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加里克维斯的年纪远大于刘星昂,但是在处世的经验上,刘星昂却是站在显现的肩膀上,虽然加里克维斯还是有些不太懂,刘星昂为何这么说,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刘星昂忠实的执行者。
白光闪烁当眼前再次明朗之时,面前已经是枯黄的草地了,深秋时分太阳虽然依旧明耀却遮不住寒意,刘星昂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注意到这里,这才急匆匆的往屋子内跑去。
一边跑他已经将头盔卸了下来:“王大胆你怎么样!”
“我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你TM都这样说话了,跟我说没有问题,从你修好以后,就一直默不作声,这可不是你的做派!”
“你多虑了,我的所有零部件都很正常!”
刘星昂见状不再与其交谈,转身出屋朝着面馆奔去,此刻他也只得求助绿老三了!
此时正值早晨,面馆里相对清闲,绿老三正站在面馆外抬头望天不知道想些什么。
“绿老三快帮我看看,王大胆他……”话还没说完刘星昂就看到了店内走出来的季从良,他热情的打招呼道:“老大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去就是好几天,要不是我放心不下这店可只得关门了!”
刘星昂此时顾不得太多,他颇为敷衍的点了点头,这便拽着绿老三往家里跑,这里说话不方便,也没办法对王大胆进行检修。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季从良一时间有些尴尬,他看着一直稳坐店内的萨鲁:“是不是老大见到我有些不高兴呀?”
回到别墅,咣当一声就将门给反锁了,旋即将王大胆放在桌子上,讲述了这一次与他相关的事情,一旁绿老三则托着下巴思考着。
未了绿老三说:“我想还是得打开来看一看,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刘星昂点了点头然后一指后脑勺靠上的位置说:“我当时带着头盔,但是大概感觉到斯托斯是打开了这里!”
绿老三点了点头,也没见他怎么按,那王大胆的一条外壳就轻松脱落了,露出里面一个个密集拼接的方块,这倒是与刘星昂想想中的电线主板大相径庭。
此时只听绿老三解释:“目前主流的机器人都是这种模块化的,其维修与稳定性都是最佳,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判断一下王大胆的那一块零件被动过,估计就能排查出问题了。”
这一步骤并不困难,即便是刘星昂也能看得到那个不同于其他黑色模块的灰色模块,接着绿老三伸出指甲轻轻一提,那个灰色印章一般的模块便被拔了出来。
将模块的保护外壳打开,绿老三立马发现了当中的不同之处,他指着里面密集排列如同蜂窝的圆柱体说:“大哥你看,这玩意并非标准产品,应该是进行过改装的,当中七个六棱孔是空的,这可不符合工艺标准,不过这种改装对于电磁等破坏性干扰却有很好的防护效果,因为这里的空缺可以阻断过载!”
刘星昂似懂非懂的接着问:“那是不是换了这个零件就能把这王大胆修好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说实话要不是我见识过王大胆兄弟这副模样,肯定不会判断出他有问题,因为一般的助手机器人基本也就是这样!”
想到在精怪乐园见到的那些家伙,刘星昂不禁摇了摇头,他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王大胆开口损他两句!
想到这里刘星昂一咬牙:“不管那么多了,总得试试才知道,王大胆的原配零件从哪里能搞得到呢?”
“……当年以智慧著称的xx人在他们星球建造了一座城市,他们的智慧足以破解任何机械的核心部件,所以在那里你可以购买到任何零部件,假如……大哥你能带我去的话,或许很快的就能修好王大胆!”
有那么一瞬间刘星昂险些点头答应了,可随即他心中猛然一惊,明白这恐怕是绿老三的试探,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紧张,唉声叹气:“这一趟我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本来计划好的一切,结果到了那里王大胆就坏了,若不是交了几个精怪朋友,这一次恐怕都回不来,之前也是他们派机器人接我过去的,现在再想去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绿老三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倒也没有怀疑刘星昂的话,毕竟王大胆都成这副模样了。
将那个配件重新塞进插槽,绿老三沉声:“既然没办法,那么我就先回店里去了!”
刘星昂没有多言,显得有些悲伤,直到屋门再次闭合,刘星昂这才不甘心的问王大胆:“王大胆你能带我去xx人的星球吗?”
“不能,你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你还是王大胆吗?”
“……我也不知道”
此时大门之外侧耳偷听的绿老三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他仰望天空,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将王大胆安顿在床头柜的软垫子上后,刘星昂也朝着店内走去,毕竟那里还有个肉身横渡宇宙的大人物,他的乖徒弟萨鲁,说不定他有些办法呢!
