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有多少反应,顾靳言似乎觉得他钻进一个巨大的圈套,顾靳言想要逃出,却是无可奈何。
瞳孔微微收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漠然:“那她现在在哪儿?”
“在……”凌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凌然的手机响起,凌然接完电话一头雾水的看看顾靳言道,“车香妃回家了。”
“你说什么?”眉眼下意识的挑了挑,顾靳言也是有些惊诧。
凌然的调查不可能有错,那么车香妃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底下回到住的地方。
“顾总,我们……”
“现在过去看看。”顾靳言打断凌然的话,起身往门口走去。
顾靳言突然觉得当初让车香妃离职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跟在宋心唯的身边,必定知道些什么。
等两个人赶到车香妃住的地方,却被告知女人早上已经搬走,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顾靳言潜意识明白了一件事,对方总能在他们前一秒解决问题,换言之,对方清楚他们的手段。
顾靳言回头看看凌然的脸,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不管如何,一定要尽快找到宋心唯的下落。”
所有的事情等宋心唯平安生产,再说。
顾老太太上次出事以后便一直昏迷不醒,顾靳言担心老太太出事,专门请护工照顾老太太。
以前老太太身边的那些人,除了王管家全部遣散。
下午王管家打来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顾靳言商量,顾靳言只当是老太太病情恶化,赶忙跑到医院。
老太太的病情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王管家看着顾靳言欲言又止,这段时间听到的坏消息足够多,顾靳言揉了揉眉心:“怎么了?”
“老太太的病情是不是有恶化的可能性?”
“老太太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王管家沉声说着,从老太太的枕头底下取出一些照片递给顾靳言。
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复杂:“或许老太太是因为这个出的事。”
顾靳言皱眉,拿起照片看完心中了然,怪不得老太太会突然改观对宋心唯的态度,怪不得几次要给他看一样重要的东西,原来是这个。
只是老太太担心伤害到自己,所以一直隐忍着不说。
想到这儿,顾靳言的脸色变得复杂,回头看看王管家语重心长道:“无论如何,请你照顾好奶奶。”
“另外我会安排保镖过来守着奶奶。”既然老太太出事和这个照片有关,那么对方肯定知道老太太已经知道他们的秘密,老太太出事和他们有关。
顾靳言倒没想到曾经那个上不去台面的齐元凡,如今手段这么高明。
王管家听完点点头,顾靳言则是上前替老太太盖好被子,眉眼处多了几分担心。
宋心唯如今这样轻易动手,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手段等着他们?
等顾靳言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初冬的第一场雪飘到身上,顾靳言记得纪兮兮是喜欢雪的,算起来他们将近有半年的时间没见。
为了纪兮兮的身体,所有人没有给过他关于纪兮兮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也不知怎么的,顾靳言突然很想纪兮兮,手指几次打算给纪兮兮发微信,可想了想还是缩回手。
眼神看看前方,雪落了一地,凌然在台阶下面等着,顾靳言没有说话,走上前拍了拍凌然的肩膀:“你先回去吧。”
凌然不解,鼻头冻得通红:“顾总,我送你。”
“现在这个时间很难找到车。”
顾靳言好笑的指着不远处的公交车,脸色漠然,让人捉摸不透。
堂堂的盛世集团总裁居然要乘公交车,传出去顾靳言要火了。
“你先回去吧。”顾靳言说完这句话转过身准备离开,临了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看凌然站在雪地,心中怅然很多。
这些年他的身边留下来的只有凌然一个人。
顾靳言气质出众,虽然是晚上,公交车上的人还是挺多,顾靳言翻遍口袋也没找到零钱,过于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尴尬,正准备下车,旁边一双白皙的小手将零钱投进去,仰起头给了顾靳言一个灿烂的笑容,顾靳言本就个子高,就算是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还是让人觉得养眼。
刚才投币的女人坐在顾靳言的边上,顾靳言下意识的冷着脸,见惯了各种手段的勾引,也习惯了各种方式的拒绝。
冷漠,就是最好拒绝的方式。
随后听见耳边传来女人被动的声音:“顾先生。”
顾靳言一愣,回过头看看旁边的女人微微愣住:“怎么是你?”
张志月的事情处理之后顾靳言忙着调查火灾的事情也没有专门找上门询问同意的原因,却没想到今天专门碰上。
张志月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你。”
顾靳言脸色让人捉摸不透,复杂的看看面前的女人。
很普通的长相,很普通的打扮,在人群中随时都能让人遗忘。
顾靳言十分讨厌被人跟踪,脸色不太好看,皱眉道:“你有什么事?”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张志月感觉到顾靳言的抗拒,明白自己说话过火,但凡是那个有钱的人家,大概也不希望自己会被人跟踪。
“当初宋小姐答应苏小姐的第一个孩子给我们张家,我一直都想跟顾总聊聊,可就是没有机会。”
顾靳言听着张志月的话再次愣住,被动的看看面前的女人,愣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您不知道?”张志月也是吃惊的看着顾靳言,当初张家执意要顾靳言娶张志月为妻,没想到宋心唯竟然同意让苏挽歌的孩子属于张家。
顾靳言当初还不明白软硬不吃的张家怎么会同意的那么爽快,现在看来,还有什么秘密。
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顾靳言看看倒影在车窗上的女人,她的脸色很平静,不像是刻意。
顾靳言咽了咽口水道:“你们为什么要一个孩子?”
张志月闻言,脸色有些难堪的低下头道:“不瞒您说,我的家族有罕见的遗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