头,我好怕呦!你还是等有名回皇城再说吧!”夜幸一拍驴屁股扬长而去。
君无忧左右看了看急了,这里荒无人烟,要是鬼面罗刹真的来,就没有人保护她了。
“哎,你等等我,等等我。”
“叫你等等我还跑那么快?”君无忧看着已经跑没影的一人一驴子,心里慌了。
“我一个人,我害怕,我该怎么办?”本来就是从小锦衣玉食,出门都有人前呼后拥的小公主,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还是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心里的防线已经崩了。
“夜幸,你这个王八蛋。”君无忧不由地带上了哭腔。
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头,“我不要留在这里,呜呜呜……”
“上来。”头顶上传来了好听的男声,君无忧立刻转忧为喜,一扭头,“你不是走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我是怕某些傻瓜哭声太大引来猛兽可就不好了。”夜幸抬了抬头,嘴角微微勾了勾。
“啊,还有猛兽。”君无忧一下子跳上了驴子,赶紧走。
“它好不容易找到你,让人歇一口气吧!”夜幸摸了摸驴子,“可怜的驴子啊!被人嫌弃还要受累驮着人家,你说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它就一头驴,能听懂嘛?”君无忧翻了翻白眼。
刚说完话,驴子一抬前蹄,君无忧被掀翻了下去。
“你现在知道它能不能听懂了吧?”夜幸笑笑,摸了摸驴子的脖子。
“你,故意的。”君无忧摸了摸后腰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嗯,我就是故意的。”夜幸笑得一脸无害。
“咱们走着瞧。”君无忧又爬上了驴子,这次她倒是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夜幸无声地笑笑,“走喽!”
这边一派和平。
皇城冥王府,木紫清在收到徐韵的信息后,便立刻觉得事情不简单。
“这件事,你怎么看?”冥王问。
“应该跟狄国公主有关,最近鬼手还是没有消息?”木紫清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没有,就像毫无踪迹一般,不管在哪里都找不到鬼手的踪迹。”司徒冥放下了茶杯,轻轻敲击着桌子。
“没有消息恐怕就说明鬼手已经到了皇城,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而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木紫清将信放到了烛火上,瞬间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