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鸭子嘴硬*
江豫眼底划过一丝喜色,还没赶上前去说话。
匆匆而来的孟凉就被禹启拉到了后台。
“祖宗诶,你怎么现在才来?就这么几个小时,你稿子理顺了吗?”
孟凉扶额,点了点头,说:“刚才有事去了。”
有人在她们寝室门上泼了红墨水,孟凉和秦玥三个人去找宿管,又是调监控,又是清洗大门,一直搞到现在才得空过来。
孟凉已经经历过两个位面了,对这种外在的打击骚扰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可是秦玥和霍水没有,最近因为孟凉被江豫粉丝排挤骚扰的事情,也遭了不少的罪。
孟凉心里愧疚,自己一个人揽了清洗门框的活,一双手都染透了红墨水,殷红一片。
禹启忙着和她对台本,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只有江豫,大老远的看着她,只觉得她那一双手像是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想凑过去询问,可艺术团人太多了,表演节目的,看热闹的,看江豫的,鱼龙混杂,挤满了人。
他如果凑过去问,岂不是证实了他喜欢孟凉的那一小部分传闻?
他定在原地踯躅不已,最后只能眼看着禹启将她拉进了后台。
孟凉脸色不大好,脑袋有点疲惫放空,只是愣愣的看着禹启不停开合的嘴唇,耳朵里却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咱们待会就这样,按照台本上的程序走,这个孔伊若的单人独唱排在最后做压轴,其他的顺序照旧。”
禹启匆匆的说完,却发现孟凉已经神游物外了。
他微微不耐的说:“孟凉,你确定你不再熟悉一下台本了吗?你可是一次都没看呢,等会出错了就得重来。”
孟凉点头,语气淡淡的,“嗯,我知道了,台本我看了两遍,足够了,就是……你有水吗?我来的急了,没带水。”
“呐。”一瓶没开的矿泉水从身后递到了她跟前。
禹启愣了愣,然后朝孟凉身后的江豫抛了一个贱兮兮的眼神。
“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彩排了,这会儿后台没人,我也不会让人进来的。”
江豫指节分明的手悬空举着那瓶水,朝孟凉让了让,孟凉却不接,她看着禹启离开的地方,面带沉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咱俩可是清白的,非要搞的这么鬼鬼祟祟,偷鸡摸狗跟偷情似的,这要再被人看见,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江豫听的心头一阵无名火,耐着性子,把水拧开递到她面前,“你怎么那么多话啊,不是渴吗?喝水。”
孟凉终于接了过去,仰头喝了起来,她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喝掉了大半瓶。
少女纤细的脖子微微仰起,娇小的唇上沾着水光,喉头微微颤动。
江豫莫名的看的心里发痒,移开了目光。
孟凉擦了擦嘴,说:“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那天你要不把车开进学校,是不会有人发下现的。”
江豫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孟凉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确定?”
江豫心虚的慌,就跟破了洞的窗花,呜呜的刮着冷风。
“你的手怎么了?”江豫转移话题道。
孟凉扬了扬浸透了红墨水的手,无所谓的说:“哦,这个啊,有个缺德怪往我们门上泼红墨水,来之前清理了一下。”
江豫心中震骇,嗫嚅着:“是……因为那些风言风语吗?”
“是。”孟凉的语气淡淡的,既不悲伤,也无埋怨。
江豫忽然喉头梗住,觉得无比的愧疚。
都是因为他一时的小聪明,才害的孟凉受到这样的网络暴力,甚至延续到了现实生活中。
他伸手按住了跳动的眉,低声说:“孟凉……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孟凉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洒然的样子。
“困扰我的是他们,又不是你,我说……你这么愧疚,该不是真的和传言说的那样,喜欢我吧?”
江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似的往后退了退。
“你都说了是传言了,怎么可信,咱俩关系那么铁,怎么可能……”
孟凉憋住笑,猛地凑近了他的脸,说:“那就好,我就怕咱俩清清白白的革命友谊被那些俗人玷污了。”
“革命友谊”四个字她咬的格外重。
江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着牙齿,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让开。”
【叮!好感值+2,附赠积分值4点】
目的达成了,孟凉乖乖的让开,抱手看着他。
两人间有了短暂的静默,尴尬的气息开始漫溢。
正巧禹启走了进来,说:“马上彩排了,大家各就各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