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凉立马高兴的欢呼起来“嗯嗯,我相信阿羽不会骗我的。”
本以为总算是大功告捷,能够松口气的将羽还是低估了孟凉耍酒疯的持续战斗力。
“不能穿衣服睡觉,那样会很不舒服。”
“我要脱掉。”大脑不受控制的孟凉总是让将羽陷入窘迫尴尬的处境,好在现在是寝宫内只要他回避一下就好了。
将羽正背对着孟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孟凉猛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哈哈哈哈哈哈,阿羽你这么害羞干嘛呀。”
一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将羽反应了好半天,本是属于女人的标志性的东西居然出现在孟凉的身上。
那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将羽很快便反应过来,无数复杂纠结的情绪涌进他脑子里,涨的脑仁绞痛。
孟凉则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作为太子殿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她都是束胸裹背一直隐瞒至今的。
但此时此刻,在将羽宽厚的肩膀上手舞足蹈的她,还在描述着两人相处点点滴滴的回忆。
“阿羽,你记不记得那次是在……”
将羽整个人已经抽离躯体,他之前一直否定自己对孟凉的感觉,就好像断袖之癖不被人所认可一样,他觉得自己的感情若是说出来也是会遭到拒绝。
往往没有花费时间去了解和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到头来都会给人出乎意料的结果,就好像有些感情,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阴。
将羽有些僵硬的转头打断孟凉的话语“殿下,别闹了,真的该好好休息了。”
孟凉虽然喝醉,但还是能够从表情上分辨出将羽的说话时的情绪如何,看着他满脸疲惫眼睛血丝充盈的样子,也没有再任性。
“好吧,那阿羽就给我一个奖励吧!”
“嗯?”
将孟凉重新放到床榻上刚扭头察看的时候,将羽又差点被孟凉给吻了。
孟凉还惋惜不已的感叹道:“好可惜,就差一点点。”
“……”
二毛纵观全局后都忍不住替将羽感到心累,总是这样搞突然袭击,心脏不好的人怕是都承受不住。
将羽这样一个训练有素的人,都被惊得落荒而逃。
离开时,将羽还不忘叮嘱小福子守在寝宫门外寸步不离,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派人通知他。
“太子殿下和羽将军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夜都深了还这么匆匆忙忙的赶。“小福子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至于是从那里开始不对劲,他也不敢确定。
次日,鸟雀在宫墙角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床榻上的孟凉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而其他宫女侍卫们一大早便忙碌起来了,小福子则在御膳房悉心准备孟凉醒来要吃的东西。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见过将羽抱着孟凉回寝宫的人,开始添油加醋的流传出去。
“我亲眼看到的千真万确,再说了之前四公主不是还提醒后宫妃子们注意太子殿下……”
“哎,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
孟凉和将羽两人都是相貌出众又不俗之辈,在很多眼里都是敬仰崇拜的对象,直到有些事情发生以后,很多东西也都跟着变味了。
在朝廷中,孟凉是被皇帝看好前程似锦的太子殿下,在后宫中,孟凉是帮助九公主觅得良缘的好皇兄,在生活中,孟凉则是并不利用权利为所欲为的人。
她所做过的好事不会被争先恐后的挖掘传播,一旦出现所谓的丑闻劣迹就会被广泛流传,将羽的情况也同样如此。
“殿下,太子殿下你快醒醒!”
第一时间听到传闻的小福子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寝宫,心急如焚的想要将情况一字不落的转述给孟凉。
耳边传来急迫的呼唤声,孟凉揉了揉眼睛后说“我还没睡醒呢,出什么事儿了?”
小福子让孟凉做好心里准备,便开口讲述起一连串事情发生的的前因后果,然后孟凉就彻底睡不着了。
本以为能够抗住舆论的压力,但是到头来真的发生后才会知道那远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且难以对付。
还没过多长时间,就已经传的朝野和市井皆知了,事情发酵过后,便将孟凉和将羽推上了风口浪尖。
或是有人觉得身为当朝太子的孟凉,不为皇宫繁衍子嗣,却在夜里喝的烂醉如泥,与将羽这个大将军厮混,简直是不知检点。
“之前老夫便觉得太子殿下和羽将军走的亲近,如今发展到这步田地,也难怪都说他们是断袖。”
那些在背后讨论的唾沫横飞的大臣听风便是雨,只要不触及到他们的利益,无论之前有多么的恭维和讨好孟凉,等到她落入平阳的时候,就都来踩上一脚。
孟凉本就刚清醒头还极为疼痛,又因为小福子义愤填膺讲述那些人的丑恶嘴脸,只觉得当务之急,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帮我准备换洗的衣裳,我要出去确认一下。”
刚踏出寝宫的门,路过的宫女们便恭恭敬敬的行礼,待走到孟凉的身后便开始指手画脚起来。
果然,宫里传播流言的速度,从来都不会让失望。
重新回到寝宫后,小福子担心孟凉会心情不好,便主动提起将羽说:“殿下,小的觉得羽将军对你是真的好。”
“他们那些人眼里看到的只有那些不好的东西,但是小的觉得这样的感情是弥足珍贵的……”
孟凉心里还是受到安慰的,因为她从被软玉背叛之后,便不再轻易的将感情流露,看着小福子喋喋不休的叙述逗她开心,也确实收获了温暖,变得平静下来。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帝后派人将孟凉传去大殿,不出意料的话,就是要进一步责问她了解情况。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去直接面对,孟凉便以自己身体不适的借口推辞了,显然这样是扛不住多久的,所以她认为当务之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公布自己的身份。
“这件事情迫在眉睫,我不能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