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上京
不吃饭2020-08-16 11:394,120

  原来乐醒也不确定,这玉佩是不是给自己的,不过在看见玉佩下方系着的平安小扣,他知道那一定是给自己的,那做工上的女红不好,那平安扣都打歪了,洪娇的手艺不好,他是清楚的,他不喜欢做这些事。

  洪娇羞赧地把手里的玉佩递过去,“我听说你就要走了,呐,这个给你。”

  她一个不留意,玉佩递近的方向偏离,摔落地面,发出一声响动,玉佩被坠成了两半。

  洪娇盯着地面上的玉佩,心碎了一地,“这……这宝贝可是姜夫人给我的,碎了可怎么好,这……”她眼眶中带着湿意,全是悔意和难过,让人看见了,真是要心疼得不行。

  “好了,娇娇不哭,”乐醒柔声轻道:

  乐醒把玉佩从地上捡了起来,把其中一半拿到石阶角上磨了磨,半晌后他道:“这半给你,这半给我,这样不就好了。”

  他把磨得平整光滑的一半递给了洪娇,另外一半带着平安扣的留给了自己。

  洪娇玉手接过,“可这都碎了,没有之前好看了,你还会喜欢吗?”

  乐醒淡笑道:“黄金有价,玉无价,碎了也是无价之宝。”

  他低声唤着她的小名,清道:“娇娇,我很是喜欢,我会带着的。”

  洪娇“噗嗤”一声,笑道:“乐醒,你居然也会哄人,我还挺高兴的,你喜欢便好,你喜欢我就高兴。”

  这样说着,她小脸上竟然带着几抹不易察觉的红。

  乐醒勾唇一笑,把平安扣别到自己腰上,又转头去收拾自己的包裹。

  洪娇走过去帮他一起收拾着包裹,她软软糯糯的声音道:“乐醒,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哪也不去,就在西南等着你回来,可你去了上京,上京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你去了以后是不是就不想回来了。”

  “那你喜欢那里吗?你想去那里吗?”乐醒反问道。

  洪娇抬着手,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下巴,认真的思考着,“不喜欢,我娘说那里虽然好,可是有不好的规矩,还有会吃人的习惯,我害怕极了,我可不喜欢那里,我最多是想念那里的小吃,想着解解馋,若真要我一辈子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我可不要,无趣得很,那里有在西南天高海阔,自由自在呢。”

  乐醒盯着她不由一笑,“你不喜欢,我自然也不喜欢。”

  洪娇闻言,灿烂笑了出来,“就是你会回来,不会呆在上京城的意思吗?可我听外头的婶婶说了,留在上京才能做大官,成为了不起的人,”

  乐醒挑眉一笑,“你不是说你要等着我,你等着我,我肯定是会回来的。”

  洪娇心情舒畅,她乐呵地原地转了一个圈,哈哈道:“那等你回来了,我们再去摘橘子吃。”

  乐醒笑了笑,点了点首。

  两日后,乐醒和怀安领着大军从西南往上京城的方向而去。

  秦栗坐在软轿内,替鸣珂拉高了薄毯,她掀开了敛幔,望了望眼前的景致,觉得眼熟。

  她眉心一拢,隐生不安的想法,“洪纮,这是哪里,方才不是来过这一带吗?怎么又是这里”

  洪纮摸了摸脑袋,含糊不清道:“夫人,你放心,一会就走了。”

  秦栗轻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一直让队伍在这一带晃悠着,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洪纮实在瞒不住了,“夫人,后边有死士跟着。”

  秦栗心中一惊,“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她心慌意乱得很,如今乐准昏迷着,竟然还有人想害他。

  微风袭卷而过,隐有异动浮起,洪纮耳朵一动,道:“我是暗卫出身的,我清楚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躲起来的功夫寻常人都是察觉不到的。”

  秦栗眼皮跳个不停,她忙道:“你这样不停晃着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甩来他们。”

  她朝队伍后看了看,“这样……你后边的轿子装着不少的东西,你带几个人护着将军走小路,其他的人跟着我走大路。”

  洪纮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夫人这万一……其中有诈呢?夫人若出了什么事,将军醒了我如何同将军交代,夫人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为好。”

