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顾靳言想想冷千岁脸上的表情也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会恨的自己牙痒痒。
不过谁让他喜欢的是苏挽歌,他这个妹妹对他来说那么重要,若非心甘情愿,他才不会让冷千岁轻而易举的得到苏挽歌。
不过现在也不亏,让苏挽歌留在国外,他就陪在帝都,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好了。
下午,苏挽歌接到冷千岁的电话,只字不提心脏的事情,只说帝都这边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可能不能马上过来陪着苏挽歌。
以前爱撒娇闹腾的苏挽歌跟在纪兮兮的身边也有一段时间,明白冷千岁为了她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
所以很乖巧的听从冷千岁的话,只说让他照顾好自己,国外的事情让他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兴致缺缺的看看远处的天花板,莫名的觉得烦躁。
五年的思念也抵不过这短短几个月的思念,人就是这样,有些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久了,就放不下了。
正愁眉苦脸的想着,纪兮兮笑着坐在苏挽歌的对面,看到女人一张愁容满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口:“想冷千岁了?”
想当初在盛世集团送盒饭的时候苏挽歌可是傲娇的要命,现在那个男人不过几个月没见,就已经是这种表情了。
苏挽歌听着纪兮兮的调侃,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瞪着纪兮兮。
好半晌不满的开口道:“怎么,你不想我哥?”
苏挽歌这句话说完就后悔了,自从纪兮兮出国,他们就在没见过,看看纪兮兮的表情怎么可能不想。
她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拍了拍自己的嘴,有些无奈的看看纪兮兮,正准备道歉,纪兮兮笑着握住苏挽歌的手:“我没事。”
“等孩子出生,一切都好了。”
纪兮兮尽量不去回想帝都的事情,算算时间,宋心唯的孩子早她一个半月,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变故。
现在韩立秋站在她的后面,不过宋心唯后面还有老太太,如果她贸然有什么举动,势必会让肚子里的孩子陷入危险,纪兮兮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说什么也不可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
苏挽歌点点头,看着纪兮兮的神情良久道:“你变了。”
“你以前可是只会看着我哭的小丫头片子。”
纪兮兮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正要开口,脑海中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与她差不多精致的脸庞,戳着她的脑门,装作很嫌弃她的样子,将芭比娃娃放到纪兮兮的手里,娇嗔道:“你就是个不好哄的小丫头片子。”
脑袋一阵阵的恍惚,纪兮兮扶着墙才不至于摔倒。
苏挽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微微皱眉,手下意识的扶住纪兮兮,纪兮兮揉着太阳穴,看到苏挽歌关切的神情,勉强摆摆手:“我没事的。”
“我看你这个头疼的毛病还是有必要看一看。”苏挽歌叹叹气,关心的说着,四年前的失忆也不知道留下什么后遗症,看纪兮兮的这个样子,苏挽歌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再者说了,那个设计稿的事情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楼上,韩立秋看看他们两个女人的样子无奈的叹叹气,婆媳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点,老太太那边的麻烦就来了。
正想着,手机响起,老太太开门见山就是纪兮兮的情况。
韩立秋也不敢将纪兮兮怀孕的消息告诉老太太,以免老太太怀疑纪兮兮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顾家的,大老远上演什么煽情戏码,到时候帝都那边所有人知道,对纪兮兮养胎极为不利。
委婉的说明纪兮兮是陪苏挽歌治病,老太太也没有多说,只说让韩立秋照顾好苏挽歌,末了,韩立秋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老太太叫住她:“等等。”
“妈。”韩立秋没好气的开口道,“还有什么事?”
“纪兮兮她……”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最终开口道,“是不是怀孕了?”
韩立秋头皮一阵阵发麻,不可置信的看看手机,老太太什么时候知道的?
老太太半天等不到韩立秋的回应,当即明白是真的。
不动声色的挂断电话,低着头看看手里的照片,眼眸复杂。
看样子,韩立秋那边秘密保护纪兮兮肚子里的孩子。
当初在帝都,纪兮兮的孩子从怀孕到流产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算算时间,纪兮兮也差不多到了生产的时候。
韩立秋提防着外面的不安全因素,也是能理解的。
这样一想,给顾存剑打了电话,只说国外的生意出了问题,韩立秋一个人没办法处理,让他过去帮忙。
顾存剑一头雾水,老太太什么时候对生意上的事情这么上心?
不过想归想,老太太的意思还是要听,顾存剑买了晚上的飞机票过去。
顾靳忻听说顾存剑离开的消息,心里有些不安,以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老爷子都不会出面。
如今由老太太出面,肯定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顾不得和席吟凉说一声,匆忙赶到盛世集团,顾靳言刚从医院回来,看到顾靳忻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倒了一杯咖啡:“什么事?”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有关于盛世集团的事情,顾靳忻已经不过问,他倒是放弃的很坦然。
当年有多看重盛世集团的股份,现在就能有多坦然。
顾靳忻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沉声道:“国外的生意到底怎么了?”
顾靳言有些不解的看看顾靳忻,通过近期数据来看,国外的化妆品产品没有任何问题,由蓝氏传媒旗下的艺人黎黎代言的DH产品已经风靡全球。
帝都这边的渠道也是慢慢打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当初化妆品代言内定的人是纪兮兮,只是当初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私事让纪兮兮错失这次机会。
顾靳言倒不是有多惋惜,只是纪兮兮踏进娱乐圈,有些人脉还是要通过自己才能接触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靳言皱了皱眉,不解的开口道。