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树木园林,马蹄声阵阵。
从京城到江南治理水患,接天连夜的尽心尽力,将羽他们顺利赈灾归来。
“羽将军可真是我们这些百姓的福星啊!”一围观的百姓真心的感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将羽没有辜负众人期望。
“对呀,对呀,要不是羽将军……”夹道并排而站的男女老少,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欢呼雀跃,都在对将羽的回归表示热烈欢迎。
阔别多日,孟凉虽与将羽保持着信件来往,但依旧是日盼夜盼的挂在心上。
在寝宫内,看着正挑选衣裳的孟凉,小福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太子殿下这是准备亲自去迎接羽将军吗?”
孟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啊。”
只要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孟凉对将羽的重视异于常人,但这也都是符合情理的。
反之将羽对孟凉的付出和帮助也是无可非议,毋庸置疑的。
“小福子,你觉得这件怎样?是不是有点太……”
不仅如此,她早已经在京城中有名酒楼安排好酒宴,只为在第一时间给将羽接风洗尘。
二毛对于孟凉这种行为见怪不怪,只是提醒她不要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
“放心吧,我肯定会管好自己不出岔子的。”孟凉信誓旦旦的保证,最后还是啪啪打脸了。
酒楼处于繁华大道,自然是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上下楼层底下一层是普通百姓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食住之处。
小二端着盘子边跑腿边吆喝着,掌柜的在前台数钱数到手软,见到约定好的贵客孟凉他们时,连忙放下手中的活领着财神爷进入包间。
显然孟凉不会亏待将羽,毕竟他为自己忠心效力,每件事情都完成的滴水不漏。
“羽将军,这些天真的辛苦你了。”
“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不用担心其它东西了。”孟凉将自己真实的感想说出,
备好的佳肴美酒摆满食桌,色香味俱全看的人食欲大开,只不过久别之后的两人叙酒,孟凉不慎喝醉了。
“太子殿下,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将羽被孟凉拍了拍肩膀,用严肃认真的口吻说“不行,怎么能回去呢!”
“我还要好好感谢你,这点招待还远远不够嗝……”孟凉酒精上脑,脸颊也变得红扑扑的,走路摇摇晃晃的也站不稳。
明明是让将羽好好放松休息,排解之前累积的压力,谁知道孟凉自己没抗住,反过来需要将羽细心照顾才行。
喝醉后的孟凉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自持,整个人都已经飘飘然开始发起酒疯“没事,我没醉,才喝了那么一点,不成问题。”
“阿羽,你知道吗,那些人都疯了,还说我是断袖,我听到人私底下骂我死断袖……本太子……本太子纯爷们好吗?”
“……”将羽沉默不语,只是陪伴着孟凉,不让她受伤摔倒。
可能是憋屈太久,急于证明自己。孟凉居然主动提出要去逛妓院,这要是让旁人听到可是有损形象的。
将羽脸都绿了,“殿下!这怕是不妥,还请三思!”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去!”孟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浑身的耍赖本领都使出来了,将羽最终拗不过她还是同意了。
只不过孟凉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谁要是看到太子殿下居然是这副样子,可能会先觉得自己眼神出了问题。
“你们都退下去,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许跟上来。”将羽不信任其他的人,将闲杂人等都斥退,以免有人看到太子出入勾栏。
寻着胭脂水粉,穿着轻纱罗裙香艳妩媚的女子或软糯或清脆的吟笑声在楼梯间传来,男来女往搂搂抱抱醉生梦死。
“没想到这里会这么大啊!今天我就要证明自己。”孟凉说完后便点了一堆姑娘,守在旁边的将羽十分尴尬。
“太子殿下,这样下去属实不妥……”
“阿羽,其实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就是想要那些人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断袖。”
孟凉吐槽着坊间传闻她是断袖的事情,说完就要带着姑娘们进入房间厮混,却被将羽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更应洁身自好,不要落下不实的把柄。”
“这些风尘女子的来历都不清楚,待会还是不要过多的接触。”将羽无意识的吃醋,排斥其他人靠近孟凉。
孟凉倒也听话的点了点头,便在将羽的陪同下,看完了妓院的歌舞表演。
“本宫想睡觉了。”孟凉困顿,将羽便提出带她回宫。
“可是我走不动了。”
“……”孟凉直接不肯再动弹,他们便只好在妓院留宿,只不过出门在外危险重重,担心刺客的将羽只能同她睡一间房。
老鸨之前便觉得他们两人不对劲,明明挑选了那么多姑娘却一个不碰,现在看来都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两位公子这边请。”之后老鸨心领神会的开了间房,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们。
将羽做事情谨慎小心,将孟凉安抚好的同时,还将屋内巡视个遍,排除任何存在的问题才能够安心。
“太子殿下再稍微等会儿,我去将床褥铺好后……”
孟凉喝完酒本就兴奋,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体贴入微的将羽,眼神一晃,头脑一时发热,趁着酒劲儿吻上了他。
唇齿相抵,酒气混合着热气,将羽心中震荡,却也不敢粗鲁的推开孟凉。
他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孟凉。
还没来得及挣脱,孟凉就自己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如果说换成别的人如此放肆轻薄,早就被将羽砍了,但孟凉这样做的时候,却让他有了别样感受。
那双唇……软的像是可口的甜品,将羽无意识的按了按尚自湿漉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孟凉身上的酒气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万遍。
他是男人,是太子,是自己该效忠的未来君主,是少时的挚友……唯独不会是爱人……
次日,清晨的阳光从窗台照射进来,孟凉扶着额头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幽幽开口问“我这是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