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靠外部的救济并不是办法,只有解决了导致安州省饥荒的问题,才能够真正的解决灾情。
阿津让晖亲王组织安州省各地的代表前来进行种植学习。
然后带着我一同下到安州省境内的几块农田做调查。
看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又有一个新问题。
安州省的虫患较多,这也是一个导致安州省常年闹饥荒的其中一个原因。
“看来不光要跟他们解决产量的问题,还有帮他们把虫患的问题一并解决掉才行啊!”
阿津抓起一只爬到自己身上的蝗虫,丢到一边。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衫,在我的周围挥赶。
我看他感到辛苦,不由劝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阿津把衣服敞开,盖在我头上:“好。”
我俩在他的那件薄薄的外衫下,他的前胸贴着我的后背,护着我往回赶。
走到田埂边时,突然发现晖亲王站在那里。
“王爷怎么到这里来了?”阿津把衣服拿下,掸了掸。
晖亲王在我俩的脸上扫了一眼,他眼睛深邃,太阳照在他额头上,却在眼睑下留下一片阴影:“安州省各地的代表三日后会到齐。”
阿津轻轻一笑:“就为了这件事啊?我回去再过问不就行了,何必劳烦王爷亲自到这污田里来呢?”
晖亲王不说话。
盯着我和阿津自然而然牵着的手,半晌才道:“据闻少岛主在宝来岛已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不知道日后要将小五置于何地?”
阿津微微扬唇,笑得意味深长:“未婚妻而已,若是像王爷这般已娶了妻,那才难办。”
晖亲王闻言,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晖亲王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要去哪里呢?你挡到我们的路了。”阿津眼睛含笑。
晖亲王缓缓让到一边,面色淡漠。
“多谢王爷。”阿津颔首轻笑。
“王爷再见。”我礼貌的冲晖亲王打了个招呼。
他的眸子微微一动,并没有回应。
我被阿津搂着,从他的面前走了过去。
感觉后背有灼热的目光在盯着,但是我也不敢回头去确认。
三日之后,安州省的各个代表都到齐了。
阿津和晖亲王把教授他们种植的想法传达给他们,奈何让人意外的是,他们竟然都不乐意!
这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一问之下才知道,之前的时候也曾有人说过这种种植技术,最后都失败了,不但如此,反倒让正常的收割都没有了,这才导致了他们安州省比以前的饥荒更加严重。
阿津神色凝重:“以前也有人教你们有关这些种植的技术?可知道说是谁吗?”
众人都面面相觑,纷纷摇头:“不知道,此人来历不清,身份不明,我们本来还想找他算账,却无从查起。”
“能同时告诉你们这些事情的,并非一人吧?不然怎么可能在同一时间给你们进行错误的指导?”晖亲王提出质疑。
“应该是有一批人来安州城。”那些代表认同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一批人一起来的,那此事可就不单纯了。”阿津看向晖亲王。
晖亲王神色也凝重了下来,直盯着那群代表:“你们可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代表们顿时陷入沉思。
“我想起来了!”一个代表突然抬起头:“我曾经看见在我们州指导种植的那个男子,藏起一只灵洪国的头饰!”
答案到这里不言自明了。
先是故意制造饥荒,再是造谣挑拨,灵洪国的用心,已经不难猜出。
“这个问题我会处理。”晖亲王沉静开口:“你们先跟少岛主学习种植术,且看看这二人的教授方法是否一样。”
那些代表纷纷摆手:“罢了罢了,即便我们安州省的土地贫瘠,也不敢动任何心思了!”
“是啊!老老实实用我们原来的方法去种植,即便后面还会有饥荒的可能,但也不会如今年这般严重!”
“我们安州省已经再经不起折腾了。”
“如果王爷把我们聚到这里,为的只是这件事情,那我们明日就回去了。”
“下官也如此打算。”
眼看这些各个地方来的代表表现出极大的反感,阿津似笑非笑道:“王爷,这便是你所爱的百姓,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只想着能够有一口气活着便满足了!既然如此,那便再无我什么事了,明日我也回我的宝来岛,童我的未婚妻拜堂成亲罢了。”
晖亲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既然知道是灵洪国的阴谋,那你们就该知道,他们给你们的种植技术也必是一场阴谋,目的就是要引起这一次,更为严重的饥荒,而我既然是景裕国的皇长子,你们又是我景裕国的百姓,推荐教你们种植术的夫子又怎么可能会再让你们重蹈覆辙呢?”
各地代表却不买账:“王爷,不是我们不信你,此人区区一个岛上的小民,我们景裕国泱泱大国,何须他来指导我们?”
“是啊,他宝来岛既不属于景裕国,亦不归属灵洪国,区区小岛,弹丸之地,如何信服?”
