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些股东恐怕都会跳出来。”
顾靳言闻言将合同合上,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许的疲惫,随手将文件放到桌子上:“准备一下下午的会议。”
凌然看看顾靳言的情况,实在是不忍心:“顾总,你的身体……”
“只是小感冒,没什么问题。”顾靳言说着缓缓闭上眼,沉沉睡去。
整个人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几乎是挨着枕头就睡。
顾靳言浅眠,凌然看看时间,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外守着。
宋心唯听说顾靳言住院的消息,整个人脸色不太好看,她在齐元凡这边住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是时候离开了。
回头,看看外面翘着二郎腿一本正经的齐元凡,宋心唯眉头不由得皱起,果然是暴发户,就算有钱也改不了穷酸样。
宋心唯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缓缓走到齐元凡的身边,脸上还是那种温柔的笑:“元凡,你看什么时候让我走吧?”
“时间久了,会让人家起疑心的。”
齐元凡听完随手将手机扔到桌子上,起身打量着宋心唯,视线一直往下,若有所思道:“是该让你离开了。”
“再有几个月你就要生了,这里的确不方便。”
齐元凡是不在乎宋心唯,不过他在乎宋心唯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可是牵制顾靳言的“把柄”。
宋心唯听完,眉眼一喜,还没说话齐元凡已经走到她的面前,那种逼人的戾气让人害怕。
宋心唯还没回过神,齐元凡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宋心唯的脸上,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巴掌。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宋心唯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嘴角出血,十分可怜。
宋心唯连质问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出于本能的护着脸。
心里将这个杀千刀的齐元凡给骂了千万遍。
终有一天,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给还回来。
齐元凡则是心满意足的看看自己的“杰作”,很认真的捏住宋心唯的下巴,解释道:“你现在可是人质,身上没有一点伤是不可能的。”
“下午我会让人送你到工厂,你放心,到时候会有人救你。”
齐元凡半跪着说完这句话,嫌弃的一把推开宋心唯的脸,起身离开。
原来的房间恢复了安静。
宋心唯绝望的平躺在床上,她突然明白,齐元凡已经不受控制了。
下午会议持续了差不多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期间有不少股东以顾靳言私生活不检点,影响公司的名誉为由找顾靳言的麻烦。
顾靳言脸色十分苍白,与平常相比更是多了几分冷意。
虽然旁敲侧击的说着顾靳言的种种不是,却没有那个人敢明目张胆的得罪顾靳言,气氛沉闷,顾靳言听完最后一个股东的话,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语气低沉,有气无力,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
“既然如此,我看你们是想离开这里对吧?”
顾靳言说着缓缓抬头看向众人,其中有不少股东想要说话,被旁边的股东拉住。
要知道就算当初顾存剑掌权的时候也没有让盛世集团到今天的地步,顾靳言的能力不容小觑。
现在得罪顾靳言,以后受罪的可就是他们。
等了大概几分钟也没有听到有用的话,顾靳言冷笑一声道:“今天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有什么人想要离开,可以自便。”
顾家还没有穷到离开几个股东就能破产的地步,这些所有人都知道。
一时间会议室鸦雀无声,顾靳言头疼的要命,等了半天也没等出什么,缓缓站起身,揉了揉眉心道:“考虑好了吗?”
“顾总,我们只是……”
“公司的经营情况才是你们关心的事情,至于我的私生活,应该跟你们在座所有人无关。”
“我们只是担心……”
“等你担心的事情成真再跟我说。”顾靳言不耐烦的打断股东的话,冷眼直视着众人,“还有什么问题?”
会议室没有人说话,顾靳言摆摆手:“既然没事,你们可以出去了。”
有些股东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得罪顾靳言,愤愤不平的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转眼只剩下顾靳言一个人,头疼的厉害,顾靳言恍惚间想起了纪兮兮那个小丫头。
以前纪兮兮生病的时候,总会没完没了的跟自己撒娇。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国外是什么情况?
“叩叩——”听见敲门声,顾靳言缓缓睁开眼,看到凌然神情松懈了几分,手撑着额头,一脸疲惫。
临了不忘跟凌然说话:“什么事?”
“顾总,云先生找到了宋小姐的下落。”凌然难得说出一件好消息,顾靳言的脸动了动。
抬眸,看向门口的方向,云溪呈则是一脸愁容,看看顾靳言的神情,点点头道:“是的。”
“而且我已经派人过去,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人了。”
顾靳言闻言,点点头,有些感激的冲云溪呈笑笑:“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云溪呈则是无奈的耸耸肩,当年认识的冷冰冰的臭男人,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有人情味的男人?
不过想归想,云溪呈也不敢调侃顾靳言,走到男人的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道:“不过我我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对方绑架宋心唯肯定有什么目的,可到现在为止除了那个视频,对方没有任何的举动。”
“你不觉得有些奇怪?”
顾靳言脸色僵住,被动的看看云溪呈,咳嗽一下,淡漠道:“你还是觉得这是宋心唯自导自演的把戏?”
云溪呈不可置否没有说明,如果宋心唯是真的被人绑架,那么肯定有所图,消失的本就蹊跷,现在出现的又这么蹊跷,很难不让人怀疑。
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不管怎么样,还是提防着一点。”
“说不准这次宋心唯回来,我们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凌然看着云溪呈挤眉弄眼的模样有些无言以对,顾总是出了名的性子冷,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对谁有过好脸色,除了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