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三皇子,你们不用再劝我了,我是不可能跟你们进皇宫的!”我坚定的说。
三皇子见连二姐也劝不动我,又狠狠瞪了二姐一眼,然后看向司徒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少岛主,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想这个道理你是懂的,即便你有通天的本事,但现如今,你反正也没有选择我,我便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你要么将小五送给我,要么就要接受我接下来的挑战。”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三皇子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也不知他的母族给了他什么样的压力,才让原本阳光坦荡的他,变成了如今的这般霸道阴险。
我自认为与这司徒津交情并不是很深,若是让他为我得罪三皇子,也实在是得不偿失,但我也实在不想跟三皇子进宫,纠结中,也只能先看司徒津怎么答复了。
司徒津脸上挂着无所谓的态度,脸上的镂花面具衬托得他越加洒脱不羁。
“我倒是挺好奇三皇子会给我什么样的挑战?”
司徒津这无畏无惧的态度,让我心生佩服。
好歹他所面对的是三皇子,一国之君的儿子,若是得罪三皇子,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毕竟他枷锁,他之地乃是景裕国 而非他的宝来岛。
三皇子冷冷的笑:“少岛主既然好奇,那便先给你一点颜色尝尝吧!”
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安,连忙对三皇子道:“三皇子,你的目标既然是我,那我跟你走就是了,何必连累无辜呢?”
三皇者得意地看向司徒津:“怎么样少岛主?现在可是想我自愿跟我进宫了。”
司徒津却身手揽过我的身子:“她是怕你对我不利,所以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意看到我被你针对,这份情谊实在让我感动!换做三皇子,肯定也被感动了是吧?”
三皇子顿时被司徒津这番话气得半死。
我也很是无语。
虽说我确实是不愿意看到司徒军为了我被三皇子针对,但话从司徒津口里说出来,总觉得味道都不对了。
我正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司徒津却将我的身子扳正,面具下的星眸认真的看着我:“童童,你不用顾忌我,只要遵从你的心而作出选择就行。”
遵从我的心……
这句话怎么这般熟悉?
似乎曾经在梦里,阿津也对我说过这句话。
既然如此……
我立即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三皇子,进宫并非我的自愿,只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而已。”
“但是如果我认为你要给我的颜色不足为惧,那她就没有必要被逼无奈地作出选择了。”司徒津立即接过话。
“好!好啊!”三皇子气笑:“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如果上当中遇到什么问题,就不用来跟我哭诉了!”
司徒津依旧很有风度的向三皇子行了行礼:“三皇子且放马过来吧!”
三皇子见司徒津这般淡定自如的态度,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恼怒的甩袖离去。
我看着三皇子走向晖亲王府的背影,只觉心有余悸。
抬头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司徒津,忍不住担忧地问:“司徒津,你为了我这样得罪三皇子,真的值得吗?”
司徒津面具下的星眸泛起了柔情:“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我心中一突,这话讲得如此情深,好像我和他是上辈子的恋人一样。
我试探的问道:“司徒津,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什么故人了?”
“故人?”司徒津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好笑道:“确实是把你当故人了。”
我心下顿时一松。
我就说嘛,要不司徒津怎么会对我这般亲热?
我与他也才见过几面而已,竟然就为了我得罪三皇子,这哪里是一般人所为?
我不由好奇起来:“不知你那位故人与你是什么关系?现在怎么样了?”
司徒津深深地看着我,叹了口气:“我的那位故人啊……她与我本是未婚夫妻,只是我与她后来突然遇到了一场意外,我们便失去了联系,”司徒津看我的眼神逐渐复杂:“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寻寻觅觅,后来终于找到她,可是她却忘记了我,甚至忘记了她自己,她还爱上了别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她,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的男人伤透了心,我不能做什么,只能让她尽快心死,从那个伤到男人的阴霾里走出来……”
我听到这里,不由对他的那位故人深感同情,这活脱脱就是我的翻版啊!
我也是失忆了呀!也被深爱的男人利用伤透了心啊!
难怪他会对我如此特别,尽管我与他只是泛泛之交,但他却愿意救我出水火,并且不惜得罪三皇子,就算因此招来祸端,也要解决我的困难处境。
我急切的问:“那她现在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既然经历了这些悲惨的事,你怎么不让她待在你的身边呢?他本就是你的未婚妻,你就应该要好好的爱护她,保护她,不能再让她受伤害了呀!”
司徒君勾起了唇角:“我现在不正照着你的话在做吗?”
我顿时愣住了,身边的夜市好像变得安静。
我大脑嗡嗡作响,突然感觉一片空白。
好半晌后,我才恢复的意识,第1个反应边是扯了扯嘴角:“你在同我开玩笑吧?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司徒津却认真的抓住我的手:“童童,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阿津阿!”
阿津?我的阿津!
久违了的名字,我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曾经我对着晖亲王,也是呼唤着阿津的名字,并且认为他就是我的阿津,可是他最后却否认了,他告诉我他不是阿津,他是阿晖。
阿晖便阿晖吧!毕竟我梦中的那张脸就是他那张脸。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
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竟然告诉我,他是我的阿津?
但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透过他手中的温度传了过来。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一边不可自信的喃喃自语,一边却不由自主的想要揭开他眼睛上的那幅面具。
他却将我的手抓住了:“现在还不是让你看到我真面目的时候。”
我心中的期待一下子被掐灭。
看来他真的是在我同我开玩笑,不然为何连真容都不让我看到?