“没错,若真有如此技术,何须至今还只是一个小岛?”
“说难听点,这难保不是另外一个阴谋!”
阿津气笑了:“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参与你们的国事,是福是祸,你们自己担当吧!”
说着,阿津站起身来,牵着我的手就要走。
“少岛主请留步!”晖亲王立即挽留,随即站起身来,严肃的看着众人:“你们说宝来岛弹丸之地,但他们的粮食不但足以供应他们一岛之人,且还年年有大量余粮供应到市场买卖,且还在此非常时期,对我们景裕国倾囊相助,你们如今各地的赈灾粮食几乎一半是出自于宝来岛的馈赠,若他宝来岛心存不轨,何须如此?”
听到晖亲王这番话,代表们顿时沉默。
虽不再出言不逊,但却也迟迟未做表态。
局面一时僵了下来。
“咳咳!”我终于忍不住,把手从阿津的手心里拿出来:“大家若是有顾虑,我可以与少岛主给你们用同样道理种植白菜。”
“种白菜?”
“对。”我点了点头:“你们平常种白菜需要25天左右对吧?”
“没错。”
“那好,”我抬起下巴:“我会用这个方法,让白菜提前成熟,你们就知道我们说的种植术一年三季,并且产量更高的话并不是假话了。”
那些各地代表依旧心存怀疑,相互看了一眼后,硬着脖子伸出两个手指头,冲我说道:“最起码提前5天,20天就可以成熟,我们便信你是真的有种植术。”
我胸有成竹的笑了:“不用20天,我18天就让你们吃上成熟的蔬菜。”
“18天?”
众人顿时面露惊奇,满脸的不可置信。
“18天就能让蔬菜成熟,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吧?”
“就是,一般蔬菜都是25天左右成熟,从未听说可以18天就能成熟的。”
我自信满满的道:“你们如果不信且待上18天不就知道了?”
其实如果可以,14天成熟也能做到,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没有说的太夸张。
各地代表显然已经动摇,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18天的时间,就可以让你们见证这辈子都不可能见识到的种植术,你们还有何顾忌?”见这些人犹豫不决,阿津忍不住替我说话。
“如果再连年饥荒,我也无法保证你们的家园是否还能留存,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就由你们自己定夺吧!”晖亲王一甩袖子。
经两人这么一劝,各地代表问顿时茅塞顿开,纷纷表决。
“既如此,我兴隆州代表便留下来。”
“我上全州代表也留下来。”
“……”
终于见到这些各地代表,愿意留下来,愿意给自己的家园一次扭转命运的机会,我们这才欣慰地松了口气。
无知者不怪,只愿他们将来得了好处,明白今日的决定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后,能有所感激吧!
因为离第3季的播种时间,只有一个多月,所以时间耽误不得。
于是第2天,我们就立即开展了蔬菜种植实验。
看到我们给蔬菜搭上棚子,那些代表们很不理解。
“从没见过还要给菜搭房子的!”
“是啊!菜都有房子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如今许多难民流离失所,这些菜倒是比他们待遇好,至少还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把我们留下来就是为了看这些?”
听着这些代表们的讨论,我把手里的事交代给下面的人去做,然后在阿津的搀扶下站稳,对他们耐心的讲解:“这些大棚蔬菜,可以让你们的种植不需要看时间季节,并且还能有效的防止虫害,更能让蔬菜加快生长。”
各地代表们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你们说的种植术就是这个?”
“给农作物盖上房子,就能解决我们的饥荒问题,这是让我们把植被都种到家里去吗?”
“就是!这年头竟然还要给植被腾房子?”
我摇了摇头:“你们愿意腾出来种植也没有用,因为这样的种植术,必须这透明的薄膜才能搭棚,你们家里的房子是没有用的。”
“怎么就没用了?我们家里的房子难道不比这薄薄一层膜好吗?”
“植物的生长需要温度和光合作用,设置大棚就是想要引起温室效应,这样才能达到种植的效果,你们自己家的房子既把阳光遮盖了又无法让温度提高,有什么用呢?”
代表们满脸疑惑。
“什么光合作用?温室效应?都什么意思啊?”
“就是,听也听不懂。”
“不管是什么,我只想知道,就这样便能加快生长速度,防止虫害?”
