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就事论事。”许怡然懒得跟这个姐姐废话,仿佛多说一句都累得慌。
“集团的事不让我插手,我可以忍,可是苏泽的事还要经过他老人家点头,许怡然,你不要仗着父亲对你偏心就这样欺负人。”
“父亲偏心我?呵呵。”许怡然摇头冷笑,语气中全是嘲讽。
“总之。”不想纠缠这个话题,许怡然干脆说道,“总之你想放人,就出国,另外,别怪我没提醒你,让你出国是为你好,留下去遭殃的肯定是你。”
“你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凭什么你以为能永远瞒住苏泽,一旦瞒不住,你以为苏泽还要你?”
“……”
许欣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当初她骗了苏泽的事情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可是这个妹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不时就会拿这件事来刺激她。
“不可能,苏泽他那么爱我,他不会不要我的。”不知道妹妹知道多少实情,许欣然只能无力辩解。
“你愿意骗自己也可以,我还是那句话,想让我放了他,必须出国。”
“我需要跟苏泽商量一下……”
或许是许怡然的话起了作用,许欣然终于松了口。
这是呼叫器忽然响起,秘书声音传来,“许总,腾飞集团那边来电,问您二十分钟之后能否过去,陈总可以给您安排半个小时时间。”
“二十分钟?”许怡然看了一下表,说道,“能,你跟那边确认一下。”
说完,许怡然立刻拿起包,向外走,同时对许欣然说道,“你回去自己考虑,给我答案,我要出去见客户了。”
出了办公室,她不忘对秘书交待,“送大小姐走。”
随后一连声喊高迪,迅速跟他离去了。
--
办公室中只剩下一脸怒容的许欣然,根本没反应过来,许怡然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了。
“大小姐。”
几乎许怡然前脚出了办公室,她的秘书后脚就进入办公室,“许总有重要客户要见面,您这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秘书其实就是变相在下逐客令,不过许欣然身份摆在那里,脾气又特别差,所以话说的很委婉。
许欣然又不傻,当然听得出秘书的意思。
刚刚许怡然临走还不忘让人赶自己走,这让她尤为愤怒。
瞪了秘书一眼,许欣然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冷笑的看着秘书,“需要什么?去给我到杯水来!进来这么久,连杯水都不给我倒,你是就是这么给人当秘书的?”
“这……”
秘书犹豫的看一眼办公室,表情十分为难,显然独自留许欣然在这里,她有些不放心。
“你看什么?什么意思?”许欣然怒火瞬间被她的眼神点燃,“怎么着?怕我偷东西不成?我堂堂许家大小姐,在你眼里就是个贼不成?”
“大小姐,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许总办公室重地,有很多重要资料……”
“她有什么资料还能绕过我去?!别忘了我的身份还是许氏的董事!我是她亲姐姐,现在我在她办公室里连杯水都喝不上,还要被诬陷成贼!是不是想让我给我父亲打电话,问问你一个秘书凭什么这么对我?!”
“大小姐您误会了,我现在就去给您倒水。”
秘书无奈,只能转身出去给许欣然倒水。
没办法,虽然说许怡然完全不把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可是真要是许欣然那一番话在董事长面前说出来,铁定是秘书遭殃。
许父虽然有意让许怡然继承家业,然而私心里其实更偏宠这个大女儿一些,对无关紧要的人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
秘书离开后,许欣然几乎立刻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在许怡然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
其实她对公司资料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兴趣,但秘书刚刚的态度激怒了她。
包括许怡然临走让人处理她一样的态度,让她反而想赌气翻翻看不可。
没准就能抓到许怡然什么小辫子,也省的她总是这样威胁自己。
想是这么想,不过许欣然其实不抱太大期望,毕竟她知道自己的妹妹做事一向滴水不漏。
“哼,整天就知道威胁我,一肚子坏水。”
许欣然一边嘀咕着,一边随手打开最上面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结果看着看着,她的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这份居然是调查莫晨晨当初事情始末的资料!
许怡然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调查报告?她去查莫晨晨干什么?
许欣然越往下看心越惊。
本来她只是单纯讨厌莫晨晨,搞不懂许怡然为什么要调查她。
看到后面却发现这里面居然还有顾氏集团顾老爷子的手笔。
这份资料让苏泽看见了,不就知道当初救莫晨晨的不是她许欣然,而是顾老爷子!
许欣然握着资料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心里慌乱不已。
更加仔细的看下去,却发现早在自己找苏泽之前,顾老爷子就已经介入这个案子很久了!
许欣然虽然笨却也立刻看出其中的问题。
当年她跟苏泽领证以后,立刻跟他出国,本来以为莫晨晨必死无疑,谁知道莫晨晨几乎前后脚就洗清了嫌疑。
当时她就已经觉得奇怪了,现在看到顾老爷子那么早介入就好解释的多了。
可是顾老爷子为什么早不出手?
恍惚中,许欣然猛然想起自己当初想起用这个办法欺骗苏泽还是一个偶然认识的朋友出的主意,而那个朋友……
许欣然猛地阖上资料,迅速将资料放回原位,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资料。
不行。
这份资料绝对不能落在第三个人手里,尤其不能让苏泽知道。
一旦苏泽看到,就会知道自己当初根本没救莫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