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靳言没有心思去打听属下的私生活，不过凌然既然将银行卡拿过来，想必家里的麻烦已经解决。
想了想，冷声道：“如果不是奶奶逼你，你大概也没有那个胆量。”
“说到底是顾家的事情牵连到你的工作，这些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凌然听完，脸色更是苍白，沉默半晌点点头道：“是。”
“顾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回去了。”
凌然说着转身离开，走了几步顾靳言叫住他：“等等。”
凌然回头，有些茫然的看看顾靳言，他素来冷漠，此刻脸上多了几分温柔，微微一笑：“明天回来工作。”
“顾总，你……”
“虽然肖阳是你介绍进来的，可他本人似乎并不能胜任这个工作。”
顾靳言不傻，能联系到凌然，必定与他有什么关系。
凌然愣愣的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冲顾靳言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眼眶明显泛红。
顾靳言没说话，摆摆手，心里也是很不舒服，到底留在身边多年，顾靳言不是生气他对自己的背叛，顾靳言生气的是，连个助理他都无权做主。
苏挽歌在听说盛世集团的麻烦解除的第一时间专门联系纪兮兮，女人听说这个消息，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情绪，兴致缺缺的看着前方。
随后将几张照片放到苏挽歌的面前，微微苦笑道：“挽歌，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人家都要和宋心唯举案齐眉，我还妄想他会回头找我，你说可笑吗？”
纪兮兮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的空灵，听着有种虚幻的感觉。
照片中，顾靳言小心扶着宋心唯去医院产检，随后派专人送她回去，全程都是温柔体贴。
苏挽歌不知道谁拍下这些照片，不过看纪兮兮的样子，像是遭受到很大的打击，看着让人心疼。
苏挽歌有些疼惜的抚摸着纪兮兮的脑袋：“没事。”
“我哥不是这样的人，他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也知道的，逢场作戏避免不了的。”
“是吗？”纪兮兮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苏挽歌，安静的靠在女人的怀里，抬头看着天空。
不同于帝都的阴沉，这里的天气干净晴朗，隐约看到细碎的星光。
沉默半晌，纪兮兮悠悠开口道：“我同意离婚。”
与其这样长时间耗着，连丁点的自尊都消失的干净，不如现在就这样体面的离开。
她是个连记忆都没有的女人，的确不配留在顾靳言的身边。
苏挽歌听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纪兮兮，两个人闲聊很久，冷千岁借故苏挽歌吃药的理由将女人带出去。
临了看看纪兮兮的神情，像是想起什么，犹豫着走到纪兮兮的身边，低声道：“我知道有些话我说并不合适。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靳言他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你还是去看看挽歌吧。”纪兮兮皮笑肉不笑，看着冷千岁眼眸中的愕然，虚弱的笑着将人赶出去。
她很明白冷千岁和苏挽歌是出于好心，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待屋子里两个人离开，纪兮兮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恶心想吐。
回想起半个月前顾靳言离开的时候他们曾睡在一起，纪兮兮想到这儿，眉头下意识的皱紧。
苏挽歌的药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然后就看见纪兮兮匆忙跑出去。
苏挽歌担心这个女人会胡思乱想，含糊不清的将药喝下，随手拿了外套，招呼着冷千岁：“我们跟上去。要是兮兮出了什么事情，靳言哥肯定跟我们没完。”
冷千岁依言跟在苏挽歌的后面。
传闻中顾靳言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得了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顾家对他颇有怨言，要是再得罪顾靳言，他这辈子都得不到苏挽歌了。
两个人一路跟着纪兮兮，苏挽歌一个劲给她打电话，从刚开始的有人到后面的关机，苏挽歌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
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跟纪兮兮吵架，只能将火撒到冷千岁的身上。
男人一脸的茫然，外加一脸的委屈，不过是想方设法追到手的女朋友，还能怎么办，只能忍着。
无奈的摸了摸苏挽歌的脑袋，一直跟着纪兮兮的车不再说话。
车子开了很久，直到纪兮兮的车停在医院门口，两个人对视着有些茫然：“兮兮怎么来医院了？”
“不知道。”苏挽歌摇摇头，跟在纪兮兮的后面，女人踌躇着待在医院门口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随后想起什么，回过头看向苏挽歌。
苏挽歌后知后觉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下意识的走到纪兮兮的身边，女人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答案显而易见。
苏挽歌欲哭无泪：“你怀孕了？”
“我也不知道。”纪兮兮无力一笑，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如果是以前，能有属于他们的孩子，纪兮兮肯定很开心。
可是自从那个孩子流产，顾靳言与她的关系恶化到这个地步，纪兮兮也就没有期待。
所以那晚之后纪兮兮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如今种种症状证明她可能有孕。
纪兮兮害怕自己怀孕，心里却有丁点儿的期待。
在这个世界上与她相关的东西没有几个了。
“我陪你去做检查。”苏挽歌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扶着纪兮兮的肩膀，安慰着女人。
纪兮兮点点头，两个人并排进去。
有苏挽歌出面检查很快，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的检查都已经做完。
下午检查结果才能出来，苏挽歌索性陪着纪兮兮去对面的餐厅吃饭。
虽说是中餐厅，不过里面的味道实在不敢苟同，纪兮兮又是被顾靳言养尊处优惯了的出了名的挑食。
脸色发白，勉强喝了几口水再不愿意吃饭，不过这里的饭菜似乎很合苏挽歌的胃口，她吃了几口，然后打量着纪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口调侃道：“要不是知道你怀孕，我还以为你有多挑食。”
“当时在宴会上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喝露水的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