  秦栗垂眸看了一眼,还正在昏睡的鸣珂,沉声道:“将军的病情实在不能再耽搁了,晚一天到拢西,将军就多一分危险,这个节骨眼上,你必须听我的,我去引开他们,你只管带着将军往拢西去,等我脱了险,自然也会往拢西去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危险,也绝不让将军出事。”

  秦栗坐在轿子里,她特意让队伍行路缓了速度,她正狐疑,这群人怎么还不动手之际,她一手拿着剑,一手在轿子内侧轻轻敲动着,一下,两下。

  须臾,“吁吁吁……”车夫急促慌乱的吁马声,打破了整场的寂静,踏踏的马蹄声席卷而来,外头传来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她心上一撞。

  她握着剑鞘的手一紧,电光火石之间,一柄利剑挑开了轿帘向她直击而来,银辉色亮光照应起她瓷白的面庞。

  她眼眸一眯,侧身躲过。

  轿子四分五裂破开,她提剑把人撂倒,一位死士倒在地上,她一剑指着他的胸膛,眼眸中透着犀利,提声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敢刺杀神渊将军府,若是不说,你信不信我便一剑划开你的胸膛。”

  话刚一落,死士嘴角微噙起一抹邪笑,口吐鲜血而亡。

  她转过走一看,自己带出来的士兵,只剩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她心中慌乱不已。

  一位将士讶然道:“夫人,这些人都是服了毒的死士,全都死绝了。”

  秦栗点了点首,沉重道:“既然能来刺杀将军,势必是抱了必死之心,想害将军的人肯定是做足了准备和功夫。”

  “夫人,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秦栗浅笑,“我准备去拢西同洪统领汇合,你们若是想回西南去,便回去吧,这一路上怕是有不少的危险,我不强迫你们,你们都还年轻,家中必定也有妻儿和老母,轿子上有些银两都给你们,你们都回去吧,已经到这里了,自己前去拢西。”

  他们都是将士应当为国尽忠,在战场上厮杀,此番没能跟着怀安乐醒去上京围守,而是为着鸣珂去拢西,若再丢了性命,岂不是害了他们。

  将士面面相窥后,扑通一跪地,“夫人,我们自小便跟将军,我们哪也不去,一定护送着夫人去拢西,看着将军好起来,就是我们的心愿。”

  秦栗一听,泪眼婆娑,没想到他们心中对鸣珂的感情如此之深,她大笑道:“好,既是如此,那我们现在便启程,一刻也不耽误。”

  乐醒和怀安的军队已经到了上京边境中。

  乐醒下令驻扎在郊外,怀安不解:“我们为何不直接冲进去,如今谢率斜正把上京围住了,我们此时过去,才能解上京之困,百姓才能出来。”

  乐醒从马上跳了下来,从马背取了干粮咬上一口,“怀哥哥别着急,娘烙的饼就是好吃,怀哥哥可要吃一个。”

  乐醒递了一个饼过去,怀安接过,“就知道吃,你个鬼精灵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还不快跟我说说,也叫我心里不那么慌乱。”

  乐醒挑眉道:“谢率斜在城外围了这么多兵,不是就等着乐家军上门吗?哥哥我仔细盘算过了,不出两日,北鲜的粮草就会尽,谢率斜必定得撤兵到郊外,接应北鲜来的粮草,彼时我们再进攻才是最好的选择,哥哥觉得如何。”

  怀安闻言,点了点首,“若真的如你所说,倒是真的不错,可你怎么会知道,谢率斜真的会撤兵,我听说他带兵一向恣意妄为,时常不听君令,但也因他作战勇猛,是北鲜的第一勇士。”

  话落,乐醒指了指正从城内跨马疾行而来的温韫。

  “哥哥别急,你看谁来了。”

  温韫下了马,拱手道:“小少爷都长怎么大了,快让我好好瞧瞧,真是有将军当年的风范。”

  乐醒忙作了一辑行礼,道:“温叔伯快别说这些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还是快到营帐中商量着如何攻进去才是正事,如今宫内怕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温韫赞同般点了头,“确实,我一接到你的信,就相反设法出来,好不容易从城中出来,也是为了这事,得好好商议才是。”