“事实如何,各位何不等18天以后答案自然揭晓?”我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懒得再浪费口水在跟他们解释了。
忙完之后,我已是满头汗水。
面前突然出现一匹帕子和一盏茶。
帕子是晖亲王给的,茶是阿津给的。
“谢谢王爷!”我冲晖亲王笑了笑,没有接他的帕子。
转身拿几阿津递给我的凉茶,一口喝尽。
在我喝茶的空档,阿津抽出手绢给我擦汗。
晖亲王见这番情景,拿在手里的手绢紧了又紧。
“瞧瞧你,一做起事来就废寝忘食的,这本该是不需要做的事,你非要揽下来做甚?”阿津心疼地看着我,嘴里念叨着。
我笑道:“忍耐这几天,就能让一个省的人不再受饥荒的困扰,这是多大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阿津刮了下我的鼻子:“即便要做,让我来做就好,我又不是不懂。”
我呵呵一笑:“你不是也在做的。”
“不够。”阿津拿下我刚喝完的空茶盏,放进小香端着的托盘里:“如果可以,我愿意让你整天在家里躺着,什么事情都不要做。”
我扑哧一笑:“那和猪有什么区别?”
“你就是我的小猪。”阿津在我额头印下一吻:“我愿意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笑的花枝乱颤。
周围的人却把眼睛扭了过去,对我们这般言行无状的举止,实在是看不下去。
眼睛瞥见晖亲王刚才给我的手绢掉在地上,我连忙捡了起来:“王爷,你的手绢掉了。”
晖亲王看了一眼,面色冷淡:“他既然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丢了也罢。”
我愣了一下,拿着那张手绢翻来覆去的瞧着:“没问题呀!”怎么就失去了它的作用呢?
阿津却从我手里将那张手绢夺了过去,笑道:“既然没问题,那就给我吧!”
“好的呢!”我干脆利落的递给了阿津。
与此同时,却看见晖亲王的背影微微僵住。
阿津笑弯了眼,将那匹手绢打开看了看,调侃道:“想不到,晖亲王倒挺有诗情,这手绢上还藏了这么一副深情款款的诗词。”
晖亲王扭过头来看了阿津一眼,里面有着冷意:“少岛主,你若闲极无聊,可以修书一封,给老岛主回信,以免他挂念。”
阿津这才敛了笑容,眉毛一挑:“我是他儿子,即便我不给他回信,他也是会挂念着我的。”
晖亲王没再说话,甩袖离去。
其他人见王爷走了,也纷纷散去。
一边走一边讨论着。
“这些蔬菜18天后真的就成熟了?”
时间过得很快,18天还没到,我便提前让各地代表们前往我所种植的实验大棚集合。
一路上我人就听到那些代表们质疑的声音。
“不是说18天吗?怎么才16天就去了?”
“难不成种植失败,想要提前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就说这不符常理,怎么可能种植成功!”
听着他们的这些毫不回避的议论,我又气又好笑。
他们也不想想,我要真的种植实败,会让他们提前来看吗?
“真是一群沉不住气的家伙。”阿津在我旁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在有几个还是比较明智的,虽然没有表现出对我的十分信任,但却能够耐心的等待事实的结果。
到了目的地后,我张开双手,对着那些代表们道:“各位,且来验收一下我当日对你们许下的承诺吧。”
“我娘子可是提前超标完成了任务,这回你们不会再有顾虑了吧?”阿津搂着我,对着那群代表们抬起下巴。
那些代表已经没有心思再回到阿津的话了。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被眼前绿油油的场景震惊到了。
有人甚至不敢相信的上前去拔出一根蔬菜来,声音颤抖的道:“真的!这些都是真的!18天!竟然真的18天就能让蔬菜成熟!”
“不对,是16天!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没想到世界上竟还真有如此神奇的种植术!竟然能让蔬菜提早那么多天成熟!”
“蔬菜都能如此,那粮食岂不是更可以解决了?”
“看来,我们安州省常年受饥荒困扰的命运,终于可以得到改变了!”
有些代表们甚至激动的哭了起来。
“没想到我还能活着看到安州省摆脱饥荒的命运……”
“我们的家园有救了!我们不用举家迁徙了!”
极大的希望在他们心里绽放,一番感慨之后,代表们纷纷来到我和阿津的跟前,跪了下来。
“求少岛主将此等神奇的种植术教予我们!”
见这些代表们终于放下芥蒂,诚心求教,我与阿津以及晖亲王皆松了口气,欣慰一笑。
有人愿意学,我们自然就愿意教。
不过种植粮食比种植蔬菜要复杂得多,周期较长,所以只能先理论再实践。
当然,因为时间紧迫,实践部分也只能等他们各自回到自己所代表的地域,进行实践了。
为了加快进度,赶上今年第3季的播种时间,我与阿津轮流讲学。
早上他,讲下午我讲。
晖亲王也来听课,也不知他听这些课是用来自己去种田的呢,还是来观察各地代表的学习态度的。
只要他往学生席位上一座,我和阿津便当他是平常学生了。
现下正是阿津讲课的时间,晖亲王来迟了,发出来的小动静引起其他人的侧目。
纷纷扭头一看,见是晖亲王,立即都站起身来行礼。
“见过王爷!”