梦中的阿津,他的模样我是记得清清楚楚,正是晖亲王的那张脸,分毫不差。
而这个戴着面具的少岛主,却告诉我,他是我的安阿津,可是却连暗恋基本的样貌特征都不能向我证明,这让我如何相信?
见我的表情明显的表现出怀疑的神态,司徒津不由有些着急,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前大步走去。
“你带我去哪里?”我挣扎了两下,不断往后退。
虽然他是救了我,可不代表我就愿意跟他回他的府邸,更不代表我就愿意成为他的人!
司徒津头也不回:“你不是想把我的面具拿下来看看我长什么样吗?我现在就带你去看。”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停止的挣扎,顺从的跟上他的脚步。
他将我带进他的府邸,穿过自动门,又进入人脸识别的大门,最后终于来到他指纹识别的房间。
我跟着他一同进入他的房间内,紧张的看着他。
他似乎也在考虑,是否现在就向我露出真容,于是一直背着我站着,双手握拳。
我也不由自主地蜷缩着拳头,耐心地等着他把面具拿下。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抬手,把面具从脸上拿了下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的手上拿着从脸上拿下来的面具,微微颤抖着。
“司徒津……”我颤抖出声。
只见司徒津缓缓的转身。
当见到他那张没有遮挡的脸时,我顿时惊叫出声:“阿晖!”
那张脸,简直和阿晖的一模一样!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俊美。
不同的是,司徒津流露出来的神态比阿晖的多了几许柔和与洒脱。
司徒津脸色一变:“童童,我是你的阿津,可不是什么阿晖!”
我激动的不能自已,这才是我梦中的阿津阿!
“阿津!阿津!阿津!阿津……”我猛的扑进阿津的怀里,嘴里不断的重复着他的名字,那段压抑了许久的日子,我一直以为这个名字永远不能说出口。
没想到今天,我的梦竟然能得到圆满实现。
司徒津抬手在我的后背上用力搂紧:“童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听说你失忆,恋上晖亲王,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我哽咽着:“我是忘记了许多事,但唯独你我没有忘记,梦中的那张脸,和晖亲王的一模一样,我以为他就是你,可是他却告诉我他不是,我不相信,因为他的脸就是我梦里的那张脸,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拥有那张脸的人竟然不止他一个!”
此刻的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是恼恨,又是喜悦。
恼恨自己竟然爱错了人,把阿晖当阿津,才让自己变得那么卑微,又伤透了自己的心。
喜悦的是,就在我绝望无助的时候,竟然还能找到了真正的阿津!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又有了希望,觉得自己又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虽然一切都只是空口无凭,但是凭我的直觉,我知道这次是真的找到了我的阿津。
阿津的下巴在我的头顶上蹭了蹭:“傻瓜,是不是我,你难道还感觉不出来吗?”
我委屈的憋了憋嘴:“我能有什么感觉?唯一的依据就是凭着梦中的那张脸,看到晖庆王的脸和梦里的脸重合时,我自然而然就想到是他了。”
难怪过程之中,我总觉得梦里的阿津和现实的阿津不大一样,原来从始至终我都弄错了对象。
阿津就是阿津,阿晖就是阿晖,只怪我把这两人搞错,所以才让自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现在,你还为他感到难过吗?”阿津促狭地看着我,英俊的脸上满是温柔蜜意。
我含笑的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了,他又不是我的阿津,我为何还要为他感到难过?”
可惜了我这段时间感情的错付,要是知道阿晖并不是阿津,我断不会对他有任何的牵绊。
回想到与阿晖唱出来的点点滴滴,我不由细思极恐。
还好我惊世骇俗的提出与他婚前同居,虽然每日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却没有动过我。
更庆幸在云中村的那几个月的时间,孤男寡女相处一室,甚至还同床共枕,直到现在我竟还能保持纯洁之身,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他强大的自制力。
现在想来,我突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问题……
然而现在不管怎样,不关我的事了,我找到了我的阿津,他也为了利益将我送给了人,从此我们也就两清了。
阿津紧紧抱着我,生怕我突然会消失一样,他那种小心翼翼的拥抱,让我也忍不住回抱住他。
半晌,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阿津,为何你和晖亲王长得一模一样?”
按道理,阿津和晖亲王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是堂堂景裕国的一国王爷,一个是富力荣华的宝来岛上岛主,两人都各自为营,怎么却都长得同样一张脸呢?
说是双胞胎吧,两人都各自有自己的父母,又怎么可能是一母同胞?
即便是一母同胞,那这两人又怎么会?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我百思不得其解。
阿津却肃然开口:“我之所以会再到景裕国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的。”
阿津重新把面具带上:“这张面具,在我踏进景裕国后就不能再摘下了。”
我理解的点点头:“也是,你与司徒军长着同一张脸,要是被人误会,确实是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等我结束了这件事,你愿意跟我去宝来岛吗?”阿津笑看着我。
我将头贴在他的怀里:“不然呢?我还能去哪?”
就说我放浪形骸吧!
今天晚上的宴席,让我对爹爹的那一个家已经完全没有一点的感情了。
如果能跟着阿津去宝来岛,我也是很愿意的,我还想去参观之前阿津的那个丫鬟口中所说的那些新奇玩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