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大人*
“小孩子不可以乱说这句话。”将御一噎,虽然还是板着脸,但孟凉总觉得他心情没那么坏了。
可是说她是小孩子,孟凉铁定不同意。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将御,你最好能赶紧意识到这一点。”孟凉也板着脸,跟将御比划道。
“成熟的成年人会没有常识地和朋友跑到那种地方被关住?”当然,将御也没有把孟凉的话当真。
孟凉有那么一点点后悔。虽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真的没有力量去做到普通血族能做到的事情,但她本人似乎也因为周围的气氛装幼装过头了。
如果被二毛知道她是这么想,指不定还要被怎么当成笑料笑上一年。
不过孟凉也不过去特意证明。只有小孩子才会努力证明自己长大了,要是她再继续强调下去,将御别说是信她,不把她当成更有小孩子样的血族幼崽就不错了。
“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孟凉还是想要多嘴一句。
“那就拿出你是大人的证明吧,我想你至少不会再做出置自身安危不顾的危险行为了吧?”将御缓和了神色。
前半句不是重点,但如果能达成后半句的效果,将御也不是不能夸一句她已经长大了。
“二毛,我觉得他还是只把我当成小孩子。”孟凉咬着牙,隐忍地说道。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都快被你的智商秀到怀疑你智商的数据出错了。”二毛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不留情面地补刀,“现在你想要掰回这个印象,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孟凉没忍住好奇地问道。
“攻略他,让他意识到你是成年的女人而不是小女孩。”
这什么破馊主意。
孟凉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这确实是个相当有效的方法。况且攻略也是她的老本行,她就不信自己当了一段时间小孩子,连这点魅力也没有了。
……
事实证明,孟凉要是想做也是做得到的,放飞自我固然美好,任务当前还是任务要紧。
之前那个强制任务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还明晃晃地挂在那儿。
就算没有任务,孟凉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将御在她每天认真的学习不逃课中,怒气也渐渐消退了。
学习对孟凉来说不是难事。但凡人生经历过一次决定命运的大考,就觉得其他时候的学习简直轻松自由到可怕。
二毛:所以关键是没有对比。
孟凉:有对比也很少有像我这样没什么想法的人会去热爱学习。
尽管这个未知的异能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也没有让孟凉把它觉醒的打算——但在另一个方面,孟凉也获益不少。
比如就在刚刚,将御终于开口了。
“做得不错,我必须承认你有普通孩子做不到的自制力和学习能力。多少就像你说的,有成年血族的感觉了。”将御就像自家孩子初长成般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很快你就会忘记自己带的只是一个幼儿园孩子。早就说了吧?我不是那些跟着老师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孩。”翻了翻这段时间的成果,那厚厚的资料翻得连孟凉自己都忍不住在想是谁这么强了。
“好吧,但是这样下去你也没办法觉醒异能……这一届的学生、你的朋友们都已经初步掌握了异能的使用办法,而你会因为异能没有觉醒而继续留级。”
将御甚至没有发现,在想到孟凉会留级的时候,他竟然有些雀跃。
【叮,任务完成。获得积分40点,社交值+3】
任务完成的声音姗姗来迟。但此刻孟凉也没心情高兴这个任务终于完成了。
本来以为就按位面任务进度条下异能数值缓缓增长的趋势,她应该能正常毕业——但事情有时候真的很不巧。
至少在一周前,异能值就停在了79,怎么都没办法到达80以上。
按照二毛的说法是缺少一个契机,可这届都要毕业了,她的契机怎么还没有飞来?!
孟凉的焦虑精准地反馈到了将御眼里,他确实有些莫名地不是很想让孟凉毕业,但如果不觉醒异能毕业,她永远只能当一个雏鸟。
“不用这么担心,我找了一位比我更清楚你情况的人来,大概在毕业典礼那天她就会到了。”
“居然还专门找人来?”孟凉噗嗤笑了起来,“太过认真了,你在我身上花的心思,都让我以为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
“…………胡说什么,你还只是幼崽。”
“什么啊,刚刚明明都已经动摇了,现在用这个理由来蒙蔽双眼可不好。”
尽管孟凉只是开个玩笑,但将御诡异的停顿和剧烈的反对表情,让她不由一愣。
不是吧,刚好踩到点了?这是什么买彩票会中头奖的运气啊?!
将御随手把第二天的任务也放在了桌上,像是要逃避孟凉错愕的视线似的,转身离开了教室。这种将御平时一定不会做的欲盖弥彰的举动,让她整个人都傻了。
“二毛,二毛你在吗,将御他不会真的吧!”
“真不真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问我干什么。就算都长得一副猫样,我也不是万能的叮当猫。”
“我有理有据怀疑他真的日久生情了,还是对自己的学生。”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二毛有些无语,这个家伙怎么智商好不容易回归了,情商又急转直下掉线。
“我做了什么?我都还没开始攻略准备啊!”
孟凉仔细回想从认识将御以来的所作所为。
刚开始只是逃课,现在稍微认真点学习了,一般来说也只是欣慰坏学生终于学乖了而已……呃,也许是因为她总是让将御操心,所以这个不知道懂不懂爱的老家伙就母爱变质了?
“等一下,所以为什么是母爱啊?!”
“笨,他这就是母爱。”孟凉懒得和一个系统解释,“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试探看看……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二毛懒懒地打了声哈欠,颇为习以为常地为将御在毕业典礼前的生活点上一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