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师亦友亦……*
孟凉差点给一口红酒呛死,慌忙放了酒杯,俯下身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教官您说什么?”
这个阙泽是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吗?这是什么羞耻的霸总语录?
阙泽见她连脸都咳红了,似乎颇为满意,抱手抬着下巴,说:“倒也不用这样惊慌。”
孟凉觑了他一眼,这能不惊慌吗?什么你的人,我的人?这什么意思。
“教官……您……”
阙泽似笑非笑的,“还叫教官?”
孟凉心肝打颤,她使劲儿的揣摩了一下阙泽高深莫测的神色。
随后哆嗦着嘴……试探着说:“老……老……公?”
阙泽怔了一下。
随即明白她的意思,板着脸,冷声说:“我的意思是收你为徒,该叫师傅或者老师。”
就这么一小会儿,孟凉的心情活像过山车一般,走过了山路十八弯。
最终因为自己会错了意,说错了话,而脸面丢尽,跌入了谷底。
她向来是脸皮厚如城墙的,眼下却觉得格外的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奈何他家里这雕花地板愣是连条缝也没有。
“阙泽教官愿意收我做徒弟,我当然是高兴……那以后就改口叫师傅?这个,学院会准许吗?”
孟凉有些不确定。
阙泽轻轻的睨了她一眼,“我说收就收,学院管不着。”
孟凉秉承着背靠大树好乘凉,连忙狗腿的说:“还是师傅厉害!”
自从孟凉平白无故的得了个便宜师傅之后,在学院里几乎是横着走了。
那些原本嫉妒她的学员也不再敢当面说什么,只能背地里嚼舌根。
阙泽也是真的当了个好师傅,周末时常会亲自指点她,说实话他这一个老师便顶上全学院所有的老师。
因为孟凉发现,他几乎是全能的,除了学院中开设的课程,他还能教孟凉许多的实战经验。
……
孟凉戴着护目镜端着一把冲锋枪,“哇,抵住腋下果然枪的后坐力要小很多,师傅牛逼!”
“嗯,你还得多练臂力,太弱了。”阙泽喜怒不形于色,可听见孟凉时不时的拍马匹,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
“追踪与反追踪都不过是技巧,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利用周边环境和人的变化,因地制宜,把握住变数。”
孟凉点头,“就比方说现在,这里是顶楼,我可以把你引到露台,然后想办法撤回去,把门关上困住你。”
阙泽略带欣赏的瞥了她一眼,“想法不错,但是我一般在这种环境下,不会轻易进入一个有锁的封闭空间,进去之前会先破坏锁。”
“哦,明白了!”
……
“师傅,该教的不该教的你都教过了,怎么没见你提过诱惑课?”
“……那个你跟着谭欲学就好,她很擅长,没必要什么都让我教。”
“哦……”
孟凉的实力在这段时间内突飞猛进,在期末季考中以黑马的姿态脱颖而出,几乎惊艳了所有的监考教官。
满十环的射击成绩,近乎完美的反侦察术,5胜0负的近战成绩,娴熟的制毒技巧,浑然天成的魅惑能力……
成绩表出来那天,孟凉打发了二毛去看榜,自己窝在寝室里,思考着王亚会把手枪藏在哪里。
没多久二毛屁颠颠的跑回来,眉飞色舞的说:“爷,第三!总共47人,咱排第三。”
孟凉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开心,“第一和第二说谁?”
“第一是那个制毒的小子,第二是王亚。”
孟凉按了按眉心,说:“我已经观察快一个月了,可是从来连枪的影子都没看到,而且王亚综合刺杀能力又胜我一筹,这可是大隐患。”
二毛不解,“那这次的成绩也足够咱们小小的骄傲一把了吧?第三呢,想当初咱们可是倒数第一。”
孟凉还是愁眉不展,“你也不看看我师傅是谁,估摸着他肯定不会满意的。”
果不其然在周末去阙泽那里的时候,孟凉又被训了。
“第三?我阙泽唯一的学生只是第三?我教你的东西足够你强过这学院里所有的人!”某人脸很臭的高声斥责。
孟凉低着头,心服口服的听着,没说话。
好不容易等他发完火,孟凉才看着他的眼色靠近过去。
“师傅,这肯定跟您没关系,是我基础太差,循序渐进也得有个过程不是?往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学习,绝对不辜负师傅的期望!”
孟凉说场面话那是张口就来,哄好了这尊大神那是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