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杀目标*
孟凉冷笑一声,“狡兔三窟也不过如此了,今天的踩点效果并不大,想在酒店动手的得手概率很低,难度很大。”
二毛说:“他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既然是谈生意,总是要出去谈的吧?”
“他完全可以请人到这里来谈,他不必抛头露面,危险性小很多。”孟凉摇头。
她抬起熠熠生辉的眼眸,轻声说:“所以咱们要想办法让他不得不出来。”
“二毛,猎人抓钻到地洞的兔子,你知道是怎么抓的吗?”
二毛想了想,“火攻!烟熏,给它熏出来呗。”
孟凉捞过二毛毛球一般的身体,一顿的撸,笑着说:“真聪明,咱们就把他熏出来。”
——
第二夜。
一轮缺角的月亮高悬在钢筋水泥的冷血森林之上,森冷的光却被城市彻夜不息的霓虹衬得近乎透明。
贺楠站在窗边,斜斜的看着那个毛月亮。
黑人背着手站在一边,他想提醒老板不要站在窗前,小心暗枪。
但是那边的窗是面向江海的,并没有建筑。
这样的顶层,更没有合适的狙击点。
他静静的没说话,今天的保洁竟然阴差阳错的找到了老板在的套房。
幸亏没让她看到老板的身影。
可那不过是个普通的保洁,还很丑陋,用得着这么戒备吗?
他觉得或许是太过杯弓蛇影了。
入夜已久,贺楠听着手下财务汇报着资金流的情况,一阵的头疼。
这些走私商,仗着国外禁药便宜,国内造价高,需求又大,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他闭着眼睛,按着太阳穴,忽然一个睁眼,看到了桌前的一个小香薰。
那绝对是多出来的东西,他没见过。
他皱眉问:“那是什么?”
黑人答道:“保洁送来的香薰,说是套房都会配的,检查过里面没东西,才让放的。”
“香薰……点了吧,安神。”贺楠挥了挥手说。
黑人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旁,顺从的用打火机点燃了。
夜深了,贺楠还在翻着合同,想着明天的交涉商谈。
夜色里,却有人锦衣夜行,娇小的身材提着硕大的木匣,飞快的奔跑于灯光和监控的死角之内。
香薰柔柔的火光摇曳着,没有烟尘的浅淡香味发散出来,让人莫名的心安。
贺楠觉得喉咙有点发痒,甜丝丝的有些辣。
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胃中开始隐隐隐痛。
很快,痛感像是潮水涌起,绞的他胃中生疼。
黑人略显担忧的看着他,从旁找出了他常吃的肠胃药,说:“老板先吃药吧。”
贺楠咳嗽愈发的剧烈,脸色陡然苍白,颤抖着摆了摆手。
黑人看到,那手上有鲜血。
肠胃病犯了怎么会咳血?!
“老板!”他反应过来,迅速上前进行急救。
贺楠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血中还掺杂着内脏的碎片。
——
孟凉静静的趴伏在酒店对面那栋高楼的最佳狙击点,用瞄准镜看了看酒店门口。
二毛有点纳闷,说:“咱不是下毒了吗?他肯定就死了啊,怎么还要来这里守株待兔?”
孟凉没有表情的说:“万一他不用香薰呢,咱们的计划就得推翻重来。如果他用了,香薰藏毒量也有限,他吸入多少更是未知数,毒不毒的死都不好说,所以以防万一,必须随时准备补刀。”
正说着,酒店有了一瞬的骚乱。
半夜空荡荡的大堂里忽然涌出一堆人,中间簇拥着一个人。
孟凉用瞄准镜看了看,正是贺楠,但是他们很谨慎,没出来。
似乎是在等救护车。
有人在做急救,有人在电话,有人在排查威胁。
虽然慌乱,但是井井有条。
少女微微皱眉,贺楠果然是中毒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她轻轻检查了枪膛,做好了一击毙命的准备。
很快,有人出来了,只有一个人,是那三个保镖其中之一。
那人一双鹰眼阴冷的在四周查看,一眼便看到了孟凉的方位,眼里带着点不确定。
孟凉没有扣动扳机,她要杀的是贺楠,提前暴露身份只会导致逃亡时间缩短。
他朝着躲在酒店大厅的人打了个手势,意思是:那里是很好的狙击点。
如果有时间的话,应该派人去清查,可是救护车已经来了,老板的情况也已经耽搁不得。
三人决定铤而走险,身穿防弹衣,用身体护着贺楠,架着他出了酒店。
孟凉仿佛看到猎物一般,无声的眯起眼睛。
“砰!”
一枪打在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身上,那人应声倒地。
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她急速的再次上膛。
“砰!砰!”又是两枪,一枪打在了保镖背上,一枪在贺楠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