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看到我眼中仿佛有星星在闪动:“小姐,我……”
我没等他把话说完,连忙阻止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的,你在皇上的身边服侍挺好,真的,我现在身边有了阿津,他能够照顾我,你和小香都放心吧!”
小六对我的情意,我深记在心,但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回应他。
“小姐,你若是回来需要小6,小六随时都可以向皇上请辞,再回到您身边来伺候!”小六深深的看着我。
这么些年我从未注意过小六的这些眼神,如今经历过了他的告白之后,这才发现原来小六对我的情谊竟然是那么深。
我笑着点点头:“好,若有一日我需要你,我会再来请你的。”
但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再也不会让他再到我身边来服侍了。
我们在皇上的款待下,吃了一顿好的,然后便再一次回到空间站。
阿静立即着手定位起来赫然发现另外一只魔物竟然出现在灵洪国!
“难怪当时在花城是没能感知出来,原来不是在景裕国境内。”我和阿津忍不住疑惑。
“如果这真是易北麟放出来的魔物,那为何他连自己曾经治理过的国家灵洪国都不能放过呢?”
但无论是什么情况,这些魔物并不关乎国家,地域乃是整个土地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不论是在哪一个国家,我们都必须做出行动。
于是我和阿静再一次在皇上的送别之下,从空间站离开定位到灵洪国。
我们定位到的是魔物最近出现过的地方,到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已然是一片凄惨破败的模样。
但是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员伤亡并不多。
原来这个魔物他的破坏力并不是强行的打杂与忏悔,乃是口楚读研让这地方的百姓凡是触碰过她读研的都会浑身发绿,出现重度抑郁症更可怕的是这毒气竟然还会传染,只要有一个中了毒,那么凡是跟他接触过的就都会相续受到传染。
于是我和阿津连忙为自己做了口罩和手套,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让自己碰到这些染了病毒的人。
那些没有感染过的,没被传染的,也自然想到了这个办法,都纷纷戴上口罩面罩以及手套。
这时候我和阿津看到伊对士兵奏乐过来,他们都装备炎症,把自己包裹的严丝合缝。
他们把那些白线全部都抓上铁笼子里,然后拉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那些被拉走的百姓也不挣扎,眼中好像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就这样静静的等着被他们抓。
阿津拉住一个没有染病的百姓问道:“这些被传染的病人要被拉去哪里?”
那个人回答:“还能拉去哪里?被传染过的人基本上都是不可能治愈的,也不能让他们留在这里继续传染给人啊,所以要把他们拉去一个地方集中起来诱惑焚烧了,以免他们的毒气传染给别人。”
我和阿津顿时大惊,怎么会有如此草菅人命的处理方法?
我问:“你们难道没有想过要让大夫救治一下嘛,或许他们还可以有复原的可能呢?”
那人就好像我在问了他一个很可笑的问题,嘲讽的回答:“怎么可能且不说他们的这个毒是否真的可以解,但你觉得我们的皇上,他会愿意浪费这些财力去就这些无用的百姓吗?”
我愣住了:“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些百姓不是皇上的子民吗?他怎么可能说这样的付出是浪费呢?”
那人很显然对皇上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你们两个不是我们灵洪国的人吧,要是你们在这里待久了,知道我们皇上是什么习性,就不会问出这种可笑的问题了。”
被那个人这般说等,我和阿津都有些疑惑。
于是又连续带了几个没被传染的人来询问,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现在的灵洪国皇上是曾经的康王爷。而康王爷不就是之前把我抓到山寨里,差点成为她压寨夫人的那个寨主吗?没想到,易北麟离开后,他竟然成了皇上。
众人之所以对他不忙,原来是因为他把当土匪的习气都用在了治国之道上,对百姓不是加重课税,就是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
就连现在发生的这种情况,他都用简单粗暴的方法来解决,只把那些被传染的百姓拿去烧了或者让把她们在一个村庄里面让他们自生自灭,其他的他并不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管他们。
我没想到这刚王爷当起皇上竟然是这么不靠谱,当初在山寨里的时候还觉得他斯文以及有些黄家的规矩,没想到回归到皇家以后反倒把土匪的习气都带了起来。
我和阿津打算去皇宫找康王爷,一来是想阻止她再继续颁布这样的政令,二来是想让他了解一下魔物出现的地方以及频率,因为离开空间站以后,我们根本就没办法得知魔物的出现地点,而且加上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把花城和这里的魔物同时消灭掉,所以我们已经不能在最初魔物出现的地方去等候他,让他在来攻击了。
所以现在我们唯一想要知道魔物会在哪里出现的办法,就是要找到皇上让他把魔物出现的路线图以及伤亡的现象拿给我们看,好让我们可以推测出这魔物出现的规律,能够及时有效地将之逮捕。
可是我和阿津没走两步,就听到那些被抓起来的中毒百姓再做垂死的挣扎。
“关大爷我还没有死,你们不能把我抓到那个村子里去呀。”
“管大爷求你饶了我们吧,不要把我扔进那个村子里,那村子实在太可怕了,我不要去。”
那些视频哪里听见他们说的话,直接凶狠的阻止他们的话:“你们这些刁民就不要再浪费口舌了,这那是皇上下的圣旨,让你们聚在一块有个伴,以对你们仁至义尽,否则的话就应当单独把你们粉骚起来的,那还需要我们这边护送?”
