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津还真的打算安营扎寨一个星期,搞得这么劳师动众,竟然只是因为我大姨妈来了……
我连忙劝他:“阿津不必如此,我还没那么娇弱,能坚持住的!”
“不行,我绝不会让你忍受半点痛苦!”阿津却是一脸的固执。
“可我们不是还要赶路吗?要是不能按照规定的时间到达宝来岛,是不是会有什么影响?”我担忧的问他。
阿津却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直视着我的眼睛:“童童,这些你都不需要担心,只要照顾好你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我只是没想到,阿津竟把我放在了他生命中的首位。
我依偎进他的怀里,心里满是感动。
“阿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阿津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喃喃自语:“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失去我?”我不由发笑:“不过是痛经而已,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吧!”
阿津双眼闪烁,讪讪一笑,没说话,只是搂着我的力道紧了紧。
阿津又亲自给我煮了姜糖水。
看着阿津咬着一勺姜糖水吹的吹,就要喂到我嘴边,我哭笑不得:“我自己可以喝啦,只是痛经,你别搞得我好像残废了一样好吗?”
阿津犹豫了一下,最后在众人的侧目下将姜糖水递给了我。
我连忙大口的喝干。
吃得出来,阿津是怕我觉得姜太辣,特意给我放了很多糖。
我把碗递给旁边的小香。
转过头来,却见阿津拿着手绢的手
轻轻的在我嘴角擦拭着,一边擦一边温暖的笑:“真像个小孩子一样,喝个姜糖水都能弄得满嘴都是。”
既然他这么说,我便真像小孩子一样,闭起眼睛抬起下巴凑过去,任由他在我唇上来回的擦拭。
突然感觉他停了下来。
我刚睁开眼睛,阿津的脸便放大到我的面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唇便被阿津的唇给堵住了。
我立即闭上了眼睛,享受的接受这个吻。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吻,在我恍若回到了曾经的梦幻之中。
“碰!”
一个东西掉落的声音把我们惊开,我与阿津双双扭头一看,是小六东西没拿稳,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五小姐!少岛主!”小六结结巴巴地说着。
“你……”阿津眼睛一眯,似乎要说什么。
这时候却听到马车后面有人在争吵。
“大胆女贼!竟然连我们上岛主的东西都敢偷!”是管后勤的张妈妈的声音。
“对不起大娘,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
听声音,对方似乎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怎么回事?”阿津站起身。
“过来!你快过来!”张妈妈用力将那个偷东西的女子强拉了过来。
等我看清那女子的脸后,不由大吃一惊:“家姝?”
只见这女子,正是前段时间弃我与晖亲王自行离去的家姝,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小五?”家姝歪着头看我。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已经回云中村了吗?”我疑惑的问。
却见家姝表情别扭地搅动只手指头,随后才终于道出的原因。
原来这家说早就想离开云中村了,借着给我和晖亲王带路的机会,才得以从云中村出来,出来以后即便是与我们分开,他也不打算在回云中村,想着在城里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后来找到了一个公子哥,那公子哥家里殷实,是她想要出嫁的对象,无奈人家只是跟她玩玩而已,要娶回去也只能是侍寝丫鬟,连小妾都算不上。
她便气得逃出来了,不想却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问路人,谁都不知道云中村在哪儿。
无奈中,她便到处偷一点,抢一点的弄点吃的,挨到了现在碰上我们。
她的眼睛在我与阿津的面前来回扫了几眼,意有所指的笑了起来:“看来小五你还是命好,这么快就找了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带替连晖亲王,也不知晖亲王现在是否健在?当初看你那般深情模样,以为你会跟着他同生同是不想如今却用,跟了其他的男人!”
我冲她抬了抬下巴:“你是羡慕呢,还是嫉妒?”
家姝脸色一变,顿了顿,突然看向阿津,嫣然一笑:“这位公子,你恐怕是不知道吧?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其实早跟皇室中的一个王爷同居了好几个月呢!这几个月里他们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她早已是残花败柳,我看你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给你说一声,免得你吃亏上当,中了这个女人的计!”
我不由气得咬了咬牙。
这个家姝简直是可恶,之前我误会晖亲王是阿津时,她便三番四次地同我抢,现下竟然还要理离间我与阿津!可真是坏极了!
肩膀突然被阿津一带,我整个身子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只听见阿津的声音从我头顶上响起:“多谢提醒,很可惜我没能早点遇见童童,但是只要现在她能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说着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家姝的脸色青红交加,随即又冷冷笑了起来:“难道你也能接受他不爱你吗?以前他跟那王爷在一起时,可是连命都愿意为王爷舍去,他现在能那么快攀上你,要么是虚情假意,要么是别有用心,你确定还要把他留在身边吗?”
阿津含笑:“这问题不该问我,应该问童童,只要童童确定自己愿意留在我身边,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家姝顿时如同吃了屎一般,脸色难看极了。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我斜睨着她。
真不愧是阿津,云淡轻风的便让家姝无话可说。
枉我在云中村时,还把她当朋友,没想到她竟是如此不堪!
家姝盯着阿津戴着面具的脸,看了半晌后突然嗤笑起来:“我知道了!难怪这位公子如此不挑剔,想来面具下的面容定是难看至极吧!否则怎么会对一个残花败柳如此死心塌地?”
“家姝!你太过分了!”我终于忍不住斥责道。
“怎么?果然被我猜对了吧,要不你反应怎么会那么大?”家姝得意地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