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苏挽歌的话,云溪呈当时就急了。
“打什么仗你就打仗去,昨晚才刚抢救回来,你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命有多珍贵是不是!”
苏挽歌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低着头,问道:“他,来了吗?”
“什么?”云溪呈没听懂她的意思。
“没来,是吗?”苏挽歌又自顾自的说着。
云溪呈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苏挽歌说的他是谁。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云溪呈应道:“没人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又怎么会联系得到他。”
“但如果你们真的想让他知道的话,也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苏挽歌突然满怀希望的看向云溪呈,“溪呈,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看到那么激动的苏挽歌,云溪呈叹了口气,问道:“你真的想让我找到他吗?挽歌,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管当初他是因为什么才会离开,他总归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你了。”
像被雷击中了心脏一般,苏挽歌的胸口突然窒息了一下。
好一会,苏挽歌才苦笑了下,顺着云溪呈的话说道:“是啊,明明当初是他丢下我不要的,凭什么现在就要我去把他求回来。”
说完,苏挽歌眼底的悲伤渐渐地消失不见,拿上衣服进了卫生间。
“挽歌,你真的要出去吗?可是医生还没说你可以出院,挽歌!”云溪呈敲着卫生间的门,想要阻止苏挽歌,但又不能直接冲进去。
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是要负责的!
虽然云溪呈是愿意负责的,不过苏挽歌可不一定愿意让他负责。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胡来的,我就是回我哥家一趟而已,如果我嫂子没事的话,我就立刻回来住院治疗。”说话间,苏挽歌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
看到挡在卫生间门口的云溪呈,苏挽歌眉头微挑,“云溪呈,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嗜好?照理来说,你这样的举动我是可以起诉你的,对吧?”
云溪呈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过去。
“我倒是不怕你去起诉我,如果你起诉的话,我就跟法官说我愿意对你负责,而这个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你为妻。”云溪呈贫嘴地说道。
苏挽歌没应话,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去找顾靳言做什么?他跟纪兮兮不是挺好的吗?你去当电灯泡吗?”云溪呈问道。
“才不是,如果真的好,刚才我嫂子也就不会哭着给我大大电话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苏挽歌看向云溪呈,问道:“对了,一直忘记问你,宋心唯昨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手会受伤成那样?”
听苏挽歌问起宋心唯,云溪呈也没隐瞒,直接就说宋家别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宋心唯,苦肉计玩得还真的是不错。”苏挽歌拿上手机,又继续说道:“不过遇到我苏挽歌,计策还能不能继续施展,可就难说了。”
“你想要做什么?”云溪呈急忙拦住她,“你可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不过就是帮我嫂子忙而已,把那个小贱人赶出去,我就回来。”苏挽歌认真的说着。
“你的意思是说,宋心唯现在在水云社区?”
“你怎么知道我哥家在水云社区?”苏挽歌警惕的问道。
“我想知道什么消息得不到?”云溪呈自信的反问道。
苏挽歌一想也是,他们这样的警察,哪个手底下没有几个信得过的情报员,能得到这样的消息一点儿也不意外。
“我跟你一起去。”云溪呈大跨步上前,挡住了苏挽歌的去路,又继续说道:“刚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一下顾靳言。”
苏挽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哥能有什么事情要问。”
但转念一想,她没有开车过来,而且还没有带钱包,又是伤员,万一路上遇到个对她图谋不轨的人,也是很危险。
于是,又改口说道:“带你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警告你,到了那以后,你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不能帮我哥。”
“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不站在你身边了?”云溪呈高兴的笑着。
白了他一眼,苏挽歌没有再说什么,跟云溪呈一起离开了医院。
就在他们两人上车之后,住院部的拐角处缓缓地走出来一抹身影。
冷千岁看着苏挽歌跟云溪呈有说有笑的走开,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
可到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怎么也怪不到苏挽歌的头上去。
但如果可以重新再来一次的话,冷千岁一定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离开苏挽歌,哪怕那真的是最后能够在一起的时光,也坚决不在那个时候离开。
他想要告诉苏挽歌,他冷千岁不只是可以共富贵的人,也是可以共患难的。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冷千岁看到来电显示,眼神微亮了些,接了起来。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冷千岁问道。
“对不起冷总,我们来晚了一步,已经被人领先了。”那人回答道,“但是冷总请你放心,我们还知道另一个捐赠人的下落,这一次,我们一定不会错过的。”
冷千岁的脸色冷了几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要看到结果。”
末了,冷千岁又提醒到:“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希望你们可以加快一点速度。”
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没听到那人解释。
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的忙音,那人也很是无奈的低喃道:“我速度?我要怎么速度?这是心脏!又不是猪心,你说想要几颗就可以买得到几颗的东西,还得要血型匹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但埋怨完了,那人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往前走的时候,忍不住继续吐槽道:“都已经三年了,每一次都是那么刚好被人抢先了,说不定是天不愿意让那个女孩儿活下去,又何必强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