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自己的本分,至于其他的事情跟你无关。”黎黎不以为意的打断凌然的话,她本来就看不惯宋心唯的为人处世,明明人家已经结婚,还非要缠着顾靳言不依不饶,她这种女人就是贱。
再加上苏挽歌整天在她耳边说着宋心唯的不好,黎黎是愁找不到机会找她的麻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凌然也无所谓宋心唯会不会受委屈,鄂首请黎黎过去。
等进去顾靳言的办公室才发现,蓝阳也在里头坐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看到黎黎微微一挑眉,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过来。”
“蓝总不信我?”黎黎风情万种的坐在蓝阳的身边,丝毫不顾及身边有人,贴在蓝阳的耳边。
语气几近诱惑:“还是觉得我的眼光不行?”
“别闹了。”蓝阳头疼的挡住女人的动作,转过头视线看向顾靳言的方向,“顾总,到底同不同意?”
“我说过了她只是个小小的实习生,而且已经被开除了。”顾靳言语气波澜不惊,平静的说着。
虽然不知道蓝阳纠缠纪兮兮的目的是什么,可顾靳言的眼里,但凡是靠近纪兮兮的人,都有目的。
她已经卷进公司的纷争中差点儿丢掉性命,所以无论如何顾靳言都不会让纪兮兮踏进娱乐圈。
他的女人,绝对不能出事。
“哦?”蓝阳不以为意淡定的开口道,“既然如此,是我们打扰了。”
蓝阳说完牵起黎黎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
凌然将刚才设计部的事情告诉顾靳言,顾靳言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要和纪兮兮无关,其他人有没有受委屈跟他无关。
沉默半晌,起身道:“少奶奶什么时候出院?”
“根据医院那边的情况来看,下个礼拜就能出院。”
“不过少奶奶似乎没有出院的打算。”
顾靳言没有说话,复杂的看看前方,他了解纪兮兮,那个傻丫头就不喜欢医院,她怎么可能不想出院。
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出乎意料,顾靳言私底下告诉医院那边,纪兮兮如果要出院就让他出院。
没想到的是连着过去好几天,纪兮兮也没有动静。
老太太那边下了最后的通牒,要是临市的拍卖会,宋心唯不能以女伴的身份出席,她就跟他们翻脸。
顾靳言不在乎老太太会不会跟他们翻脸,不过老太太到了这个岁数,有些事情还是顺应老太太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他想通过这件事看看纪兮兮的态度。
孩子的事情是他们心里面过不去的坎,她就算勉强和自己在一起,有朝一日还是会跟他翻脸。
倒不如趁着这次的机会,好好跟纪兮兮解释误会。
纪兮兮原本想着她和苏挽歌的关系,不用几天时间,苏挽歌肯定会联系自己,没想到的是,从那天之后苏挽歌就像是人间蒸发没了消息。
纪兮兮本来就被顾靳言宠的无法无天,想着赌气,可想想自己那天说话有点过分。
犹豫着还是给苏挽歌发过去一条微信,然而让纪兮兮没有想到的是,微信已经将纪兮兮拉黑。
纪兮兮自己都没想到她和苏挽歌有一天会到这个份儿上,顾不得要面子,匆忙给苏挽歌打电话,却发现苏挽歌已经将自己拉黑,那种绝望感遍布全身。
纪兮兮心里仅有的一丁点的希望就这么土崩瓦解,她缓缓将自己抱成一团,眼泪缓缓滑落。
纪兮兮心里明白,挽歌这个最好的朋友,她也失去了。
没有了孩子,没有了顾靳言,现在连唯一的朋友都没了,纪兮兮离崩溃的边缘不远了。
顾靳言听说苏挽歌出国的消息,也没多想,只当是国外的事情有事。
所以当韩立秋冲进办公室的时候,顾靳言脸上也没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韩立秋,语气淡淡:“妈。”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韩立秋冷笑着死死的盯着顾靳言,他的心里现在只有纪兮兮。
“顾靳言,如果挽歌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纪兮兮。”
韩立秋原本以为苏挽歌是帮她处理国外的生意也没有多想,可没想到的是,邮箱收到一封国外发来的邮件。
上面的内容是关于苏挽歌的病情,她的心脏已经达到极限,这次出国是为了病情。
韩立秋本来想去国外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听说苏挽歌在医院跟纪兮兮吵了架,吵架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好,没有三天时间,便带着冷千岁出国。
韩立秋再不明白就真的是有问题了,都是那个该死的纪兮兮,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逼走苏挽歌。
她韩立秋宠了半辈子的干女儿居然被别人欺负,她怎么能甘心。
顾靳言皱眉,脸色冷冷的看着韩立秋离开的背影,语气冷漠:“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兮兮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韩立秋的?
很快凌然打听到消息,顺带将医院的监控拿过来。
顾靳言看完上面的内容,一言不发的给苏挽歌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顾靳言暗叫不好,匆忙派云溪呈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挂断,凌然才有些欲言又止道:“顾总,云少爷和苏小姐他们见面会不会不妥?”
以前见面是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中间有了冷千岁,再见面会不会不妥?
顾靳言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冷漠道“我了解云溪呈的为人。”
“他不可能当着挽歌的面做什么的。”
凌然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但愿不会出什么问题。
此刻,国外的一家医院内,苏挽歌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原本觉得自己很坚强,可真的到了这里,苏挽歌才明白她有多脆弱,那种脆弱几乎能吞噬她。
冷千岁坐在边上,将削好的苹果放到苏挽歌的面前,眼里的担心若隐若现,女人脸色苍白,随时都会休克一样。
强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冲着冷千岁撒娇道:“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