那些中毒的百姓尽管说破了嘴皮,但还是难逃被关进铁笼子,送去毁灭村的命运。
“阿津我有点不想走了。”看到这样的状况,我忍不住对阿静说道。
而且护住我的手,对我温柔一笑:“我的童童就是善良,看不得别人受苦,你可想好我们要怎么做?既能保我们全身而退,又能让他们得救。”
我扫了一眼凌乱的大街,然后捡了一盒绿色的颜料。
“不如我们也说自己中毒了,然后跟着他们一起去看他们住在哪里,我们也好涉及查看一下他们的病情是否还能有一致的可能?”我询问着阿津。
“我的童童可真聪明。”阿静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我一起把绿色的染料涂在脸上。
完了之后我们主动找到官兵:“关大爷我们两个也出现了中毒之症,请把我们也抓起来吧。”
那些官兵看到我和阿静脸上全是绿色,想也没想就直接把我们抓了起来:“进笼子里去吧。”
我和阿津很快就被抓了进去,然后坐在笼子里与那些真正犯病的人保持着注意力,面面相觑。
“你们俩可真笨,那些官兵没抓你们,你们反倒自己找上门来,这不是自找死路吗?”那些中毒的败兴看着我和阿津摇头叹息。
我看着他们:“中了此毒的人,难道就只有焚烧这个方法吗?为什么就不能给予一点医治呢?”
笼子里的人听到我这个问题和原先的那个人一样露出嘲讽的一笑:“如今我们的皇上是土匪,我又怎么可能顾及我们百姓的生命呢?”
“土匪窝?”阿静有些不解。
我确实清楚的很,因为这当今的皇上曾经是康王妍儿,看王岩曾经确实做过土匪,而且还是土匪的头子,如今成了皇帝,这头头就当得更大了。
“不管怎么样,他既然不救我们,那我们也得学会自己救自己。”我认真的看着他们说。
“算了吧!”那些百姓丧气的靠在笼子里:“如今皇上他怎么自理和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反正已经中毒时日也不多了,中了这毒的人会皮肤发率然后发黑,接下来就会因为色素沉淀毒气攻击而死亡。”
我和阿津顿时沉默起来,毕竟我们两个并不是医生,所以也没有办法保证能够治好他们。
那些官服的人把我们送到了一个村庄,直接像倒垃圾一样把笼子倒了出来,我们几个活生生的人就被他们倒了出来,滚在地上。
这些人可真是野蛮,我真的不得不怀疑,看王爷是不是把所有土匪的人都拿来评为朝堂上的重臣以及官兵了。
到了毁灭村,我和阿津扫了一眼这个榛子,发现这个村子是一个还是破败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无力的躺在地上,默默的等死。
“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你们把我们送到这里来,要我们如何生存?”看到这里面一点物资都没有,就只有一口井能喝些水,难道我们要这样活活饿死在里面吗?
于是我去找那些官兵理论,可那些官兵却对我不理不睬道:“何必浪费这些粮食呢?你们反正都是将死之人就在这里等死不要造成大家的麻烦就好了。”
我顿时有些生气:“你们这是草菅人命为人父母官,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关心百姓的死活?”
“就是因为关心我们大家的时候,所以才把你们这些中了毒的人关在一起,以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你们、你们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我生气的话都说结巴了。
阿津连忙将我搂住:“童童不必跟他们废话这些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可以想到的。”
阿静温暖的怀抱让我变得宁静下来,我靠在他的胸膛上点了点头,还好身边有阿津在我无论是挫败还是感到生气的时候,都有他能够给我化解。
毁灭村的人都是女人,有没有大夫诊治,更没有实物送进来,这些人真的是在等死了,如果是再不采取一些手段的话,这些百姓可能就真的再也无法再救了。
我和阿金拉了一个中毒的人来仔细的查验了一下,我突然惊喜的叫了起来。
“阿津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毒素都是沉淀在他们的皮肤表面之上的?”
阿静点了点头:“是发现了,但是发现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连忙跟他解释:“这个既然是一种色素沉淀,那么我们可以用密度大一些的,我这将他们逼出来,这样的话都说一出来他们的中毒状况不就是好了吗?”
“那要如何才能逼出来呢?”阿津挑眉看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我回答到:“用盐水轻炮就可,以你可想过这个原理就是我们平日泡菜或者是泡其他东西的时候,用盐一泡很容易把一些水给逼出来,这个毒素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让他们泡在盐水当中毒,自然就会被逼出来,那么他们也就得救了呀!”
阿欣冲我竖起大拇指:“我的童童可真聪明,连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好吧,我们就且试一下。”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这里物资没有,只有一口井里能够打出一点水来,要如何给他们用盐水泡澡呢?
“我去跟官兵讨一点盐来!”我立即去找官兵问他讨一点烟,可是那官兵却不耐烦的冲我挥手:“去去去不要来这里,要是把我们这些官兵给传染了,你们就只能就地伏法立即焚烧了。”
“官兵大爷你们就给我一点钱吧,我现在需要一点钱,我们的病可以得到痊愈,到时候你们就不用在这里受着我们了。”
那些官兵显然对我的话很不屑一顾,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完全没有一丝动容:“你们就在里面好好的等死,别瞎折腾了,等死了以后我们会一把火烧到这里,也算是给你们下葬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知再这么浪费口舌下去,完全一点用都没有,于是只好愤愤的走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却看到阿静笑意盈盈的看我,我不由得有些生气:“你还想我都失败了,你看怎么办吧?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这里活活饿死我和她们,就这样子在这里陪死吗?”
阿津却对我说的:“童童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东西,我们绝不会在这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