只是等到店内,萨鲁早已经在后厨忙的团团转了,见状刘星昂也只好暂时搁置,跟着一起应付食客们。
这闷头一干竟然就是整整一天,当刘星昂能喘口气之时,深秋的太阳早已经只余下一丝殘辉了。
走进厨房,萨鲁正在打扫卫生,刘星昂将门关上,然后将王大胆的情况说了出来。
“师父虽然我们耳夹人是五大文明之一,但是也得受到星际法律的制约,平白无故的去其他文明的属国是很严重的问题,而且最近这几年阿勒黑格玛已经不比从前了,他们开始变的保守猜忌,绿老三所说的那座城市似乎也因此没落。”
刘星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没有了王大胆的帮助,他没法在星际间自由穿梭,更是缺少了与各个星球联系递交入境申请的重要环节,这是一个死循环,让他感到无能为力:“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萨鲁仔细想了想然后说:“或许我可以帮你递交入关申请,不过这需要时间,因为我们耳夹人不喜欢这些发射讨厌波纹的设备,所有设备都放在了维特星的联络处。”
“那萨鲁这件事可就交给你了,王大胆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所以尽快吧!”
至于说萨鲁到底能有多快,就见他立马脱下围裙,然后一个闪身就已经消失在了刘星昂的面前。
事情终归是有些盼头,刘星昂也好歹松了口气,看着凌乱的后厨,他拿起抹布开始一点一点的打扫了起来。
就在此时后厨的门被人咚咚敲响,紧接着就听门外传来季从良的声音:“老大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方便进来吗?”
刘星昂走过去打开门,有些疑惑的看着季从良:“说吧怎么了?”
“老大,你今天看到我以后似乎脸色就不好,是不是因为我没听你的话跑来店里所以生气了呀?”
刘星昂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他自己明白为何,但却也不能和季从良解释,这家伙脑子很活,贸然说谎或许还会适得其反:“你别多想了,跟你没关系!”
“那老大你到底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要不说出来,我或许能帮你分忧呢?”
刘星昂再次摆了摆手:“这事你帮不上忙的!”
季从良闻言沉默了,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看着却似乎有些没落。
若是放在平时刘星昂一定能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但此刻刘星昂自己亦有些心力交存。
晚上回到家,刘星昂看着床头一动不动的王大胆,他甚至都没有变回球形机器人的模样,依旧像个头盔似的,看着就让人非常的焦虑。
这一晚刘星昂几乎是半梦半醒的,他在这之前从未意识到,王大胆于他来说竟然有如此重要的位置,就如同家人,就如同兄弟。
次日早晨四五点钟,刘星昂便早早起床了,他准备赶早去市场采买些食材,萨鲁未归他可得做好准备工作免得到时候忙到不可开交。
其实刘星昂也能勉强像萨鲁那样意念煮面,只是他无法做到举重若轻,同时操作那么多个罢了。
走在人民路上,刘星昂恍然发现两边不少熟悉的店铺竟然都换了门牌,而以前粤港酒楼的位置更是已经挂起了千胜快餐的标致,只不过大门被木板遮了起来看来还在装修。路过富丽餐厅时门头倒是看着没有太大变化,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看起来破败了不少,想来自己临走之前生意都是那样,如今又能好到哪去呢!
今天的生意依旧火爆,但是中午的饭点过去不久,一位不速之客的临门却给刘星昂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这的老板呢,给我出来!”
看到来人语气不善,季从良上前审视了这个身形干瘦的家伙一番,普通的装扮甚至不如他这个穷学生,也谈不上气质可言,于是不客气的说:“老板不在,你找他什么事?”
“打电话给我把他叫过来!”
季从良眉头一挑:“凭什么呀,你要么自己打电话去,要么就说清楚要干什么!”
“嘿,你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我找你们老板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TM还有股份呢,你说算什么东西?”
此时听到外面的争吵,刘星昂凑后厨中走了出来,看到来人他有些意外,旋即对着季从良呵斥:“季从良你怎么说话呢,这是咱们房东!”
说人在屋檐下便是这种感觉,前一秒还针锋相对的季从良,闻言立马就怂了,脸憋的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季从良这个反应,范有财别提多得意了,他哼哼两声鼻孔朝天:“给我道歉……”
季从良闻言更是憋的眼睛都红了,他看了眼刘星昂又看了眼范有财,一时间心中难以接受。
见状刘星昂赶紧来和稀泥:“范大哥我这小兄弟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