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昂笑着没有说什么,若是他没有让绍云珺解释龟羊汤的话,或许最终的分比会让其失去晋级资格,这不是一种施舍,而是一种掌控,因为假如两人只是各做各的,即便双方很和谐的共同完成宴席,那么因为绍云珺实力的问题最终的得分恐怕也会低很多,若是那样两人都会陷入被淘汰的危境,可若是刘星昂贸然让绍云珺听从他的指挥,那么或许会适得其反,早来怀疑与猜忌。
是以当季从良提出顺势装骨折的办法时,刘星昂立刻领悟到这其中的精髓,逼得对方自己做出选择,虽然卑鄙了一些但的确高明。
三天后的比赛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是以刘星昂决定趁着这点间隙将那群逼得自己翻车骨裂的家伙给收拾一顿,顺便问出到底是谁指使了他们!
于是他来到二楼,找到蹲在墙角的王大胆说:“王大胆你知道十三连环吗,就是你上次模仿的那个豹如雷的帮派,把这帮人的位置给我找出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
王大胆什么脾气,他早就嚷嚷着要先将这伙人的各种烂事全给爆在网上,可是刘星昂担心王大胆因此被人注意到,是以没有同意这个意见,此时听闻刘星昂要动手,他别提多兴奋了!
“好嘞,我这就将那帮杂碎的祖坟都给刨出来,保证连他们家狗都给弄个明白!”
如果说王大胆是刘星昂的千里眼顺风耳,那么萨鲁就是他最为凶悍的狼牙棒,想要教训这货穷凶极恶的家伙,还得萨鲁出手才行。
不一会当王大胆确定了一批人的位置后,三人悄悄离开别墅,这便在萨鲁的帮助下朝着六京市以南,那一片灯红酒绿之地飞去。
与此同时黑狗在享受完一顿免费的晚餐后,这也准备吃饱喝足来点饭后运动,刘星昂搞的他很没面子,就连那个点头哈腰的老板免费给加的五个菜都没有吃光。
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让他非常痛苦,自从成为十二连环的一环,他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呢,于是他掏出电话这就打算召集兄弟们,一起去那个刘星昂租住的地方将他揪出来好生教训一顿。
为了杀鸡儆猴重新立威,黑狗甚至还买了一把上好的三棱棍,这玩意说是棍,但三条边都做的吹毛刃断十分锋利,用这玩意捅一下若是不通过医疗干涉的话,被伤害的人甚至都会流血而死!
今天黑狗就要给这个不讲规矩的刘星昂好好放放血,只要到时候让他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那么即做到了杀鸡儆猴还不会将事情闹大,这种办法黑狗用了很多次,通常是对付那些有些小势力比较强势的商人,效果自然是非常好!
“嘟嘟……”可是他接连拨打了三四个电话,平日里充当副手的那位手下都没有一点动静,这不禁让他非常的恼火:“TM的!”
“哟,狗哥这谁呀,竟然敢不接您的电话,回头就叫手下弄死他!”一旁陪他吃饭的女人见状叫嚣着颇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
狗哥闻言自然倍感恼火,“你脑子自都是奶吧,这TM就是我的手下!”说着狗哥手上一用力,女人的脸色顿时大变:“狗哥别拧,我这是刚做的八万八一对呢!”
看到女人那副惊慌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狗哥这才心情好了一些,哈哈一笑抽出了粗糙的大手,既然副手联系不上那就联系几个小头目让他们纠集手下好了!
在通讯录里一阵翻找,狗哥找到一个叫三儿的电话,嘟嘟两声之后三的电话被接通:“狗哥您找我?”
“还是你勤快呀,这接电话的速度可真快,是这样的昨天那个家伙你还记得吗,对就是那个不守道上规矩的小子,你给你们组的那些人联系一下,让他们去明德小区正门外集合,咱们这就去来个一窝端!”
挂断电话狗哥不禁嘀咕:“这个三儿平日里还算勤快,干脆让他当副手算了!”
接着他又翻出一个叫羊萎的家伙的电话打了过去,可奇怪的是嘟嘟两声之后,虽然电话被接通了,可是那边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连续喂了好几声也没有任何答复,这不禁让狗哥更加的上火,这群手下平日里吃喝飘读样样精通,TM要干活了却这么的拖沓。
旁边的女人眼巴巴看着,狗哥是社会人生怕丢了面,于是装模作样的对着电话说:“你TM给我召集手下到明德小区门口集合,迟到了老子弄死你!”
可正当他准备挂断电话时,就忽然听到一阵咯咯的声音,那声音时断时续又来的突然,冷不丁将狗哥吓了一大跳,浑身打了个激灵,狗哥集中精神仔细聆听,这一听就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他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打架揍人的事情没少干,这身影怎么听着就像是被人卡着脖子,难以呼吸时所发出的声音!
“羊萎你是不是出事了,人在哪快说话!”