阿津不说话,等着所有的人坐下后。冲晖亲王指了指:“这位迟到的同学,请你站到一边去。”
其他人听到这话,匪夷所思的看着阿津。
虽然他们不说话,但从他们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心里面想的是,阿津也胆子太大了,连晖亲王都敢罚!
晖亲王微微愣住,没有动作。
阿津义正言辞:“虽然你是王爷,身份尊贵,但既然成了我的学生,就必须要遵守我的课堂纪律,不迟到,不早退,不交头接耳,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既犯了规矩,即便是王爷,也需要接受惩罚,做出表率。”
“这……”
“王爷日理万机,迟到那也是正常的呀!”
“更何况他可是尊贵的王爷啊!”
各地代表们面露难色,不敢直视王爷被阿津刁难的场景。
也有的人担心阿津如此得罪王爷,会不会引来什么祸端?
就在大家心里七上八下之时,晖亲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到阿军指定的地方,孑然站立。
阿津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有仁义宽广胸怀之称的晖亲王,以身作则,将来必成景裕国上下的榜样!”
其余的人也对阿津和晖亲王心生佩服。
一个敢罚,一个敢认罚。
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阿津继续滔滔不绝的授课。
我看他讲的口干舌燥,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阿津接过,对我扬眉一笑:“谢谢娘子!”
我甜甜一笑:“不客气。”
下面有人窃笑起来。
我无视他们的偷笑,拿出手绢给阿津擦汗。
阿津满脸洋溢着幸福,停止讲课,享受着我给他的服务。
给他擦好了汗,我正想把手缩回来,却被他一把抓住,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台下的人彻底忍不住了,哄笑起来。
“作为夫子,也该尊重一下讲台吧。”站在角落的晖亲王冷不丁的开口:“少岛主这番行为,算不算是扰乱课堂呢?”
台下的人顿时不敢笑了,一起安静下来。
阿津似乎理亏,打着哈哈:“我们继续上课哈。”
“夫子犯错就这么算了吗?”晖亲王却没打算放过他。
阿津放下手里的粉笔,正欲理论。
我连忙将他拦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给大家倒杯茶赔罪好吧?”
“好。”众人齐声回答。
我拿起茶壶,看着阿津:“你继续讲,我倒我的茶。”
阿津有些心疼我,但事已成定局,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狠狠的瞪了眼晖亲王。
我下到座位,逐一给众人默默的倒茶。
最后一个轮到晖亲王,我将茶倒好,正准备要递给他时,阿津突然点了下晖亲王的名:“王爷,不如刚才的问题你来回答吧。”
我只好把茶收了回来,正好瞧见晖亲王的手也收了回去。
看来他本来也是准备要把茶接过去的,太尴尬了,也不知道阿津是不是故意的。
晖亲王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对答如流。
阿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空座位:“回答的很好,回去坐吧。”
晖亲王没有立即回去,而是看了下我。
我意会过来,连忙又给他倒了杯茶。
“王爷,请喝茶。”
晖亲王伸手接过,手尖碰到我的手。
他的手是冰凉的,和阿津的温暖很不一样。
我等着他把茶接过去,他却一直停留在茶盏上,碰到我手的指尖也没有收回去。
“王爷?”我唤了他一声。
却见他眼神迷离的看着我,里面盛着探究,似乎想要把我看穿。
“下课!”
那边的阿津突然发声,然后也没等众人作出反应,他便提着衣摆朝我们这边大步走来。
他一把将我的手和晖亲王的拉开:“王爷,这盏茶凉了,我帮你喝了吧!”
说着,把我倒的那杯茶一口喝尽。
然后搂着我,转身离开。
“你这样真的好吗?”我有些过意不去。
阿津却冲我挑了挑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给不了他想要的,就不要让他有希望。”
我有些听不明白:“他想要的不就是一盏茶吗?”
阿津好笑的刮了下我的鼻子:“傻瓜。”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服气:“怎么又说我是傻瓜?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傻小五的好吗?”
现在的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而且心智也似乎变得越来越明朗。
虽然有时候还会不记事,但离傻瓜这个词已经很远了好吗?
“在我心里,你一直就是个笨蛋。”阿津突然走到我面前,捧住我的双颊:“这样才能体现出我这马王子的功效啊!”
我顿时被他逗得扑哧一笑,也忘了同他计较了。
很奇怪,别人说我是傻瓜的时候,我总能听出鄙夷的味道,可是同样的字从阿津的口里出来,却是满满的宠溺和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