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的代价*
不住因为瞌睡点着头,孟凉努力在将睡不睡之间反复挣扎,她没想到这身体这么熬不住夜。
最后,孟凉还是败给了困意,在最后一次点头后,孟凉真的沉沉睡去,不再继续撑着了。
连着熬了好几天的夜,这谁能顶得住啊,孟凉不在意老师的目光和学习成绩,倒也一觉睡得心安理得又踏实。
一个上午她几乎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直到中午实在是饿得紧,孟凉才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
教室里只剩下的三三两两不打算吃饭的学生,但孟凉可没兴趣亏待自己。
“等、等一下!”关渔见孟凉要走,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你是在等我一起?”孟凉明悟,看这小同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跟她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关渔重重地点了点头。
“……”
“我可不会读心,有什么想问的问就是了。”孟凉慢慢踱步到了食堂,终于没忍住回头向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关渔说道。
关渔的脸上有点红,她嗫嚅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似的,快步走上前几步,直视着孟凉的眼睛。
“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挑战江庾,好不容易才终于可以像普通学生一样……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些你从前绝对不会去想的事情!”
“这个嘛……”
孟凉仔细想了想,她总不能说这个就是她要完成的任务吧。
随手打了几个菜,孟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定,才不急不缓地慢慢解释道。
“我们呢,虽然是在这种学校里,但为了以后考虑,总还是要考个好学校比较好吧。”
“只是这样的话根本不需要……”
“孤陋寡闻了吧。江庾成绩好,如果我以他为目标超过他的话,考个好学校不就稳了嘛。怎么说的来着,有个目标才会让人充满动力。”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不然你以为还能是怎样啊?”
江庾坐在不远处,拨弄着盘子里的饭菜。
他今天没跟自己的跟班们一起,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方圆五米,连个人影都没有。
比起这里的饭菜……他瞥了眼有说有笑的孟凉,竟然没有因为孟凉的话而感到生气,反倒点燃了被挑战的斗志。
他不认为孟凉可以在学习上超越他——这是江庾的自信。
这之后的整整一周,孟凉都保持着这样的作息,每天上课时就忍不住趴在桌上睡觉,晚上夜深人静了才手速全开。
江庾见得多了,也难免有一种这家伙难道是夜行性动物的错觉。
别说是关渔和江庾有多少疑问,孟凉这样昼夜颠倒,连二毛都要看不下去了。
虽然她是为了能快点推进任务,但二毛也不想让孟凉先把身体给搞垮。
这还只是开头呢。
“没必要这么拼吧,每天晚上陪你熬夜,我感觉我美丽的皮毛都要掉光了!”
“你不是系统吗?那个毛真的会掉光?”孟凉有点好奇,如果真是这样,她倒真有点想试试看了。
“你干嘛,你不要过来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孟凉拿出镜子,看到镜子中带了一圈浅浅的黑眼圈,看起来颓废不少的脸蛋。
最糟糕的是额头上要因为熬夜开始长出痘痘了。
“你又不是青春期小孩。”
“这就是迟来的青春期,懂?”孟凉啪地一声把镜面盖在了桌子上。
“是是是,不过资料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再多的现在也找不到,你总该好好休息了吧。”
“那倒是,我也不想到时候生物钟真就颠倒了过来,要是因为这个理由没考过江庾,我一定会后悔这辈子的。”
孟凉伸了个懒腰,“重要的事情我还分的清,别这么担心,跟关渔似的。”
“说到这个我还意外呢,你怎么就对关渔这么耐心?我以为你早该让她自生自灭去了。”二毛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你别打哈欠,这东西会传染的。下午的课我必撑过去,不然晚上又要睡不着了。”孟凉忍住了打哈欠的冲动。
“而且我也不是对关渔耐心,是她总是粘过来,而且又是同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要我怎么避开啊。”
“逃课?”
“任务不想要了?”
孟凉哼哼两声,用手撑住了眼皮子,酸涩的感觉让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阵。距离期中考还有两周不到了,她得尽快调整过来才行。
后排的江庾已经养成了上课的时候偶尔看一眼孟凉的习惯,这一抬眼就看到孟凉支着脑袋,怒力抬着眼皮的滑稽动作,
他唇角扬了扬,极其浅淡的哂笑了一声,窗外的阳光正好,镀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莫名减褪了几分尖锐和凌厉感,倒是惊鸿一瞥的温和。
坐在江庾斜后方的男生不明所以,看了眼江庾好像有些微妙的笑意,只觉得背后有点凉凉。
上一次看到这个表情,正是江庾找到一个新鲜好玩目标的时候。
也许是孟凉坚持不懈的调整出了效果,终于在考试的前一天,她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作息了。
跟着连掉毛都变少的二毛满是欣慰。
最后一天,孟凉终于想到要装模作样复习看看书了。
关渔只以为是孟凉临时抱佛脚,也没在意。
在这种关键时候,除了后面那个煞神一样的江庾之外,所有的学生都会开始疯狂吃书,就算记不住,也要往脑袋里面乱七八糟塞些东西。
看到就是赚到,不看白不看。
但关渔不知道的是,孟凉满脸认真目不转睛看着的并不是课本内容,而是夹在课本中简易的攻略地图。
虽然听起来很无聊的,但孟凉愣是把一个位面任务当成是RPG游戏来攻略了。
孟凉屏息凝神,突然叹了口气。
“孟凉,怎么了吗?如果真的看不进去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关渔关切的询问着。
“我没事,我只是想怎么还没到明天。”孟凉撑着脑袋,实在有些忧愁。
“啊?”关渔露出了明显茫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