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王亚诧异的看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一句。
这话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还是另有它意?
孟凉看了看时间,说:“哎呦,时间过的好快,又要上课了,我先去教室占个座了,你忙完了记得把门关上。”
她走的飞快,有些害怕王亚多问几句戳穿她。
她的本意只是要震慑住她,表示自己有后台。
可王亚似乎将这当成了另一种挑衅,思索再三,将信将疑的这话添油加醋的放出去。
如果孟凉在说谎,那么阙泽自然会千倍万倍的惩罚她。
学院本来就人少,再加上气氛紧张,能有个八卦调解一下也不错。
关于孟凉和阙泽的不正当关系的传闻也尘嚣至上,到处传的沸沸扬扬。
这天阙泽好不容易心情好,去替夏教官上了一堂枪械课。
孟凉自然也在场,但是两人并没有什么过多眼神交流。
一个冷冰冰的摆弄着手里的枪械,一个埋头思索着什么。
这样原本平常的冷淡,到了吃瓜群众眼里就变成了刻意避险。
阙泽的手很修长,并不算白皙,但是胜在匀称。
大家从来就没见到过组装枪械可以那样流畅。
他的手指流水般的拂过,拆解枪械的时候,就像是在无限温存的替情人宽衣解带,指腹轻柔的划过枪身,画面很有情欲感。
可偏偏那双手的主人,却顶着一张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脸,好像满脸都写着被迫营业。
这种反差反倒造成了一种禁欲系的魅力。
同期的女生现在有多痴迷阙泽,就有多嫉妒孟凉。
什么她的人?阙泽教官也能是她的人?她也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此刻被一众女生看作癞蛤蟆的某位少女,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从王亚那里搞到那只手枪,最好是不用撕破脸皮。
迫于阙泽的威严,学员们不敢在他面前讨论八卦的事情。
阙泽也并未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下课的时候遇到了谭欲。
谭欲挤眉弄眼的朝他笑。
阙泽无语,冷冷的说:“眼睛有问题最好去医务室。”
谭欲不以为意,凑上前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什么?”阙泽眉眼冷淡的低头看她。
谭欲瞧他这表情,看起来是真不知道。
秉承着同窗共事之谊,她打趣的说:“上次你夸奖过的那个学员,孟凉,到处说你是她的人呢。学院估计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了吧?”
阙泽深眉紧锁,显得眼眸更加深邃了。
眼看他脸色不大好,谭欲还想跟他说点什么的,也咽了回去。
阙泽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孟凉,孟凉那个家伙在哪里?!
孟凉正在宿舍里吃东西,正好王亚不在,她可以任意的从背包里拿出她攒下的食物。
背包里的食物竟然有不腐不坏的功能,虽然不能保温,那也很不错了,孟凉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功能。
她正塞了一片桃酥在嘴里,门忽然被人锤响。
力气大的惊人,响声震天。
孟凉皱眉,嚷嚷着:“王亚,你没带钥匙吗?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
她还准备戏弄她一下,谁知道门外传来一个磁性而愠怒的声音。
“孟凉,你出来一下。”
孟凉手里的桃酥都吓得抖了三抖,掉到了地上。
这……她是什么事儿惹到了这位爷了?最近不是连单独见面都没有吗?
不至于这么愤怒吧?
孟凉有点犯怵的打开了门。
四周的女寝里的人都开门探头探脑的看。
阙泽面带愠怒,比平时更加冷面可怕。
“阙泽教官,这里是女寝,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孟凉嘴角还沾着桃酥的白屑,表情有点懵懂。
阙泽冷笑一声,缓缓的说道:“我都是你的人了,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吗?”
“……咳咳咳……”孟凉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到,嗫嚅道:“这谁告诉您的?”
“这不是全学院都知道的事情吗?”
这个王亚,她就说她最近怎么总是气定神闲的呢,原来是背地里给她使绊子呢。
不得不说,这招可比之前那些高级多了。
阙泽欺身看着她的眼睛,“既然你有胆子告诉全学院,那么肯定也有胆子到我家做客一趟吧?”
孟凉咽了咽口水,回想起之前在他那里的经历……好像就没有什么愉快的。
她心悸的猛摇头,说:“这就不用了吧,我还有事儿呢……”
阙泽挑了挑眉,当着一众女生的面,直接把她扯出了寝室。
语气冷硬的说:“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