那声音似有所回应,却又似完全没有回应,单调的声音在无需的发声中显得愈发诡异:“咯……咯咯……”
狗哥得不到回应,越听这声音越感觉瘆得慌,不知不觉竟然吓出了一背的冷汗,终于当那咯咯声陡然放大之时他吓的立马将手机丢了出去,同时满脸惊慌的盯着手机骂道:“去你妈的!”
“狗哥你怎么了,怎么眨眼的功夫一脑门子汗呀!”说着一旁的女人还关切的用餐巾纸给他擦拭。
再看狗哥穿着粗气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这才恍如隔世松了口气,方才那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阴冷的黑洞快将他的灵魂吸进去似的。
就在狗哥松了口气的时候,那被丢出去的电话却再度响了起来,不同于平日里的那首老司机十八弯,此时的电话铃声变成了单调的嘟嘟声音,就宛若刚才那听筒中的声音一般单调而惊悚。
“这TM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们在搞我啊,快说话啊!”在不断放大的惊恐感之下,哪怕是这一点点细节的差异也让狗哥倍感慌张,身处饭点包房身边也只有这个女人,是以他大声的呵斥,也不知道是在表达愤怒还是表达害怕。
女人打从一开始就是两眼一抹黑,发生了什么全然不清楚,是以面对呵斥她除了摆手否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狗哥能当一环,自然有其过人之处,眼看着女人又惊慌又无辜的模样,他也终于冷静了一些,此时嘟嘟的电话铃声还在继续,于是他强大精神指着女人说:“你去接电话,开免提!”
女人不明白为什么让她去接,心里有些没底,但是眼前又不敢反抗狗哥的淫威,也只得一步三回头的慢慢将电话捡了起来,她用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捏着手机,将屏幕对着狗哥,两人看的清楚那是一个陌生的来电。
嘟嘟的声音还在继续,狗哥见状催促道:“接!”
“哦……”于是女人按下了接通键。
“狗哥吗,我是羊萎手下的蛋皮呀!”
听到这来自阳间的声音,狗哥松了口气,他不禁暗骂自己太怂,这会羊萎的手下打来电话,说不得是羊萎的手机坏了才会用别人的手机来回话的!
于是狗哥重新恢复了淡定,他靠坐在椅子上,示意女人将电话递给他,结果电话他关掉免提说:“你找我什么事,羊萎呢!”
“狗哥不好了,羊萎大哥他出事了,就在十分钟前我们过马路时,一辆货车突然失控冲了过来,羊萎大哥他被卷了进去,这会……这会正找人从车轮子上往下铲呢……”
“我的妈呀!”根本就不等这手下将话说完,狗哥宛如出触电一般,再次将电话丢了出去,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三魂七魄险些四散而逃,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更是如坠冰库,豆大的汗珠子使劲往外冒,嘴唇自然吓的惨败,宛若死人一般毫无生气……
“啊,狗哥你干什么呀,我都快被你吓死了!”手机顺势落在了女人的强壮的人造“胸肌”之上,把这女人也吓的一跳,颇有怨词。
再看狗哥哪里还顾得上她,坐在那里着了魔一般的嘀咕:“见鬼了,我TM见鬼了!”
此时女人惊慌,狗哥惊恐眼看着两人已经怕得要死,可事情却似不肯到此为止。
“嘟嘟”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女人拿着电话用问询的目光看向狗哥,而对方则早已经吓的躲在了椅子后面。
“是谁打来的?”
女人看了眼号码说:“似乎还是刚才那个人!”
狗哥这才松了口气说:“接,你开免提!”
电话再次接通,本以为这名羊萎的手下是要汇报情况,可是当女人按下免提按钮后,那令人胆寒的声音却再度出现“咯咯……咯……咯咯咯……”
狗哥听到这声音浑身就打颤,不过终归是被吓了好几次,此时惊恐之余赶紧催促:“挂了快挂了!”
女人不明所以,不过看到狗哥如此惊慌,也不敢怠慢赶紧按下了挂机按钮,屋子里再度恢复清净,狗哥喘着粗气,看了眼窗外的车水马龙,这才稍有安慰。
“你给我拨通一个叫一条棍的电话,快点!”狗哥此刻算是怕了,于是继续指挥着女人。
电话嘟嘟几声后顺利的接通一个男生带着粗狂与阳气让狗哥倍感欣慰:“狗哥你找我?”
“一条棍我在芙蓉酒家,天字壹号包房,你赶紧带着手下过来!”
“好的狗哥,我们这就过去!”说着不等电话挂断就听那边传来一条棍的吆喝:“都TM把牌放下,狗哥叫我们,赶紧的!”
一条棍的声音给了狗哥很大的慰藉,想的待会手下一群大汉就会赶赴,狗哥这才多了一份底气,此刻想起来还有被他命令去明德小区集合的三儿,于是让女人再度拨通其电话:“三儿计划有变,先到芙蓉酒家来,我在天字壹号房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