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小福子和软玉望眼欲穿,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后激动不已,孟凉终于有惊无险的回宫了。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只是待会可能要先去一个地方。”
在宫外遭到别人算计,尽管他们未能得逞,但是既然孟凉已经猜到是谁最有可能对她不利,就不会再顾前顾后的偷偷调查,面对面的交锋也许更加能够证明自己的态度。
“这次过去我就要看看她会如何表现……”孟凉马不停蹄赶往后宫,前去皇后的寝宫请安问好。
一路上,经过昨夜宿醉后又不断赶路的孟凉面容些许憔悴,幸好软玉担心孟凉会发生意外,一直都随身携带着药丸。
“太子殿下,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我现在浑身舒畅乏力感也消失了。”孟凉不想要被皇后娘娘发现任何的破绽,软玉这次也是真的帮上了她的忙。
花团锦簇,蝴蝶飞舞,嬷嬷正端着茶碗走上台阶,看到孟凉连忙问候。
“老奴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可有……”
皇后娘娘也是有些惊讶于孟凉的突然出现,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主动上门拜访。
“这茶回味甘甜,属实为上好佳品。”孟凉边品味,边发表着看法,俨然作客的悠闲状态。
自然而然,没有装腔作势的给皇后娘娘下马威,但皇后娘娘也不是心思单纯好对付的,表面上客气的攀谈其实背地里心怀鬼胎。
“太子喜欢就好,本宫还担心你在宫外享受过后……"
忍不住要开始了是吗?孟凉嘴角微微上扬。
之后皇后娘娘旁敲侧击的表明自己知道她流连勾栏的事情,还给身边的嬷嬷使眼色让其配合。
“这皇后娘娘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二毛念叨着,让孟凉时刻警惕。
孟凉本就猜到会是这种情况,明白皇后娘娘是想要威胁她,使她听话。要是乖乖就范的话,必然是再好不过了。
“宫外的生活浅尝即止,倒不至于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见外,其实有些事情本宫也是能够理解的。”
说的自己好像见多识广心胸豁达,意图就是为了引诱孟凉放松警惕向她敞开心扉。
同时还映射了自己的断袖传闻,属实句句绵里藏针。
孟凉知道皇后娘娘之所以不直接戳破是因为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并不是像她表面上虚假的迎合友好。
“虽然不知道皇后娘娘什么意思,但这茶的确是很好喝的。”
孟凉耍赖否认,她知道皇后娘娘会这样拐弯抹角的,但她也清楚应该如何应对就能化险为夷。
“你去让人备些上好的茶叶,待会送到太子殿下寝宫。”
“是,老奴这就去。”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满意答案,皇后娘娘也只好作罢,她觉得现在还不能撕破脸皮。
“哦对了,后宫众多妃子不孕,父皇子嗣不繁皇后娘娘可觉得这有些奇怪?”套话未成反被套路,孟凉意指人为,吓得皇后娘娘慌张的连忙转移话题。
“啊,这阳光有些刺眼,太子要不要移步……”孟凉的有意无意但提起,让皇后娘娘越发的觉得她不可控了,准备动手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和计划。
送走孟凉后,皇后娘娘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次她主动前来肯定已经意识到什么了,看来不能再坐以待毙,要开始行动了。”
孟凉当然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挑衅到了皇后娘娘,所以她要赶在皇后娘娘动手之前查出她的把柄,那样才能将其扳倒。
时间紧迫,分秒必争,不容疏忽。
对于这些需要动脑筋的事情,孟凉还是要和系统共同商议,那样实施起来的时候才能够尽量保证利大于弊。
“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出一桩,真是防不胜防啊。”
“如果东宫的奸细未除,调查皇后娘娘把柄的事情就有待暂缓。”
“毕竟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班门弄斧,迟早都是会引火烧身不得好下场的。”所以孟凉和二毛觉得,还是将之前隐藏在众人之中的内患铲除才行。
“这样决定比较妥当和保险,但过程还是要独自完成才行,当前在你身边的人一个也不可信。”
二毛苦口婆心,不厌其烦的重复相同的话语叮嘱,孟凉自己也算是经历过不少磨难的人了。
“放心吧,经过之前的事情,我会更加谨慎小心的。”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软玉他们在一旁伺候着。
孟凉故意在饭桌上说出自己已经拿到了皇后毒害后宫妃子不孕的所有证据,正藏在寝宫的一个不明的角落里。
狗急都会跳墙,他们那些只会躲在背后算计的阴险狡诈之人肯定已经方寸大乱。
只要抛出诱饵,总会有鱼上钩,诈出内奸也是如此。
入夜,孟凉便悄悄的的在寝宫的地上撒上磷粉。
次日,趁着孟凉上朝的间隙,便有人潜入她的寝宫寻找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证据。
“呵,果然有别人翻找过的痕迹。”
“看来这次离找到真正的……”孟凉并不想逃避现实,尽管后果她可能承受不住,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勇往直前。
要是在意顾及的东西太多,就会阻止前进的步伐。
寝宫内,人们各司其职忙碌着手中的事情,看起来好像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波澜不惊的日常。
“现在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到大殿集合,太子殿下有事需要确定一下。”
“这么突然想必也是挺重要的……”七嘴八舌猜测的宫女侍卫们都很快便整齐划一的出现在孟凉的面前。
看着平日接触或多或少的人,孟凉直觉今日那人逃脱不了。
原本小宫女的事情发生之后,她每次的言论和行动就都有所保留,不会赤裸裸的展示出来,那样到时候被人抓到把柄就会被约束被痛击。
“太子殿下怀疑自己寝宫有人进去过,现在所有人都脱鞋验证自己的清白。”小福子细声细气得说着,气度却十分威严。
孟凉沉默不语的坐在大殿中央,丝毫没有平时和蔼可亲或是保留情面的样子,毕竟对坏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