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孩子呀*
二毛难得贴心的跳上床,喉咙里发出温暖的咕咕声。
用毛绒绒的头蹭了蹭孟凉满是泪痕的脸,表示安慰。
这是二毛第一次看见她哭。
绑定做任务以来,她一直都是装傻充愣,古怪精灵,脾气火爆,关键时候又格外冷静缜密的那一个。
这样的女孩子,原来也是会哭的。
孟凉忽然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沙哑的笑声。
“没想到这样竟然能换来我们家二毛亲自求撸,我确实赚了。”
二毛的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他乖巧的圈好尾巴,靠着她的脸坐下,小jiojio贴在她耳朵旁边。
悄悄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明天过后,我还是那个高冷小猫咪。”
他大概没发现,自从遇到这个宿主以来,他的高冷早就被无情抛弃了。
——
三个小时之后,孟凉活动着身体,裹着被子起身,看到床上放着一套男士服装。
这是……阙泽走的时候放的吧?
孟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一套充满着他身上淡淡冷香的衣服套上,这才算是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将整个房间翻遍了,分别在两面墙壁和床底下发现了暗格和密室,但是她没有密码或者钥匙,进不去。
除此之外,这间房和五星级酒店毫无差别。
四处都透露着钱的味道,跟这一比,孟凉她们宿舍简直是毛坯房。
最后,她决定上顶楼去找阙泽。
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她总得摸清楚了才行。
折腾了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玫瑰色的晚霞泼墨一般染尽了层云,格外的绚丽。
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那么独自一人,坐在完全没有围栏的楼顶边沿,修长的腿垂到外面。
孟凉那个角度看不清他在看什么,只看到他微微抬着下巴,凉薄的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也没有丝毫动作。
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像是一尊踱上玫瑰色夕阳的雕像。
孟凉无端的从他的背影里咂出了一丝落寞的意味。
那抹落寞,好像透过他的身体,延伸到更深更远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刚才差点被他侵犯的阴影,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坐在他身旁。
只是两人隔了一米之远,方便孟凉随时跑路。
她足够谨慎,但还是想的简单了一些。
这样的距离,在阙泽眼里,根本不够她逃脱。
无论如何,始终都是他的主场。
孟凉定了定心神,向着楼下看去。这里是八楼,因为人少的缘故,除开这栋楼,整个学院的最高楼也在5层。
这里的视野极好,整片偌大的学院尽收眼底,甚至能看到学院之外的荒原。
孟凉知道学院建在高原深处,可不曾想到会是这样荒芜的地方。
学院东岸有一个停机坪,日常物资都是靠直升机运送。
阙泽眼底含着坚冰,他冷冷的说:“你难道不怕我再对你不轨?”
“怕。”孟凉收回眺望的目光,抬头直面他的锐利眸光。
“我以为你会趁我不在跑掉。”阙泽轻轻的偏头。
“我之所以没有跑,是想问你,我有没有通过你的测验?你现在还在怀疑我图谋不轨吗?”
阙泽牵了牵嘴角,“不好说。”
孟凉无语,“我该说的都说了,我不是你猜想的那类身份,相反我想问你一点事情。”
“什么事?”阙泽挑眉。
“我想知道上上次季考我受罚没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原主这段记忆是缺失模糊的。当时她应该很弱,没办法逃过那么多人的折磨。
那么最后又被发现好好的在宿舍里,这对那时候的她来说根本不可能。
而阙泽第一次见到孟凉的时候,说了一个“又”。
她猜测是和他有关的。
阙泽眼神淡淡的,平静的说:“你当时闯进我的楼层,我本来想杀掉你,可是我不想在我的地方杀人,你一直在求饶,让我带你回宿舍,于是我准备让你死在寝室里。可你室友回来了,我就走了。”
他总不能被人看到堂堂阙泽教官,金牌杀手跑到女生宿舍虐杀一个垫底学员吧?
孟凉心中感慨,这个薛娆这次差点搞死她,那次又竟然阴差阳错的救了她。
如果她死在阙泽手里,只怕也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孟凉点了点头,说:“算上这次,你救了我三次,谢谢你。”
阙泽冷眸瞥了她一眼,说:“你拿什么谢?”
孟凉心想也是,他功成名就,在这一行已经到了顶端。
要什么有什么,她一个小喽喽,能谢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