  一直到玄月高挂,温韫才从营帐中出来,他大笑道:“此法甚好,有了此法谢率斜这次肯定又得吃一回败仗,小少爷正的是长大了,我这就回城向陛下禀告。”

  乐家军一直躲在城外,直到北鲜的军队撑不下去,谢率斜在众多势力的逼迫下,不得不退至郊外。

  他骑在马上,骂骂咧咧道:“乐准这个贪生怕死的玩意,都多少天了,还不见人影,莫不是真的打算一辈子窝在西南那种鬼地方,这上京的荣华他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是见了鬼了。”

  子喜提声道:“如今温韫派兵守着,我们攻不进去,又引不出来,将军还是早点想法子才好,至于乐准,他回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若是他回来了,北鲜赢的把握岂不是少了,将军可别忘了,此番陛下可是下了死令的,将军不要再犯浑了。”

  谢率斜害声道:“我这辈子若是赢不了乐准,活着也没意思,还有他那鬼精灵的夫人,我倒要瞧瞧他这回如何破我的阵仗。”

  两人正跨在马上谈论着,忽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

  谢率斜眉间一拧,“哪里来的风。”

  话音刚刚落,乐家军中树荫中跨步冲了出来,他诧异不已。

  他提声道:“不好!是乐家军。”他与乐准交手了怎么多次,自然清楚乐家军的招法。

  双方激烈打斗在一起,旌旗蔽日,踏踏的马蹄声和兵器撞击摩擦的铿锵声,伴起了一地飞扬的尘土。

  谢率斜怒声道:“乐准你给出来,”他抬起刀砍了两下,怒气冲冲道:“有本事袭击我,倒是躲起来没本事不敢跟我好好打一仗吗?”

  乐醒驾着马前来,他提眼看了看谢率斜,勾唇笑道:“你就是谢率斜?”

  谢率斜哈哈大笑,“乐准数年不见,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昔日我攻打黎城时,他让他夫人来应战,如今我围了上京城,他竟然让一个小孩子出来同我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都域当真是没人吗?”

  乐醒眉头一蹙,“谢将军也是没变,昔日能中了我母亲的计策,败北,今日又重蹈覆辙载在我手里,这么些年到是没有丝毫的长进,我父亲见了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谢率斜一直视乐准为最强对手,大部分领兵进攻都是为了能和他一决高下。

  乐准虽然向来沉默寡言,可他若认真辩驳别人的话来,别人是一点都招架不住的。

  谢率斜诧然不已,抬头审视了他一番,这小孩子倒还真像乐准,这说话的神气劲也像。

  他提声道:“你真的是乐准的儿子,真的是见了鬼了,你父亲乐准呢,你叫他出来,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领什么兵,也不怕让人笑话。”

  乐醒提起剑指着他,清道:“我是乐醒,对付你用不着我父亲,我便可。”

  谢率斜又是仰天一笑,“真的狂妄,看我今天不替乐准教训教训你。”

  乐醒提剑,两人在马背上打了起来,谢率斜一把大砍了过去。

  乐醒身量比他小,躲避起来快,但出招的力气也比他小,乐醒身上已经挨了不少伤。

  怀安从乐醒背后射出一剑,谢率斜正欲侧身躲过,剑速度太快,射中他的胳膊,他一手捂住胳膊,看着正骑马狂奔而来的怀安。

  怀安看正身上带伤的乐醒,忙道:“乐醒,你没事吧。”

  乐醒摇头,答道:“怀哥哥,我没事,你快把谢率斜杀了,此人留不得。”

  谢率斜是主将,若他此战毙命,那北鲜兵就群龙无首,不用打自然就成了一盘散沙。

  谢率斜怒吼道:“这又是哪里来的臭小子,不会也是乐准的儿子,没道理啊!”

  怀安报上名去,“我叫怀安,是神渊将军的徒弟,谢率斜你今日出不去了,若是你投降,还有法子留你一命。”

  话落,他抬起手中的长剑,直击而去。

继续阅读:第一百七十二章 戚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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