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有些小问题苏挽歌可以自己解决,可是这个恐怕不是这个女人能够解决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冷千岁现在很担心苏挽歌的身体。
虽然按照医生的意思,她的身体已经好转,可当初在帝都她也是好端端的出了事情,冷千岁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上演。
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随后一把推开肖鑫,语气淡淡,威胁力十足:“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
“肖鑫,我劝你明白这个是谁的地盘。”
就算是DH香水的生产商,还是纪兮兮的准婆婆,她说到底还是顾靳言的妻子,顾家的少奶奶。
别说受点委屈,就是被打,他也要心甘情愿的拍片。
“再者说了,拿着这么高的酬劳,就该好好工作。”
一句话将肖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纪兮兮没有说话,眼睛冷冷的看着肖鑫,男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心里明白冷千岁说的不假。
如果纪兮兮真的要跟他对着干,除了认命,他别无他法。
冷千岁看他这个样子明白男人已经妥协,也没必要将事情弄僵,软了语气道:“愣着干什么,去工作。”
“如果肖摄影师有时间在这儿和女人没完没了的争执,不如早点拍片完工,对我们谁都好。”
肖鑫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一看地上凌乱的砸碎的设备,苦着脸有些无奈:“今天恐怕不行。”
“设备都已经坏了,可能拍片要等到一个星期。”
“不行。”后面传来韩立秋不耐的声音,这个新品本就是冬季款,公司为了这款产品,曾做了不少功夫,原定的下个礼拜就要推广上市。
这次也是看在纪兮兮的外形,以及和顾家的关系上面韩立秋才会同意让一个新人代言。
现在耽误时间不说,还要延迟所有的进度,韩立秋为了这次的代言费了不少功夫,自然不愿意妥协。
“你应该知道我为这个产品付出多少心血,不可能因为短短几句话就改变计划。”
韩立秋说着皱眉看向苏挽歌,作为罪魁祸首的苏挽歌现在缩在角落里不说话,谁能知道她这个干妈关键时刻给她堵在角落里不能动弹。
这以前韩立秋可是什么事情都依着她,怎么突然变了。
冷千岁颇为头疼,认命的揉着眉心,打量着韩立秋,没了刚才的语气,陪笑道:“伯母,要不然这次的损失有我担着。”
“您也知道设备坏成这个样子,拍片也来不及。”
“不过一套设备而已,值多少钱。”韩立秋摆摆手,不以为意的看向肖鑫道,“我让助理带过来。”
“不过你也要跟我保证一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闹个人情绪。”
韩立秋在商场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肖鑫的意思,作为一个拍片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备用设备,之所以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是要罢工。
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让这个家伙尽早拍片,工作结束,对谁都好。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肖鑫明白他要是再说什么是真的不合适,微微皱眉,犹豫着看向韩立秋道:“不然,明天?”
“您现在的设备也不能确保今天就能到,再者……”肖鑫说完看向旁边的纪兮兮,眼底闪过一丝丝不满。
要不是因为迫于顾家的实力,他真的会甩手不干。
“纪小姐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好,还是等明天调整好再拍。”
韩立秋犹豫半晌,回过头看看纪兮兮,最终点头,算是答应。
直到纪兮兮出来片场,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
苏挽歌手紧紧的抓住纪兮兮,看着女人迷糊的样子,回想起她刚才得反应,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其实纪兮兮很上镜,随便拍张照片也特别的合适。
不过看看刚才的状态,以他们认识多年的交情来看,纪兮兮肯定是想到什么,脸色才不对劲。
犹豫着走到纪兮兮的身边,低声安慰着纪兮兮道:“到底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纪兮兮一怔,偏过头被动的看看苏挽歌,犹豫了一会摇摇头,迷茫的神情中更多的是不解。
“我也不知道。”
纪兮兮说完复杂的看看前方,她从未接触过,也不知道自己站在闪光灯下是什么感觉。
可是当她真的站在这个闪光灯下,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纪兮兮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脱光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她不自觉的害怕,退缩,更加觉得别扭。
纪兮兮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
沉默半晌,不自觉的叹叹气道:“我只是害怕光。”
“还有……”纪兮兮说着转过头看向苏挽歌道,“关于失忆之前的一丁点的片段,我似乎想起来了。”
苏挽歌听着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握住纪兮兮的肩膀,语气难掩焦急:“你想到什么了?”
当年的事情不光是纪兮兮心里的谜团,也是大哥心里的谜团。
当年纪家在没有任何仇家的情况下突然发生火灾,除过纪兮兮,全家无一幸免,苏挽歌不明白,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纪兮兮能够想起什么,一定能够帮助顾靳言找出当年的真相。
纪兮兮想了好半天,有些无力的摇摇头,一脸的痛苦,苏挽歌担心逼着她会让纪兮兮出事,叹息着用力握紧纪兮兮的手掌:“既然不记得,那就算了。”
“那些东西已经是过去式,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纪兮兮听着苏挽歌的话,脸上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涩的笑。
有关于过去她不记得,有关于她的未来,估计也要差不多结束,如今站在闪光灯下,纪兮兮又会不自觉的害怕。
纪兮兮不免哭笑不得,她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
帝都的咖啡厅内,地上凌乱的扔着一堆衣服,齐元凡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神情慵懒,十分魅惑。
眼神时不时看向跪在地上的宋心唯,满足的同时觉得有些刺激。
如果顾靳言看到宋心唯跪在地上伺候他,不知道心里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