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既然引起了如此骚动,再呆下去我也不自在,于是起身想要离开。
手却被阿津紧紧的握住。
我的低声对他说:“还是让我走吧,我在这里不合适。”
阿津却满不在乎:“夫妻本就同进同出,平起平坐,这里现在是我们的家,我说合适就合适。”
“可是……”我看了一眼下边的大臣们。
阿津也意会到我的顾忌,扫了一眼大臣们:“诸位,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大臣们连连摇头,哪里再敢有意见。
“他们都没意见。”阿津含笑看我。
我顿时无语。
我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阿津同志,大神们一同上一起今早的政事来。
谈论到最后 最引起大家重视的是其中一个问题。
陵县如今发生洪灾,灾民暴动,皇上有意让三皇子和晖亲王当中的其中一个去赈灾抗洪。
这种立功的机会,将成为被评为储君的一个要素,大家当然都不想失去,于是在朝堂上,两派大臣各自为自己所支持的皇子争取着这个机会。
争执不下,最后由皇上发出一个挑战。
按照皇上的说法,就是这一次因为是抗洪赈灾,所以当以水为主题。
皇上随手拿着手中那份诉说洪水灾情的奏章,说:“这份奏章就表示着正受洪灾困扰的陵县百姓,如果你们能想出一个办法,让这份奏章处于水中却不被水侵染湿透,谁就能获得前往陵县赈灾抗洪的机会!”
因此题甚难,加上晖亲王今天早上又没有上朝,于是皇上便给了一天的时间,让三皇子和晖亲王想出办法,明天上朝时做出回应。
大臣们将这个难题告知给阿津后,忍不住议论起来。
“那份奏章乃是纸张,岂有置于水中不被侵染湿透的道理?”
“是啊!皇上出这难题,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别说是这奏章了,任是其他东西也不可能在水里不会湿透啊!”
“皇上故意出此难题,到底意欲何为?”
就在大臣们摇头摆脑,分分做难的时候,阿津一拍桌子:“行了!与其在此说不可能,倒不如先想想有什么办法!”
一时之间,众臣缄默。
“哼。”阿津嗤笑出声:“那么多位高权重的前辈,竟然没有一个能想出办法吗?”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献出各种精彩纷呈的方法。
有的说用手捧住,有的说装在箱子里,有的说用布包起来,有的说塞在人体内。
这些方法全都被阿津一一否决。
“你认为自己的手能做到天衣无缝吗?”
“装在箱子里?什么叫置于水中,你怕是听不懂题意吧?”
“说用布包起来的人,你要怎么保证你的布不会湿?”
“塞在人体内?让人带入水里?真是异想天开!我塞在你体内好不好?”
捡自己想出来的办法都毫无用处,众人们顿时又开始摇头叹息。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好!这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把这样的机会白白让给三皇子一党吗?”
“唉……”
“那个……”见大臣们苦恼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可以说一下吗?”
大臣们却不屑一顾。
阿津却好像意料中一般,笑着看我:“就等你说答案了。”
“大气压强。”我提示了他一下。
阿津顿时了然于心:“这个可行!”
耳尖的大臣听到我说的这几个字,原本不在意,然而却听阿津认同了我说的方法,不由着急起来:“王爷!怎可听一个妇人之言呢!”
“是啊!难道这个小女子的方法还能比我们这么多大臣想出来的办法好吗?”
“就是嘛!什么大气压强?听都没听说过!”
“王爷可不能感情用事!错过了这次立功的机会啊!”
听着这些大臣们的抗议之声,阿津的脸开始爬上薄怒:“你们既然觉得自己的办法可行,那就再说几个给我听听!”
被阿津这么一问,忠臣们都不敢吭声了,前面他们认为绝佳的办法都被否决了,现在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他们想不出办法来,却也不服气阿津用我的办法,小声的嘟囔:“即便我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那也不能听一个女人的话呀!”
“就是!况且这女人说的话,根本就无理可寻!”
“什么大气压强,这和我们今天要讨论的问题有关吗?”
“女人就是女人,只会扰乱朝纲,终究没有用处……”
“而且还是这个女人,据闻她以前还被唤作傻小五呢!”
“啪!”的一声,阿军手里的茶盏被摔在地上,碎片撒的到处都是。
众人顿时噤声。
阿津的表情阴沉:“我现在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口中说的只会扰乱超纲、没有用处的女人,她想出来的办法是什么样的!”
说着,阿津吩咐人把一桶水和一个竹筒拿了过来,然后把奏章卷起来放在竹筒内。
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把那个放着奏章的竹筒淹没在盛满水的水桶内。
阿津压着那只竹筒,水淹没了他的手腕。
“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众人问道。
阿津扫了眼众人:“这就是小五说的大气压强,你们猜,这里面的奏章湿了没?”
众人不约而同的回答:“这还用问吗?肯定湿了!”
“就是,把竹桶都淹没了!奏章在里面怎么可能不湿?”
“除非这个竹筒是封闭的,或许还能不湿,可这竹筒有一个口子是开的呀!”
“是啊!而且这个口子还是向下的,那水不早就灌进去了!”
就在众人讨论之时,阿津勾唇一笑:“既然大家都如此笃定,那我便给你们见识一下吧!”
说着,阿津慢慢将竹筒从水桶底下抽了出来。
然后又从竹筒内将奏章拿了出来,干干爽爽,没有一点被侵湿的痕迹。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竟然一点都不湿?”
“我明明就看到,它已经被水淹没了呀,怎么可能滴水不沾?”
“这是个什么道理?也太奇妙了吧!”
听着众大臣们的啧啧惊叹,阿津一把拉住我的手,站了起来:“你们有问题,可以问这个之前被你们视为没有用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