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是和哪个姐妹约好了去逛街什么的,这是李太的生活乐趣之一。
说完那句话,李太就挂了电话,这一转头,就看见了走进门来的孟凉。
她脸上的喜悦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她先是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接着还不等孟凉开口,李太的表情又逐渐变得嫌恶起来,她不屑地看着孟凉,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
“哟,你也有脸回来啊?不是在江家待得很好吗?怎么,这是被江裕看不上然后赶出来了?”
昨天看到孟寒声和孟硕狼狈地回来,经过询问她才知道,原来孟凉嫁给了江裕,再加上她一些姐妹参加完婚礼,回来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她更是知道了她的丈夫和儿子被人从会场里赶出来,颜面尽失的事情。
因此现在的她是怎么看孟凉怎么不爽。
“果然跟你妈一样,是个贱骨头,看谁有钱就巴巴地凑上去。”李太皱着眉头讽刺道。
在她的眼里,孟凉的母亲就是破坏他们家庭的小三。
但当年的事情,其实他们几个当事人都知道,是孟寒声故意没有告诉孟凉的母亲,自己已婚的事实。
直到后来,孟凉的母亲才发现自己怀了孟寒声的孩子,她去找孟寒声,想要与他结婚,但孟寒声每每都是将她拒之门外。
孟凉母亲只当自己是遇到了渣男,一个人顽强地将孩子生了下来。
直到几年之后,不知道从哪儿查到这些的李太找上了门,痛骂她勾引自己的丈夫。
孟凉母亲同样是个烈性子,她接受不了自己做了别人家庭小三的事情,没过几日便自己自杀了。
而孟凉因为没人抚养,最终还是被孟寒声接到了孟家。
在孟家的这几年,她没少被李太欺负,以前是她懦弱,但现在的她自然是不会再让她那么猖狂。
特别是她现在辱骂了自己的母亲。
“难道孟太太当初不是因为看上孟寒声有钱,所以才抛弃了自己的男友,转而对孟寒声投怀送抱吗?”孟凉眉眼清冷,冰冷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
要问这件事情孟凉是怎么知道的,那还不简单。
每个豪门里总会有些不为人所知的秘闻,但是那些太太们对这些最是八卦,她也不过是曾经听李太那些个姐妹私下背着李太说的。
所以说啊,有时候最想不到的事情都是从最想不到的人口中说出的。
当年李太也是风华正茂,有着一个爱她疼她的男朋友,男友虽然没钱,但是好在上进,愿意努力找份好的工作赚更多的钱。
但是后来,李太却被大她十岁,事业有成的孟寒声看上了,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她就转投了孟寒声的怀抱。
只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敢和男友说,所以只能一边和孟寒声发生着床上的关系,一边和男友甜甜蜜蜜。
但直到后来,男友发现她原本朴素的衣服都变成了名牌,他质问李太这些钱哪儿来的,两人这才算是真正摊牌。
李太直言自己看不上男友,孟寒声更加有钱,接着没多久,她就成了孟寒声的妻子。
当年因为这件事情,李太还被人私底下戳过不少次脊梁骨,说她虚荣拜金。
但时间久了,也就渐渐地没人再提起了,只有偶尔有些太太私下八卦的时候会说,也都会避着她。
今天猛然被孟凉提起,李太顿时便回想起了当初她和孟寒声结婚后,旁人看着她那怪异的眼神。
她顿时便忍不住恼火起来,“你在胡说些什么!”
孟凉却只是轻轻柔柔地笑着,“孟太太,我在说什么,难道您不是最清楚的了吗?”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李太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孟凉继续客气地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走的,您大可不必和我吵。”
毕竟她也挺厌烦的吗,谁愿意天天被一只疯狗咬着不放啊?
但是李太却没有半分想息事宁人的意思,反而是抱胸不屑地笑道:“你一个小杂种,私生女,也配拿走孟家的东西?”
她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嘲笑,似是从孟凉一回到孟家,李太就一直是这样,从内心里的瞧不起她。
孟凉不禁有些厌烦,面上更是因为李太的那句“小杂种”,而出现了一抹厌恶。
“二毛,在吗?”她皱了皱眉头,在脑中问道。
下一刻,通体雪白的二毛便在她面前出现,“有事说事,怎么了?”
她眼神冰冷的瞥了李太一眼,“你查一查,这个女人有没有什么把柄。”
“行。”二毛应了一声,于是调出了李太的所有资料。
“她曾经因为钱抛弃了自己的男朋友……”
“这个知道,换一个。”孟凉白了它一眼,为了不耽误时间赶紧打断它然后催促道。
二毛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然后找了好一会儿,琉璃色的瞳孔里这才闪过一抹光亮,神采奕奕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孟凉眼中浮上几分震惊,看着李太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李太见她半天没说话,还以为自己是戳到她伤心事儿了,不禁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没话说了?”
孟凉克制住自己的惊讶,眼神似是发着光,“没有,只是吧,我发现了一件惊天大秘密,孟太太想要听一听吗?”
李太却不置可否,对她的这句话像是充耳不闻一般。
她能有什么发现?不过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黄毛丫头罢了,最多也就是什么小事,根本就威胁不到她。
李太这样不屑地想着,但哪知下一刻,孟凉说出的话直接让她恐慌起来。
“孟太太,让孟寒声给别人孩子当爹这件事,您做的可真是漂亮啊,就是不知道孟寒声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呢?”
没错,委婉点说就是孟寒声被戴绿帽子了,直白点说,孟硕根本就不是孟寒声的儿子。
这也是刚刚她问了二毛,才知道的这件事情。
瞒了这么多年,也真是辛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