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国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够有这样一天。
不费任何力气就能坐上这大家所梦想的位置,这感觉,倒还真有些巴适。
二毛白了她一眼,“你这思想,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咸鱼。”
孟凉也将同样的眼神返还给它,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道:“我哪里有?”
接着又看着它胖乎乎的身子,啧了两声之后,毫不留情地回击道:“不过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肥胖如猪。”
二毛顿时便瞪大了一双猫眼,浑身的毛都快要炸起来,愤怒地大喊道:“你放屁!”
它好歹也是一只学识渊博,尊贵的系统猫,她怎么能拿它和那些蠢猪比较呢!
听到二毛内心独白的孟凉又是一声冷笑,“自己骂自己蠢的,我倒也是头一回见。”
二毛一愣,刚想反问她它什么时候骂自己蠢了,话刚出口几个字,它就立刻反应了过来,顿时怒气十足地盯着孟凉,“孟凉!”
但是孟凉却对它猫瞳里蕴藏的威胁视而不见,反而是笑的十分开心,“看吧,我说你蠢,你还不承认。”
二毛气的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看着孟凉笑的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想用自己的爪子在她脸上挠几道。
或许是看出了二毛的想法,孟凉才堪堪收住笑声,安抚道:“其实胖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你现在看上去很可爱啊。”
二毛扭头冷哼一声,不想搭理她。
说来说去,它还是胖呗。
哎,没爱了。
开始嫌弃它胖了呗,觉得厌烦了呗,不想再看见它了呗……
终究是错付了。
听到二毛内心戏精一样的话,孟凉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行了,不说你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要认真工作了。”她打开面前一份文件,认真地说道。
二毛也不想再理她,傲娇地嗤了一声之后便消失了。
孟凉也没再管它,而是开始处理办公桌上的文件。
中途有一个秘书进来送了文件,她连头也没抬就直接让她放下文件然后出去。
李秘书看着她那样子,眼神中一片不屑。
直到出了办公室门口,才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看上去十分不屑的模样。
孟凉一工作起来,就比较容易忘我,这就直接到了中午午饭的时间。
她合上文件,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
眼睛因为长时间的使用而有些胀痛的感觉,她闭着眼睛靠着座椅休息了会儿,等到感觉稍微好些的时候,这才起身出门。
她去了厕所,没一会儿,便听见外面有几个人也进了厕所。
孟凉本来打算出门,但是那几个人讨论的声音,却让她推门的手猛然顿住。
“呵,我们新来的那个孟总,架子可还真是大啊,我刚刚去送文件,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让我放下文件就滚。”
孟凉微微皱了眉。
这个声音她还有些印象,似乎是刚刚上来给她送文件的那个秘书。
但是,她什么时候那样说了?
她记得,她明明说的是,让她放下文件就可以出去了。
她现在却在大家面前这样编排她?
孟凉心中莫名一阵恼火。
其他的几个人纷纷开口嘲讽。
“她不就是仗着有林总撑腰吗,否则怎么敢这么狂?”
“就是啊,她不过就是给林总当了个情妇,被林总包养,又不是真的做了林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居然也敢跟我们摆架子。”
“那新闻上不是说了吗,她还给林总生了个孩子呢,说不定就是因为孩子,所以她才敢这样的。”
闻言,一群人又是不屑地冷哼。
“那又怎样?她一个情妇生下来的孩子,最多也就是个私生子而已,上不得台面,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出来招摇的。”
“喂,你们说,林总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呢?明明那么多优秀的千金小姐,林总都没看上,却找了她?”
“还能怎么样,肯定是是她不知廉耻,主动勾引林总的呗,所以啊,林总对她也就玩一玩,等玩烂了,就直接一脚踹开,到时候她还不得哭死!”
一群人顿时哄笑了起来,纷纷赞同这个人说的话,并且表示十分期待那时候孟凉的凄惨的样子。
孟凉在隔间里将她们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
她记性比较好,这几个人她都还有些印象。
就在今天上午她被理查带去逛各个部门的时候,她们还恭恭敬敬地称呼她“孟总”,态度殷勤的不得了。
但她倒是小瞧了这些女人了,忘了她们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了。
真是没想到,表面上对她表现的那么欢迎的大家,原来私下里都把她当做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而且还趁她不知道的时候,在背后这样编排她?
孟凉突然觉得,这盛宏分公司的风气,该好好整治一下了。
她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几人正说得来劲儿,还想再骂几句孟凉,就突然听见隔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厕所里面还有人?
几个人纷纷心下一惊,面面相觑了一眼,想着若是什小职工,就怂恿或者威胁他一番就好了。
但几人转头,却看见面色如寒冰一般的孟凉走了出来,目光能冻得死人。
“孟,孟总……”
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
但孟凉却只是淡定地走到洗手台前,平静地洗了手,接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继续说啊,怎么不聊了呢?刚好带我也听一听,你们对我有什么意见?”
她语气平淡地说着,仿佛真的只是在跟她们闲聊一般。
但此时,越是平淡的反应,就越是让几人心慌。
她们纷纷低着头,脑中不住地回想着自己刚刚所说的话,顿时一阵后悔。
她们刚刚是以为这厕所里没人,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话的,但谁知孟凉竟然在这儿。
而且她们刚刚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若是其他人还好,但这偏偏是她们口中正在讨论的人。
她们不禁想拿根针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孟,孟总,我们,我们刚刚……”有人颤颤巍巍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