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一时疏忽,让那火蛇给跑了,”他语气满是自责,“当时二师弟昏迷中呢喃着要喝水,我心急在一旁照料,没能顾得上那火蛇。”
“还请师尊责罚!”
那火蛇甚是狡猾,且萧烦重伤身边时刻需要人照顾着,宁阴无暇也是自然,江遇并未生疑。
他将宁阴扶起,安慰道:“此火蛇奸滑,偷跑走也是意料之中,不过,其修为尽失,就算逃走也无法继续作恶,想来是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你不必过于自责。”
“只是,可惜了那火蛇的妖骨了。”
那可是即将化龙的火蛇,其妖骨自是也要蜕变成龙骨。
一块龙骨,于孟凉来说,可是能大大增进功力的宝贝。
这些江遇自是没有说出口。
萧烦还未醒来,又逢着天黑,几人便打算将这破娘娘庙好好修缮一番。
而在村中作怪的大妖也被他们除了去,想来那些村民们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他们商量着,第二日将这个消息告诉村民们。
朝来夕往。
次日清晨。
这是孟凉来此睡得最好的一次。
昨夜里江遇与宁阴忙着修缮庙宇,念她是女子便让她先行休息了去。
她伸了个懒腰,环顾了一周。
我靠!
这果然不是她等凡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才一夜不到,这娘娘庙就大变样了。
她甚至想不起娘娘庙原先的破烂不堪的样子了。
这种事对于这些大神来说,简直就是分分钟能搞定的小事啊。
孟凉着实有些羡慕。
再一转头,只见萧烦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宁阴正在为其疗伤。
见她醒了,宁阴笑得温柔:“小师妹睡得可好?师尊去察看前方的环境了,他吩咐过,待你醒了之后,便召集全村的村民前来告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洗漱一番吃点东西,我们再动身也不迟。”
哇,每日醒来便有美男在身边相伴,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啊。
孟凉心情非常愉悦,自动忽视一旁萧烦嫌弃的眼神,三下五除二爬了起来,“遵命!长官!”
她做个敬礼的姿势,面上是狡黠的笑意。
宁阴虽看不懂她这番古灵精怪的举动,但隐隐猜透了其中的意思,仍是一脸宠溺。
几人收拾好后,便挨家挨户将村子里的村民全聚集到了一起。
接着他们告知村民这村里的大妖已经被降服了,让他们日后莫再担忧。
村民们起初不信,在听了宁阴详细的将火蛇一事叙述一遍后,都慢慢相信了。
这消息对于村民来说可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以前的村子里,因着蛇妖的存在,即使白日里都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村民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惶惶不可终日。
现下好了,蛇妖被除了,他们又可以恢复到以前早耕晚作的生活了。
这让他们如何不开心?
而除去蛇妖的几人更是被他们当成大恩人看待了。
村民们一个个兴奋的很,将自家的特产全拿了来,要送给孟凉他们。
孟凉看着村民们手中大批的特产,直咽口水。
那个红红的好像是大肉肠,看那表面的色泽就很是好看,想必吃起来更是鲜美。
孟凉想着便接了过来。
那好像是自家做的南瓜子,好香啊,她隔这么远都闻到香味了……
这个也不错,在路上无聊的时候可以磕点。
孟凉想起自己边御剑飞行边嗑瓜子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自是也接了过来。
哇,这个瞧着眼生但很好吃的样子。
接!
这个小小的应该不占什么位置。
接!
不一会儿,孟凉手上就被特产给塞满了。
“此为村民一年辛苦所得,莫要拿太多。”
正当孟凉在计算如何分配手中的特产时,江遇蕴着责怪的声音传来。
“哦。”孟凉淡淡应了句。
“可是师尊,你平日里辟谷,自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可我们不同啊……”孟凉的声音越来越小:“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江遇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的乱七八糟的道理,不欲与其置辩,遂拂袖而去。
几人拜别村民后,再次启程。
孟凉还是与之前一样,同宁阴共乘一剑。
在路上,孟凉本想着与江遇多说些话,趁机培养一下感情,可目光瞥见他那副冷冰冰的脸,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是她前去找江遇,绝对是热脸贴冷屁股,以江遇的性子,怕是会直接忽视她。
她何必去找那个不愉快呢?
还不如与身旁暖男大师兄维系一下感情。
“大师兄,对我们要去的叶周城你可有了解几分?”
“确有几分了解,但并不是很深。这路程冗长想来小师妹是觉着无聊了,那我便与你说道说道,也好解解乏。”宁阴猜中了她的心思。
“嗯嗯!”
孟凉如小鸡啄米般飞快地点着头。
知她者,莫若宁阴啊!
她顺势坐在剑上,掏出一把南瓜子儿,表情专注。
吃瓜群众就位。
“先从这叶周城的名字说起吧,原是因为城中有两大氏族,叶氏与周氏,这叶氏呢,平日里营生靠着经商,乃商贾世家,而这周氏就大有不同,他们是世代习武,大兴武堂,并以此为生计。”
“这两大氏族分别盘踞在城内两处,一南一北,分别掌管着叶周城的两边,因此这城便被叫做了叶周城。”
孟凉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免夸奖起来。
“大师兄,你也太厉害了吧,做饭也会,修为也高,现在说起这历史来也是头头是道,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呢!”
宁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又因着这两大氏族所偏向的方向不同,两族之间的关系是势如水火……”
“两族关系并非不睦,而是相互钳制罢了。”
一个凉凉的声音打断了宁阴的话。
是江遇。
宁阴一愣,思索一番而后开口:“师尊所言极是,弟子受教了。”
孟凉怎么会放弃这样一个拍马屁的好时机呢?
她立马堆上谄媚的笑:“师尊果然学识过人,不仅大师兄,我也是佩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