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人我们是专业的*
“今天的排练孔伊若还是没来吗?”孟凉拿着新出的正式台本,站在后台。
禹启皱了皱眉,说:“话我是带到了,她说会来。”
“已经到了第十个节目了,再有两个就是她了。一遍流程都不走,她不怕出问题?这可是最后一次彩排了。”
孟凉眉眼冷清,语气也清冷至极。
她是在就事论事,可落到旁边的工作人员眼里,可就是羡慕嫉妒恨,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
有些对孔伊若还有好感的女生和男生,躲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窃窃私语,说着闲话。
“我看孟凉就是酸的,看不惯伊若上压轴歌曲,她说是主持,说白了就是个报幕的,有什么牛气的。”
“她自己没点逼数呗,前几天还有人看到她和江豫在北区食堂吃饭呢,我看江校草也是看在跟她朋友一场的份儿上,没拆穿她。这个节骨眼儿上偏要一起去吃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跟江豫有关系。”
“她也真够不要脸的,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知廉耻,上次绯闻那事儿过去都一个多月了,人家江校草一个字都没站出来替她说,不喜欢她都是明摆着的,她还上赶着死缠烂打。”
“就是,就是,明明孔伊若和江豫更配好吧,孔伊若那么可爱,人也很随和,哪儿像她,老是摆着一副臭脸,好像谁都欠她八百万似的,长得好看有什么有用?里子都是烂透了。”
围作一团的男男女女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你们是有透视眼吗?怎么看出来我里子是烂的?”
冷不丁的一道清越凌冽的女生在众人身后响起。
孟凉抱着手,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夹着小小的台本,说不出的淡然睥睨。
众人心头一悚,纷纷退让开来。最后说话的那个女生有点心虚的盯着地面。
孟凉美目微转,眼里流淌着灼灼的光华。
“诶,别走啊,刚才不说的挺欢的吗?”见没人说话,孟凉终于缓缓的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点鼻音,格外的嘲讽。
有女生受不了她这种态度,忍不住义愤填膺,“说话怎么了?我们在这里聊天,你还能管的着了?”
孟凉轻轻的“啧”了一声。
“你们爱怎么嚼舌根,背后拉踩别人,我都管不着,也不屑管。可这回你们说的当事人可是我,这我也管不着吗?”
孟凉漆黑明亮的眼瞳依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在用心记下他们的容貌一般。
众人心头皆是打了个寒战,被她寒冷的眼神扫过脸颊,莫名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人不服气,瞪着她说:“难道我们说的有错吗?”
沉默了几秒,孟凉幽幽的开口,“你们什么都说错了,不过只说对了一句。”
“什么?”那人下意识的问。
孟凉勾了勾娇柔的唇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轻描淡写的说:“我确实是长得漂亮啊,虽然你们嘴臭了点,可至少还没瞎。”
“你……!!!”那人气的面色涨红,像是溺水了一般。
其他人被她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来,骂人的话噎在喉咙里在,着实难受。
他们可以骂她婊子,骂她狐媚子,还可以骂她不要脸,不知廉耻,可偏偏不能否认她的美。
尤其是近几个月,她简直是越发的好看了,即便是丢到数千人的人群里,也能够第一眼就看到她。
她美的太出挑了,以往她总是爱画各种各样的浓妆,固然不丑,但是略显俗气。
最近几个月不知怎的,她忽然就开窍了一般,学会了画裸妆,即便是浅淡至极的妆容,那种美也是尖锐的,极具冲击性的。
这种美和孔伊若那种小家碧玉的可爱完全是截然不同,让人不得不注视的同时,又感觉危险而尖锐。
台上的小品已经快要接近尾声,禹启站在幕布后面招手示意她过去。
孟凉微微颔首,回头抬着下巴看了那群人一眼,最后说:“还有,我不光漂亮,我成绩也很拿得出手。酸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撂下这一句,她就缓步走向禹启,马上下一个节目,轮到主持人串词报幕。
因为孟凉的缘故,江豫这几次排练都来了。
有眼尖的注意到他对这次的迎新晚会格外上心,每次上台跳舞都特别走心,彩排来的是最早的,走的是最晚的。
这对一向不太守规矩,对什么事儿都兴致缺缺的江校草来说,显得尤为难得。
有知情人士称,他是因为孔伊若,才来参加彩排的。
这消息一放出去,很多人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